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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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对照组:我把锦鲤弟妹吸干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放屁!”王桂兰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拍得暖水瓶又跳了一下,柜子上的水杯倒了,水洒了一桌,“我闺女躺在产房里大出血,你家江福福跑到产房里去什么?去喝鸡汤吗?她脑子有病啊?”
张翠花气得双眼通红。
“再说了,我闺女大出血,你家江福福流产,时间对得上吗?”
王桂兰的每一个字,一刀一刀地剜在张翠花心上,“我闺女是上午发动的,下午两点生的。你家江福福是什么时候流产的?下午四点!我闺女两点就生了,她怎么推?用灵魂推吗?你告诉我,怎么推?”
王桂兰又往前了一步,擀面杖指着张翠花的脑门,距离只有三指宽。
“你再跟我说一遍,是谁推的?”
张翠花被得无路可退,后背紧紧贴着墙,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是、是我记错了……”
“记错了?”王桂兰愤怒咆哮,“你记错了就往我闺女头上扣屎盆子?你记错了就在村里到处造谣?你记错了就想让我闺女背黑锅?”
“你张翠花记性这么好,怎么就偏偏记错了这一件?你怎么不记错你儿子长什么样?你怎么不记错你家大门朝哪开?”
张翠花被骂得眼泪哗哗地流,脸上的褶子都哭开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亲家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就行了?”王桂兰的擀面杖在张翠花面前晃了晃,“错了就完了?你知不知道你在村里说的那些话,我闺女的名声都被你毁了!”
她转过身,一把扯开病房的门,冲着走廊大喊:“来人啊!都来看看啊!看看这个张翠花是怎么欺负人的!自己儿媳妇流产了,往别人头上栽赃!大家来评评理啊!”
走廊上的病人和家属纷纷围了过来,探着头往病房里看。
“怎么了?怎么了?”
“这不是顾家的人吗?又出什么事了?”
“听说她儿媳妇流产了,怪到别人头上。”
“啧啧啧,这人心真黑。”
张翠花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扑过去,一把抓住王桂兰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王桂兰的肉里:“亲家母!别喊了!别喊了!我求你!我求你还不行吗?”
王桂兰甩开她的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行,不喊也行。赔钱。”
“什么?”张翠花的声音又尖了起来。
“赔钱!”王桂兰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张翠花心上,“我闺女的名声被你毁了,你不能白毁。五百块,一分不能少。”
张翠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五、五百?!你怎么不去抢?!”
“抢?”王桂兰的眉毛一挑,“我要是去抢,就不止五百了。我告诉你张翠花,这五百块是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一桩桩一件件,我都是算了账的。”
她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我闺女在你家住了这么久,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大冬天的洗全家的衣裳,大着肚子还要喂猪,生了孩子连口热水都喝不上——这些账,我都记着呢。”
每说一句,她就往前一步。每一步,张翠花就往后退一步。
一直退到了墙,退无可退。
“我没钱!”张翠花梗着脖子,声音又尖又细,像猪时的嚎叫。
“没钱?”王桂兰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笑得张翠花浑身发冷,“没钱也行。那就去派出所。让公安来评评理,你张翠花虐待儿媳、造谣诽谤,该赔多少钱。”
她转身就走,这次是真的走了,脚步又快又稳,像一阵风。
张翠花慌了,从墙角扑过来,一把抓住王桂兰的衣角,指甲差点戳进王桂兰的肉里。
“亲家母!亲家母你等等!我出!我出还不行吗?但是五百块真的太多了,我们家拿不出来啊——”
“拿不出来?”王桂兰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眼张翠花,“你拿不出来,你儿子拿得出来。你儿媳妇拿得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江福福身上。
江福福闭着眼睛,攥着被单的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你儿媳妇那一箱子嫁妆,少说值二百。你儿子建华在厂里了三年,攒了多少钱,你当我不知道?”
“那、那是建华的养孩子的钱——”
“养孩子?”王桂兰唾沫星子直接喷到张翠花脸上,“我闺女差点死在你们家,你跟我讲养孩子?你顾家的钱是钱,我林家的命就不是命?”
张翠花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桂兰懒得再跟她废话,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三天之内,五百块送到林家。少一分,派出所见。”
说完,老太太头也不回地走了,擀面杖在手里转了个花。
王桂兰和林国栋走后,张翠花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跟死了亲娘似的。
“五百块啊……五百块……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她的哭声从手指缝里漏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顺着手指缝往下淌,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顾建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自家老娘哭成那个样子,心里半点心疼都没有,反倒觉得有点烦。
但他脸上可没露出半分不耐烦。
他站起来,走到张翠花跟前,蹲下身,一只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动作轻柔地给她擦眼泪。
“娘,别哭了。”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哄小孩,“您这一哭,儿子的心都要碎了。您看您眼睛都哭肿了,回头爹看见该心疼了。”
张翠花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满是关切的脸,眼泪掉得更凶了,但这次是被感动的。
“建华啊……还是你心疼娘……”她抓着儿子的手,攥得紧紧的。
“那当然。”
顾建华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您是我亲娘,我不心疼您心疼谁?大哥二哥三哥那是粗人,不会说好听的话,心里有您也不会表达。我不一样,我心里有您,嘴上也得让您知道。”
这话说得,张翠花的心都要化了。
她这个老五,从小就嘴甜,会来事。
四个儿子里,她最疼的就是老五。
“娘,我跟您说正经的。”顾建华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这钱,不能咱一家出。”
张翠花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