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神豪手术刀：我以财富破局资本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飞虹北村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06530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神豪手术刀：我以财富破局资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丽华约江辰见面的地方，不在她的医院，不在写字楼，而在仁爱医院VIP住院部的顶层。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选择。在自己的地盘上谈，能掌握主动权；但在医院里谈，又暗示着某种“我掌控生死”的潜台词。老江湖的每一个决定都带着多重意味，张丽华显然深谙此道。
江辰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VIP住院部是一栋独立的九层小楼，外墙是浅黄色的真石漆，看起来不像医院，更像一家精品酒店。前台站着两个穿粉色制服的护士，笑容职业而温暖。
“您好，请问找谁？”
“张丽华女士。”
护士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带着江辰上了九楼。
九楼只有一间病房。说是病房，其实更像一套豪华公寓。客厅、餐厅、厨房、书房、主卧、客卧，一应俱全。落地窗外是江临市的全景，比江辰那套顶层公寓的视野更开阔、更震撼。
张丽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真丝衬衫，头发盘得很整齐，面前摆着一套功夫茶具。她旁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个医生。
“江先生，请坐。”张丽华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医院管理者特有的温和与距离感。
江辰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这位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李维民教授，国内顶尖的心外科专家。”张丽华介绍了一下旁边那个男人。
李维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目光在江辰身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评估一个病人的身体状况。
“张总，您今天找我来——”
“先喝茶。”张丽华打断他，倒了一杯茶推过来。
江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很普通，跟秦守仁的母树大红袍没法比，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江先生，你的创世厨房我让人去看过了，”张丽华放下茶杯，开门见山，“产品不错，模式很轻，复制性很强。有没有兴趣扩大规模？”
“张总想怎么？”
“仁爱医院有三家分院，员工加在一起三千多人，每天的用餐需求很大。我可以把员工的午餐供应全部给你，每个月保底十万份订单。另外，我的病人和家属也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如果能把餐饮服务纳入医院的配套体系，保守估计每个月能多五万份订单。”
每个月十五万份订单。
按照创世厨房目前每份套餐二十五元的均价，一个月的营收就是三百七十五万。
十五万份订单是什么概念？相当于创世厨房一周的订单量超过之前一个月的总量，直接翻了四倍。有了这个体量，他对上游供应商的议价能力、对代工厂的谈判筹码、对银行的融资能力，都会完全不同。
江辰没有立刻表态。
“张总的条件呢？”
张丽华笑了一下，那笑容跟之前在圆桌会上如出一辙——得体、温和，但没有任何温度。
“很简单，我给你订单，你给我股份。”
“多少股份？”
“百分之四十九。”
江辰沉默了几秒，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有点涩。
“张总，创世厨房目前估值多少？”
“按你现在的营收和利润，我给一个估值——两千万。百分之四十九，就是九百八十万，你出九百八十万，我给你每个月十五万份订单。这笔买卖，你不亏。”
“张总，您算账的方式有问题。”
“什么问题？”
“你给我的不是现金，是订单。订单是有成本的。每个月十五万份订单，按照我现在百分之十八的净利润率，一个月大概赚六十七万。一年就是八百万。你用八百万的年利润，换我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相当于你用八百百万买了价值近一千万的股权。但这只是静态计算，动态来看——如果未来创世厨房的利润翻五倍、翻十倍，你这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就会增值五倍、十倍。而你付出的成本，始终只是一个月的订单。”
张丽华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冷了一度。
“江先生，你的意思是不接受？”
“不是不接受，是想问问张总——除了订单，你还能给我什么？”
张丽华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里商业配套那部分，我知道你很想要。这样吧，如果你把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给我，我可以把商业配套里的一块分给你。”
“哪一块？”
“医院和养老院的配餐服务。旧城改造要建三家社区医院和两家养老院，餐饮配套是一个独立的板块，预算大约是四千万。”
江辰听完这些数字，在心里迅速算了一笔账。四千万的，按照行业平均百分之十五的净利润率来算，大概是六百万的利润。这笔利润他只能分到一部分，因为张丽华不可能把整个板块都给他。也就是说，为了这不到六百万的潜在利润，他要出让创世厨房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这个账怎么算都不对。
因为创世厨房不是一个餐饮，它是一个品牌，一条产业链，一台印钞机。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意味着他失去了对这台印钞机的绝对控制权。用失去控制权的代价，去换一个不确定的份额，这笔买卖他不能做。
但直接拒绝，就等于得罪张丽华。得罪张丽华，就等于在圆桌会上又多了一个敌人。
