简介
男女主角是林墨的这部连载男频衍生小说《神探狄仁杰之穿越迷雾》是由作者喜欢小玉的耀无极精心创作编写的,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01916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神探狄仁杰之穿越迷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跨过门槛的那一刻,林墨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桂花。
狄府的前院里种着两棵桂花树,正是开花的季节。金黄色的花瓣缀满枝头,香气浓得化不开。树下放着一口大水缸,缸里养着几尾锦鲤,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一个仆人迎上来,接过林墨和李元芳的包袱,引着他们穿过前院,绕过影壁,沿着抄手游廊朝后院走去。廊下的灯笼已经点上了,橘红色的光照在青砖地面上,拖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林墨注意到廊柱上贴着撕了一半的封条,纸屑和浆糊的痕迹还在。那是狄仁杰被软禁时留下的。软禁已经解除了,但这些痕迹还在。
后院的书房亮着灯。门开着,狄仁杰坐在书案后面,正在看一份公文。他的头发比几天前白了一些,但精神看起来不错。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公文,站起身来。
“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很平淡,像是在问林墨今天在外面吃了什么饭。但林墨知道这两个字里面有分量——有对他安全的确认,有对证据到手的确认,有对这几所有经历的确认。
“回来了。”林墨说。
狄仁杰点了点头,目光在林墨身上停了一会儿——在破衣服上,在膝盖上结痂的伤口上,在脸上被树枝划出的血痕上。他没有问“你受伤了”,也没有问“路上顺利吗”,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元芳,去叫厨房热饭。”狄仁杰说,“林墨还没吃晚饭。”
李元芳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林墨和狄仁杰。狄仁杰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书案后面坐下来。桌上有一壶茶,他给林墨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温璋来过了。”狄仁杰说。
“来过了。木匣子给他了。”
“我知道。”狄仁杰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他进宫之前先来了我这里,让我看了一眼。密奏抄本、地图、给燕娘的信——都在。”
“大人,”林墨犹豫了一下,“温璋说,是陛下让他来的?”
狄仁杰放下茶杯,看着林墨。烛光在他的眼睛里跳动,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锐利。
“是,也不是。”狄仁杰说,“陛下让他来看我在查什么,但没有让他把证据带走。那块金牌是真的,但‘把证据送入宫中’这句话,是温璋自己的主意。”
林墨的心微微一沉。“温璋自己……那他——”
“可靠。”狄仁杰打断了他,“温璋是我最信任的门生之一,他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他擅自决定把证据送入宫中,是因为他觉得——东西到了陛下手里,比在我手里安全。”
“为什么?”
“因为我被软禁了。”狄仁杰的语气很平静,“一个被软禁的宰辅,随时可能被贬官、下狱、甚至处死。如果那些人先对我动了手,我手里的证据就会被搜走、销毁。但证据如果已经到了陛下手里——”
“那些人就来不及了。”林墨接过他的话。
狄仁杰点了点头。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窗外有人在廊下走动,脚步声很轻,像是故意放轻的。
“大人,”他又问,“燕娘呢?温璋说她已经到了洛阳。”
狄仁杰端起茶杯,没有喝,又放下了。“她在我这里。就在府里。东院。”
林墨的手微微一颤。燕娘就在这座府里。在同一座院落里,在同一片屋檐下。他从并州背回来的那个木匣子里的那封信——“燕娘吾儿”——离它的收信人只有几十步远。
“她想见你。”狄仁杰说。
“见我?”
“她听说并州有一个林参军,帮她把父亲的东西带了回来。”狄仁杰看着林墨,“她想当面谢谢你。”
林墨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上有老茧、有伤口、有洗不掉的泥巴印子。这双手接过老钱的木匣子,摸过孙正廉的信纸,从客栈的窗户翻出去过,在并州的瓦片上磕破过皮。
“我想先见孙正廉。”林墨说。
狄仁杰看了他一眼。“他在这里?”
“在。”狄仁杰说,“后院的厢房里。顾大夫每天来看两次,伤势在好转,但还不能下地。”
“我想先见他。”林墨重复了一遍。
狄仁杰没有问为什么。他站起身,从书案后面走出来,朝门口走去。“跟我来。”
孙正廉住在后院最深处的一间厢房里。
这间房比别的房间都安静,门前有一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门口站着一个侍卫,看到狄仁杰,低头行了一礼,让开了路。
狄仁杰推开门,侧身让林墨先进去。
厢房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很暗。床上躺着一个人,瘦得像一把柴火,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他的手腕上还缠着纱布——镣铐磨出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他的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轻到林墨站在门口几乎听不见。但他醒着。他的眼睛是睁开的,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看着门口的方向。
狄仁杰走到床边,俯下身,声音很轻:“孙长史,有人来看你。”
孙正廉的眼珠转了一下,从狄仁杰身上移到林墨身上。
林墨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孙正廉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林……参军?”
