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是喵二吖的《救命!疯批前夫总想以色上位》真的是豪门总裁小说的标杆之作,姜愿司冥寒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小说的主人公是姜愿司冥寒,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救命!疯批前夫总想以色上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窗外是司家老宅的花园,月光洒在草坪上,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想起很多年前,姜愿追在他身后跑,扎着马尾辫,校服裙角飞扬,笑得眉眼弯弯。
“冥寒哥哥,你等等我呀!”
他从来不等她。
现在她不等了。
她只给他三秒钟。
三秒之后,挂断,拉黑,连听他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司冥寒一拳砸在窗框上,指节传来钝痛。
他感觉不到疼。
只感觉口那个地方空落落的,像被人剜走了一块,风从里面灌进来,冷得他发抖。
手机又亮了。
他猛地低头去看。
不是姜愿。
是季瑜的消息:“司总,您还没睡吗,我看您手机上线了,是不是睡不着,要不要我给您送杯热牛?”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把季瑜的消息删了。
连同她的微信一起。
季瑜,有点越界了。
窗外的月亮很圆,挂在树梢上,像一个冷冷的句号。
司冥寒站在窗前,手指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忽然很想再听一遍那个呼吸声。
哪怕只有一秒。
哪怕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呼吸。
可他不敢再打了。
他怕打过去,听到的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就像她说的那样。
桥归桥,路归路。
再也不见。
姜愿站在窗前,手机屏幕暗了,上面是通话记录里那条“已取消”。
她的手指还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愤怒自己居然在凌晨三点给那个男人打电话。
愤怒自己差点在他接通的瞬间哭出来。
愤怒那个梦让她想起的所有事情。
流产时冰冷的器械,贺梅刻薄的嘴脸,病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穿过膛时那声闷响。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床上,转身走向浴室。
冷水浇在脸上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苍白的,瘦削的,眼眶下面有两团青黑色的阴影。
眼睛是红的,但没有泪。
她哭够了。
上辈子哭够了。
“姜愿。”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河水,“你再给他打一次电话,你就不是人。”
镜子里的女人看着她,眼睛里没有表情,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关掉水龙头,擦脸,走回床边坐下。
手机上显示着预约成功的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心理科。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上辈子她到死都没想过看心理医生。
因为她觉得自己没问题,有问题是司冥寒,是贺梅,是季瑜,是这个世界。
现在她知道了。
她确实有问题。
问题就是她太把那个男人当回事了。
姜愿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天花板还是白色的,窗帘还是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窗外还是有虫鸣。
可她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也许是因为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她会一点一点把自己治好。
不是胃。
是心。
而那个男人,那个只配在三秒钟忙音里存在的男人。
就让他继续做他的好梦吧。
反正她不会再回头了。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姜愿闭上眼睛,这一次,她没有再做噩梦。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姜愿坐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心理科的候诊区。
走廊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咖啡的苦涩,闻起来像某种失败的化学实验。
她今天穿了那件黑色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嘴唇苍白得近乎透明。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宴时安发来的消息:“官司的事有进展了,下午见面聊。”
她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
“姜愿,请到三号诊室就诊。”
广播响起的时候,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白色的门。
诊室不大,窗户开着,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带。
李医生四十出头,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看起来温和无害。
“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不高不低,像调过音的大提琴,“第一次来?”
姜愿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手背:“嗯,第一次。”
李医生没有急着问问题,而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她的手边。
“放轻松,就是聊聊天,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姜愿握着纸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让她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点:“不太好,总做梦。”
“什么样的梦?”
她沉默了几秒,纸杯在手心里转了半圈,热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我梦到了一些以前的事。”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还有一些……没有发生过的事。”
李医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
“你愿意具体说说吗?”
姜愿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张温和的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她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我梦见自己上辈子过得不好,流产过,生过重病,最后……死得很惨。”
“但那是上辈子的事。”她的声音突然快了起来,“这辈子我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没有嫁给那个人,没有怀孕,也没有……生病。”
“可我还是会梦到那些事,梦到手术台,梦到血,梦到没有人来看我。”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纸杯里的水晃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抬起头,泛红的眼睛茫然望着对面的医生。
“李医生,我明明已经改变了结局,可为什么还是会梦到那些,我会不会……重蹈覆辙?”
李医生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脸上,安静地听完了她的话。
“姜愿,你听我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稳,“梦不是预言,是你大脑在处理情绪。”
“你改变了很多事情,这是事实,但你心里的伤还在,那些恐惧、愤怒、委屈,不会因为你改变了行为就自动消失。”
“你做那些梦,不是因为你会重蹈覆辙,而是因为你太害怕重蹈覆辙了。”
姜愿怔怔地看着他,手指慢慢停止了发抖。
“你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人刚从悬崖边退回来,腿还在抖,这是正常的。”李医生把纸巾盒推到她手边,“放平心态,接受自己会害怕这件事,然后继续往前走。”
“你不需要忘记那些事,你只需要知道,那已经不是你了。”
姜愿低下头,盯着杯子里的水,水面已经平静下来,映出她自己的脸。
“那已经不是我了。”
她默念了一遍这句话,口那个堵了很久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撬开了一条缝。
“谢谢你,李医生。”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我明白了。”
李医生笑了笑,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她。
“这是给你开的药,主要是帮助睡眠的,睡前吃半片就行,下周同一时间再来复诊,可以吗?”
姜愿接过处方单,折好,放进风衣口袋里:“好。”
从诊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不少。
她低头看着处方单上的字,医生的字迹潦草得像天书,她勉强认出了“佐匹克隆”三个字。
转弯的时候,她没有看路,差点撞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