他现在已经有一个敌人了——陈景明。不能再多一个。
“张总，我有一个方案。”
“说。”
“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我暂时不想出让，但我可以跟您签一个对赌协议。”
“什么对赌？”
“如果我在一年之内，不能把创世厨房的月营收做到五百万以上，我愿意以您现在的估值，也就是两千万，出让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但如果我能做到，您要免费把旧城改造的餐饮配套全部给我。”
张丽华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她在算账。如果江辰输了，她就能用一千万的价格买到价值远不止一千万的股份。如果她输了，她损失的只是旧城改造里那部分餐饮配套的利润——六百万左右。这个对赌，她的赢面很大。
但问题在于——她不确定江辰的赢面有多大。
“江先生，你怎么保证一年之内做到月营收五百万？”
“如果做不到，我把创世厨房免费送给你。”
这句话一出，张丽华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惊讶，而是警觉。
一个敢把整个公司押上去对赌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手里有必胜的牌。
她不确定江辰是哪一种，但她不想冒险。
“江先生，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您慢慢考虑。不过——”
江辰站起来，看着张丽华的眼神很平静。
“这个对赌协议，只在今天有效。”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钟。
“你这是在我做决定？”张丽华的声音冷了下来，茶室的温度好像都低了两度。
“不是，是帮您，”江辰笑了笑，“张总，您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做决定，最怕的不是选错，而是犹豫。今天您不签，明天可能就想签了。但到那时候，条件就变了。”
张丽华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很自信。”
“不是自信，是我知道我的公司值多少钱。”
“你觉得值多少？”
“现在不值钱，但三年后，至少值五个亿。”
张丽华忍不住笑了。这一次的笑容跟之前不一样，不是得体的、经过计算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笑。
“五个亿？你知道五个亿是什么概念吗？”
“知道。就是陈景明身家的七分之一。”
张丽华的笑容凝固了。
这个年轻人不仅在说自己的公司值五个亿，他还在暗示——他知道陈景明的身家，知道圆桌会上每个人的底细，甚至知道他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
她重新审视江辰，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江先生，你到底是谁？”
“创世资本的创始人，创世厨房的人，圆桌会的新成员。除此之外，谁都不是。”
张丽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江辰意外的事——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老周，旧城改造餐饮配套的事，先放一放，我这边可能会换人。”
挂了电话，她看着江辰。
“对赌协议，我签。”
江辰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放在茶几上。
张丽华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条款清晰，数字准确，跟他刚才说的一模一样。这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而是来之前就已经打印好了。
他早就知道她会签。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给她不签的选择。
张丽华拿起笔，签了。
江辰把协议收好，站起来。
“张总，愉快。”
“愉快。”
江辰走到门口的时候，张丽华忽然叫住他。
“江先生，有件事我想问你。”
“您说。”
“秦老为什么看重你？”
江辰想了想。
“也许是因为，”他说，“我比他想象的有用。”
第十五章 暗处的眼睛
从仁爱医院出来，江辰在车上坐了一会儿。
车窗半开，午后的风吹进来，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他一直不太适应这种味道，每次闻到都会想起小时候去医院的经历。不同的是，那时候他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个，现在是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
手机响了，是赵大鹏。
“江辰，张丽华的人刚才来店里了。”
“来做什么？”
“送了一份合同，说是医院的供餐协议草案。我看了，条款没什么问题，就是付款周期有点长——三个月。”
江辰皱了皱眉。
三个月的付款周期，意味着他要垫付三个月的食材和人工成本。按照每个月十五万份订单的体量来算，至少需要垫付两百多万。
这是小事，两百多万他能垫得起。但问题是——这是张丽华的风格。她不喜欢一次性给对手所有好处，总要留一点尾巴，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
三个月付款周期，就是她留的尾巴。
“你回他们，付款周期改成一个月。”
“能谈下来吗？”
“能。她现在比我更需要这个。因为你一个月不给她供餐，她就要重新找供应商，至少需要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那三千多个员工的午餐怎么办？”
“行，我去谈。”
“另外，代工厂那边怎么样了？”
“样品已经出来了，我试过了，跟店里现做的很接近。如果批量生产，成本能压到两块钱一包。”
两块钱。
创世厨房现在用的酱料，成本是三块五。如果换成自产的预包装酱料，成本直接降低百分之四十三。这个降幅，足以让净利润率从百分之十八飙升到百分之三十以上。
“什么时候能量产？”
“最快两周。我已经联系了一家食品厂，他们有一条闲置的生产线，改造一下就能用。改造费用大概需要五十万。”
“批了。”
挂了电话，江辰启动了车子。
刚开出医院的停车场，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是个陌生号码，没有显示归属地。
“江先生，我是顾衍之。”
江辰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顾衍之。