“是。林墨。”
孙正廉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不是泪光,是一种林墨形容不出的、像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一盏灯时的那种光。
“我的……东西……”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木匣子送到了。”林墨说,“密奏抄本、地图、给燕娘的信——都送到了。”
孙正廉的嘴唇在发抖。他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像是在抓什么东西。林墨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孙正廉的手很凉,骨节硌着林墨的掌心。
“燕娘……”孙正廉说,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燕娘……在……哪里?”
林墨看了狄仁杰一眼。狄仁杰点了点头。
“她在府里。”林墨说,“就在这座府里。东院。大人把她藏在那里,很安全。”
孙正廉的眼睛闭上了。林墨以为他昏过去了,但他没有。他的手指在林墨手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握住了什么。他的嘴唇在无声地动着,林墨凑近了一些,听到他在说——“谢谢。”一个字,重复了很多遍。
林墨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墙上的人影也跟着晃了一下。窗外有人在低声说话,是李元芳和门口的侍卫。夜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
林墨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一炷香,两炷香,也许更久。孙正廉的手从他的手里滑落,他睡着了——不是昏迷,是真正的、安稳的睡眠。
狄仁杰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走吧,让他睡。”
林墨站起身,最后看了孙正廉一眼。这个被囚禁了三年的老人,此刻躺在一张净的床上,盖着暖和的被子,门外有人守着,女儿就在同一座院子里。他等了三年。他没有白等。
从孙正廉的房间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狄仁杰把林墨带到东院,指了指亮着灯的那间厢房。“燕娘在里面。你们聊,我先回去了。”他转身走了。月光照在他的背影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脚步不急不慢,很稳。
林墨站在东院的月光下,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窗纸上映着一个影子——纤细的、低着头的、一只手托着腮的影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门内的影子动了一下。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女子站在门口。她年纪大约二十四五岁,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乌黑的头发简单地挽了一个髻,没有戴任何首饰。她的面容清秀,但眉眼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郁,像是心里压着太多不能说的秘密。她的眼睛看着林墨,目光里有审视、有期待、有一丝小心翼翼的、不敢轻易相信的光亮。
“你是林参军?”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是。林墨。”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退后一步,让开了门口的路。“请进。”
厢房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旁边摊着一封信。林墨一眼就认出了那封信——孙正廉写给她的信,从木匣子里取出来的那封。信纸被折叠过很多次,折痕处已经发白了,边角有些磨损。她一定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你见过我父亲了?”燕娘在林墨对面坐下。
“见过了。”林墨说,“就在刚才。他睡着了,睡得很安稳。”
燕娘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封信。她的手放在信纸旁边,手指微微蜷着,没有去碰。
“他还说什么了吗?”她问。
“他说——‘谢谢。’”
燕娘的嘴唇抿了一下。“谢谢你。”她说,“谢谢你把他带回来。”这句话她说了三遍。第一遍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第二遍清楚了一些,像是在确认。第三遍很稳,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你知道木匣子是怎么来的吗?”林墨问。
燕娘摇了摇头。
林墨告诉她——老钱。长史府档册库的老吏,在长史府了二十年,孙正廉最信任的人之一。他在孙正廉“病故”前收到了木匣子,把它藏在档册库的房梁上。他等了三年,等一个拿着白帕来的人。他等到了林墨,把木匣子交给了他。然后他死了。被割了舌,被划了嘴。
燕娘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她放在桌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姓什么?”燕娘问。
“不知道。”林墨说,“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不知道他有没有家人。只知道他姓钱,他们都叫他老钱。”
燕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会替他报仇。”她说,声音不大,但很重。
林墨从燕娘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月光照在东院的青石板地上,亮汪汪的,像一池清水。他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有一股桂花的香气,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飘来的,甜丝丝的,和并州的风完全不同。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从并州带回来的包袱里,除了换洗衣服和水囊,还有一样东西。那块血帕。
他把它从衣襟里取出来,展开。月光下,那块帕子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燕娘”二字墨迹模糊,但针脚依然清晰。
他把它折好,重新放回衣襟里。明天再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