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但凡知道点 的人,稍微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
可秦轩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
家人就是他的死,谁敢碰,谁就得死。
昨晚的事,他做了就没打算藏着掖着,只要警察拿不到实打实的证据,那就无所谓。
真要是港府较起真来,大不了跑路去米国。
从那边从头再来,反正他有外挂在手,在哪儿混都一样。
这会儿,秦轩正忙着张罗王伯的后事。
其他佣人的家属,他赔了一笔钱,也就没人闹了。
可王伯不一样。
秦轩对他是真感情的,从小就是王伯看着他长大的。
王伯在秦家待了几十年,早就是半个秦家人了。
他无儿无女,身后事就只有秦轩和秦冰两个持。
正忙着,手机响了。
秦轩接起来,对面传来女人的声音:“秦先生吗?我是湾仔警署扫黑组的,你现在方便吗?我想跟你聊聊。”
秦轩皱了下眉。
果然还是被盯上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肯定没证据。要是有,就不是打电话,而是直接上门逮人了。”我在龙湖别墅,家里有白事要办。你要来就来吧。”
“好,我一会儿到。”
挂了电话还没半小时,张静就到了龙湖别墅。
门口的秦明把她领了进去。
一进门,张静先看到桌上摆着的牌位。
她走过去,给王伯上了炷香,这才转到秦轩这边。
秦轩让人倒了杯茶,两个人坐下,他先开了口:“阿sir贵姓?”
张静扫了他一眼:“叫我张警官就行。”
秦轩点点头:“张sir,是为昨晚的事来的吧?我知道的,昨晚在警署都说清楚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肯定配合。”
张静皱起眉头:“秦先生,你昨晚说的,恐怕不是实话吧?”
秦轩一点都没慌,语气平静得很:“张sir,你有话直说,咱们就别兜圈子了。”
张静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秦先生,你们昨晚做得太过火了。就不怕港府拿你们开刀?”
秦轩一听,冷笑了一声:“张sir,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受害者。你们警方不去抓凶手,反倒盯着我们,这算怎么回事?”
张静没接他的话茬,继续说:“这事要是闹大了,捅到国际上,那就不光是警察出面了。”
“港府为了维护国际形象,有时候,是不需要证据的。”
秦轩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上次买的信号 ,塞进口袋。
既然人家都猜到了,再装傻就没意思了。
不过,保险起见,把柄不能留。
秦轩抬手朝王伯的灵位点了点,语气沉下来:“张警官,你也亲眼瞧见了。要不是我妹妹跑得够快,这会儿桌上怕是得多摆一块牌位。”
他顿了顿,嗓门拔高了点:“你跟我说句实话——要是有人冲你家里人动手,你怎么弄?”
“难不成还留着他们,等下一回再上门?”
张静心说,果然跟猜的差不离。她没接“你怎么不报警”那套话,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天真的小姑娘。
她嘴角弯了弯,带着点狡黠:“秦先生,按你这么说,利家那门血案,是你做的了?”
秦轩咧嘴笑了一声:“张警官,就算是,你又能拿我怎样?想铐我?那你可得把证据找扎实了。”
张静语气平淡:“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证据我会慢慢凑。”
她话锋一转:“秦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应付港府那边?”
“利家从前是四大豪门之一,现在也一样是顶级的。一夜之间被人端了老窝,你觉得港府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轩无所谓地摊开手:“我不过是求个自保。要是港府真要动真格的,那我只能走人了——毕竟,我也就是个做生意的。”
张静猛地站起来:“秦先生,我现在告诉你,你走不了了。你也太狂了,当着警察的面什么都敢往外倒。”
她掏出 ,往桌上一丢:“自己戴上吧。你好歹也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别让我动手。”
秦轩笑出了声,这小女警还真有点意思。
他周围的保镖全都盯死了张静,只要她敢动一下,这些人可不会客气。
秦轩笑够了,开口问:“张警官,你是想说你随身带的那个 器,还是那支录音笔?打算拿这些东西当证据,把我带走?”
“要不你先看看,你那玩意儿还能不能用?”
张静脸色变了。她掏出兜里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耳朵里只有一片刺耳的噪音。
秦轩走过去,把录音笔拿在手里,笑着说:“张警官,你还真敢一个人闯。别说你那录音笔在我眼里跟玩具差不多,就算你今天真把话录下来了,你觉得你能全须全尾地走出这扇门?”
张静的脸白了几分。今天确实是自己冲了,刚才一门心思觉得拿到了证据,就想直接抓人。
可她忘了,自己今天是单枪匹马来的。对面这个可是能把利家满门端掉的狠角色,就算自己带一队人过来,也未必够看。
秦轩没为难她,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点玩笑:“张警官,你这人真不适合警察。要不你把工作辞了,跟我混?保管你吃香喝辣。”
张静一把拍开他的手,咬着牙说:“秦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能找到证据,亲手把你送进去。”
哈哈哈——秦轩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可爱的小女警,伸出双手,做了个让她戴 的姿势:“随时欢迎张警官来抓我。不过下回,可别带录音笔那种掉价的东西了。”
张静跺了跺脚,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过身走了。
接下来几天,秦轩让报社翻出利家过去的烂账,连着他们发家的黑历史一 了出来。他还花钱请了好几家报社跟着一块儿写稿子。
他的目的很简单——把利家钉在耻辱柱上,让整个香江的市民都觉得利家人死得活该。
这样一来,港府那边的压力也能松一松,不会再死盯着他不放。
包府那边,包船王翻着满大街骂利家的报纸,忍不住冲秦轩竖了个大拇指。
利家这会儿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死有余辜,压没人有闲心去追究到底谁动的手。
他本来还琢磨着等风头过去把秦轩送出去避一避,结果人自己就给摆平了。
下午,黄河强推门进了秦轩办公室。”秦总,明天起,咱就该收费了。”
黄河强话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这几天他们报纸的用户涨得疯,明天就算只有五分之一的人愿意掏钱,他们报社也能进香江前三。
秦轩靠在椅背上问:“黄经理,咱们现在的用户数稳在多少了?”