那个在圆桌会上只看不说的隐形富豪，那个从不抛头露面、从不接受采访、控制着一百多亿资产的神秘人物。
“顾先生，您好。”
“你现在方便吗？我在你右手边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里。”
江辰转头，看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他的车旁边。车窗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的人。
“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江辰想了想，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两点四十，离晚上还有一个叫陈景明的晚宴——他不知道具体安排，但秦守仁的管家昨天通知他“晚上有安排”，没有细说。如果是秦守仁的安排，他不能迟到。
“顾先生，我晚上有安排，可能时间不多。”
“不会占用你太久。上车吧。”
江辰熄了火，下了车，拉开迈巴赫的车门。
车里只有一个人。
顾衍之比他想象的要年轻。大概四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他的五官不算出众，但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澜，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冷不热，不近不远。
“坐。”顾衍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江辰坐进去。车门关上，外面的世界瞬间被隔绝了。这辆车的隔音效果比他的奥迪好太多，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看了你的资料，”顾衍之开门见山，“二十二岁，江临大学市场营销专业毕业，父母在老家开超市。毕业前没有任何商业背景，毕业后一个月之内，做了三件事——在旧书市场捡漏赚了十五万，通过做空区块链赚了六百万，然后开了这家创世厨房。”
江辰没有否认。
“你调查过我？”
“不算调查，只是了解。圆桌会上每个新成员，我都会了解一下。”
“了解结果呢？”
顾衍之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从座位旁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江辰。
“你看看这个。”
江辰打开文件，是一份旧城改造的详细规划图。图纸上用不同颜色标注了各个板块的归属——红色是陈氏集团的房地产，蓝色是王建国的建材，绿色是张丽华的商业配套。但在一片红色的区域里，有一个小小的绿色斑点。
“这是什么？”
“这是陈氏集团房地产板块里的一个小——一个社区商业中心。预算大概八千万。按道理，这个应该归商业配套板块，也就是张丽华来负责。但陈景明把它划到了自己的地盘里。”
“张丽华知道吗？”
“知道，但她不敢说。因为陈景明在圆桌会上的贡献度比她高，地位比她稳。就算她提出来，秦老也不会为了几千万的得罪陈景明。”
江辰看着那份图纸，心里渐渐明白了一件事。
顾衍之不是来找他闲聊的。
是来找他下棋的。
而那颗棋子，就是江辰自己。
“顾先生，您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去要这块地。”
江辰盯着顾衍之的眼睛，想从里面读出什么东西。但那双眼太深、太平静，像两面没有任何反光的镜子。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新人。陈景明欺负你，别人不会觉得奇怪，只会觉得这是弱肉强食。但你反过来咬他一口，别人不会觉得你在冒犯前辈，只会觉得——你在保护自己的利益。”
顾衍之顿了顿。
“在圆桌会上，保护自己的利益，永远是对的。”
江辰沉默了几秒。他翻开那份协议，重新看了一遍。那个社区商业中心，八千万的盘子，按照商业配套的标准利润率来算，大概是一千两百万的利润。如果他真的能从陈景明手里抢过来，他的贡献度会从百分之零点三飙升到多少？
至少百分之二。
百分之二听起来还是很小，但足以让他从圆桌会的最末位跃升到中下游。中下游的位置虽然不高，但已经足够安全——因为在这个位置上，
陈景明想动他，就不再是“捏死一只蚂蚁”，而是“攻击一个正式的成员”。
这是质变。
“顾先生，您跟陈景明有仇？”
顾衍之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冬天早晨的薄雾，存在但看不真切。
“没有仇。只是——他坐那个位置太久了。”
江辰从迈巴赫里出来，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车缓缓驶离。
车窗依然紧闭，他看不到顾衍之的脸。
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叶许正透过深色的车窗，看着他。
像一条潜伏在深水区的鳄鱼，只露出两只眼睛，等着猎物靠近。
或者，等着另一条鳄鱼，去咬它的敌人。
他不确定顾衍之是敌是友。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顾衍之说的那块地，他要去拿。
不是因为顾衍之让他去，而是因为他自己想要。
江临市，从来不是陈家的。
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江辰上了自己的车，发动引擎，驶向CBD的方向。
再过几个小时，他要去参加一个晚宴。陈景明会出席，陈浩然会出席，秦守仁也会出席。张丽华、王建国，圆桌会江临分会的所有成员，大概都会出席。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晚宴，但他有一种直觉——今晚，会发生一些事。
一些足以改变江临商界格局的事。
而他，会站在风暴的中心。
因为顾衍之刚刚给了他一把刀，让他去捅陈景明。
他不知道顾衍之为什么要帮他，也不确定顾衍之是不是真的在帮他。
但他知道一件事——
在圆桌会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
每个人给你的每一份帮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而顾衍之给他的那个价格，大概就是——陈景明倒下之后，陈景明的那个位置。
顾衍之不想自己动手，他需要一个代理人。一个足够聪明、足够锋利、足够年轻、足够听话的代理人。
江辰符合所有这些条件。
但他唯一不符合的条件是——他不听话。
他不是任何人的刀。
他是握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