黄河强搓了搓手,声音都高了半度:“秦总,文学报现在还是每天人最多,稳稳送出30万份。”
“经济报排第二,每天25万份。”
“我寻思经济报收费后掉不了多少人,那些的,谁还在乎一张报纸钱。”
“再说了,娱乐报那边,我们又挖了不少狗仔。这帮人为了挖一条明星的黑料,能在车上吃喝拉撒一个星期不挪窝。”
“当然,咱给的报酬也是全香江报行最高的,所以才有人肯卖命。”
“娱乐报现在每天稳在18万份,收费之后,应该在14万到15万之间。”
秦轩点了点头:“不错。”
“明天的三份报纸要是能卖到60万份,整个报社,上上下下这个月工资翻倍。”
黄河强眼睛一亮:“那我替弟兄们谢谢老板。”
第二天一大早,报纸刚准备开卖,报摊老板的电话就打。
这个要一千份,那个要两千份,最多的一个摊,张嘴就是四千。
小的摊也要了五百份。
那些看小说的、的,都知道从今天开始得掏钱买报,但没人犹豫。能白嫖十天,已经很知足了。
黄河强一整个早上心都悬着。今天印了60万份,印刷机旁边材料堆得满满当当,一有缺口,立马开工。
早上,全香江的报摊加起来一共拿了45万份。
到了下午,又加了一波,17万份。
刚好差一点,黄河强赶紧再加印了两万份。
到了傍晚,他攥着今天的销量数字,一溜烟跑进秦轩办公室报喜。
秦轩接过数据看了一眼。三份报加一起,总共67万份。
特别是文学报,已经冲进香江销量前三,而且还在往上窜。
照这势头,过不了多久,就能再往上翻一翻。
秦轩琢磨着,是时候再推一份新报了。
他早就有想法——一份新闻报,专门报道内地的事。
这在香江是头一份,之前没人敢碰。
秦轩心里清楚,再过几年,那位铁娘子上演摔跤大戏,他得提前给自己找个靠山。港府那边肯定会找麻烦,但像霍鹰东那样的,不也活得挺滋润?
更何况香江人对内地一直好奇得很,要是能有条正路子了解对岸的事,肯定有人愿意看。
但这步棋,得让霍鹰东帮忙搭个线,跟新华社牵上头才行。
秦轩扫了眼黄河强那副乐呵样,嘴角一扯:“这月工资,全员翻倍。”
黄河强赶紧弯腰:“谢老板!”
接着,他把今天账上的流水递过去。
秦轩接过报表一瞧,进账二十万一千港币,全是港币。
照这势头,用不了几天,之前那十天亏掉的本全都能回笼,还能净赚一笔。
再说了,搞报社,赚钱是次要的,关键是捞影响力。
眼下,三份报纸加起来,全香江销量头一号,他秦轩怎么也算是传媒圈的大佬了。
下一步,就该琢磨电视台的事。传媒帝国,总得有个像样的架子。
秦轩脑子一转,上一世,丽的电视台好像就快挂牌转让了。趁这机会,直接拿下。
到手之后,靠着上辈子的记忆,把电视台做起来不难。
他抬眼看向黄河强:“明天开始,报社那边先放一放。你去联系丽的电视台,看看能不能谈下来。”
“明白,秦总。”
黄河强一听,眼里全是亮光。老板要搞电视台了,产业越大,他往上爬的路就越宽。
等黄河强退出去,秦轩拨通了霍鹰东的号码。
电话一通,秦轩开口:“霍生,我秦轩。晚上有空吗?”
霍鹰东心里一愣。最近利家那事闹得满城风雨,香江上流圈子谁不知道秦轩不好惹。
利家先动的手,结果让人家直接端了全家,这主儿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霍鹰东原本打定主意,跟秦轩少来往,别沾一身腥。
可电话里,他还是端着客气:“秦生,什么事?今晚我跟包船王约了饭。”
这是敷衍,意思是你先说事,我再看看有没有空。
秦轩也不恼,直说:“霍生,我报社想加一份新报,内容主要报道内地消息。得麻烦新华社那边帮忙,想请你搭个线。”
霍鹰东一听,心里一惊。秦轩要搞内地新闻?这胆子可真肥。不过,这可是好事。
他天天盯着秦轩那份经济报,发行量猛得很。要是秦轩真能报道内地情况,对大陆那是大有益处。
霍鹰东当下拍板:“秦生,那就今晚。包船王那边我推掉,饭什么时候都能吃,正事先办。新华社我来联系,定了地方通知你。”
秦轩一笑:“成,麻烦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