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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侧写师过于摆烂陈末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这个侧写师过于摆烂

作者:犬瘟热人饭

字数:150112字

2026-05-12 连载

简介

《这个侧写师过于摆烂》这本悬疑灵异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犬瘟热人饭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5011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这个侧写师过于摆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许把病房的窗帘拉得只剩一条缝。

下午两点的光线从那道缝隙里挤进来,在他病床的白色被单上画了一道细长的亮痕。床头柜上摞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其中一台屏幕碎了三分之一,另外两台接着外接硬盘,风扇呼呼地转。输液架被推到墙角,上面挂的已经不是药瓶了——老许把点滴拔了,输液管绕在架子上晾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放射科借来的铅盒,里面装着他从废墟里抢出来的最后几块硬盘。

“护士站的小姑娘已经来敲了三次门了。”陈末站在病房门口,把从楼下自动贩卖机买的两罐咖啡放在床头柜唯一没被电子设备占领的角落,“第三次是我上来的路上碰见的,她说你要是再拔输液管,她就把你的网线拔了。”

“她拔不了。我用的是隔壁儿科的空接口,她找不到。”老许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他左腿打着石膏搁在床尾的硬垫子上,右腿盘在身下,整个人以一种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姿势蜷在病床正中央。头上还缠着绷带,鬓角那块纱布边缘透出一小片碘伏的黄渍,但他眼睛里没有半点病号的涣散——那种光叫“快要解开一道卡了很久的题”。

陈末把房门关上,走到床边拉了一把折叠椅坐下。他没有急着问加密包的事,而是先拧开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打量了一下老许这个临时工作台。三台电脑屏幕上分别跑着不同的程序:左边是频谱分析,密密麻麻的波形图在以极慢的速度滚动;中间是文本解码器,一串接一串的字符在黑色背景上跳动;右边是一个三维网格模型,看起来像是某种蛋白质的结构图,但陈末凑近看了一眼坐标轴的标注后,改口了——不是蛋白质,是楔晶体的空间构型,每一帧的衍射环都在不断重排。

“你不是数据恢复的专家吗,”陈末对着频谱图扬了扬下巴,“怎么连分子生物学都搞上了?”

“我没搞。是有人在三十年前搞的,我只是把他的公式从乱码堆里翻出来。”老许把一个外接硬盘的线缆从USB口拔下来换了另一个,“你昨天让我找的东西,我找了。从猎人的地面节点废墟里扒出来的那些代码,表层是加密通讯,剥了一层,底下是一个旧的数据库。再剥一层,是一个更旧的数据库。剥到第三层的时候,我以为是空白——磁盘扇区全是0。”

他把中间那台电脑的屏幕转向陈末。黑底上一排排字符仍在跳动,解码进度条走到了97%,停了。下面跳出一行系统提示:发现嵌套加密结构。预估解包时间:未知。

“然后我换了个思路,不用文本解析,用光谱成像。”老许在频谱分析仪上调出一个画面,“猎人的地面节点在设计这些加密包的时候,在每一层加了不同的防破解壳,代码很老,从古埃及那一套开始逐层往上叠,最外面的壳是近现代通讯协议,最里面那层的加密方式像某种生物编码。不是楔本身的编码,是楔在寄主身体里代谢的时候产生的那种——情绪转化。猎人收割精神创伤,提取情绪能量,但我没想到他们把转化方程也给塞进了审计志里。”

陈末放下咖啡,坐直了身体。老许切换到右边的三维模型。屏幕上那枚楔晶体的构型一直在变化,像是雪花在结冰的过程被按了慢放,每一次晶面折射的角度都在微调。每帧改动幅度极小,但一旦把播放速度提到六十倍,整个模型开始朝一个确定的方向折叠:应力集中的区域并非从外侧开始,而是从晶体核心一个极小的内腔往外推。

“这个模型是从加密包里直接算出来的。”老许说,“加密包里除了审计志,还夹了一份工艺流程——猎人管它叫‘静默’,不是大声宣布的那种,是楔从创伤里汲取情绪后,在寄主还没有察觉的阶段就开始进行的内部结构重排。他们不是把楔放进人脑子里等着它自己长,而是用特定频率的波来催熟。频率越高,成熟越快,快到一定阈值楔核就会自己裂开,宿主的大脑会在一瞬间被清空。死者脸上那个笑——是裂开的楔在向内坍缩前、最后爆发出的多巴胺洪峰把表情肌锁死的瞬间。不是幸福,是和濒死抽搐同步的极致。”

陈末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曾经碰过周远的手机、方旭相框、档案库地上那枚裂开的座钟。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呕吐和陌生记忆的侵蚀,那是他的深渊之眼每次打开的代价——但现在他知道,那些侵蚀不全来自对方,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的楔接过对方的共振后,在体内同步产生静默反应。

“继续。”

老许把中间那台电脑的解码窗口重新打开,进度条已经从97%跳到了99%,底下那行“预估解包时间:未知”变成了一个不停旋转的沙漏图标。他把频谱图放大了两倍,指着其中一段被反复划出的频率波形。

“猎人的研磨壳从第三层往下就越来越密,拆到只剩最后一道包的时候,不再是文本,是神经波纹的原始记录。波形来自楔成熟期最后几分钟的宿主脑电图,三个频率同步叠加——不是一个人的脑电图,是至少三个宿主在被同时催熟的时候,楔核散发出的电磁共振被猎人的监听设备截下来,压缩成一份发送给总部审计节点的数据包。”

“所以那不是通讯记录,是死者的最后一刻。”

老许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滞了片刻。“第三个已收割者,和方旭的波形不匹配,和另外两个也没对上——脑电频谱呈现出的基本节律与回忆阶段的内向型alpha波完全不一致,反而更接近清醒、主动、正在执行某种固定指令的状态。这个人不是在睡梦中死去的,他保持着完全的清醒,甚至可能正在独自完成一件需要意志力坚持到最后一刻的任务。这个频率模式不对,我再单独开一轨跑一跑。”

他敲了一个新窗口,对着两行密密麻麻的参数独个敲关键字。中间屏幕的解码进度条跳到99.9%,忽然停住,沙漏了。老许下意识往屏幕前凑近了一点。这几帧数据分析出来的东西让他飞快地皱了一下眉,然后用没受伤的右腿在床沿边磕了一下,对着陈末摆了摆手。

“我把它跑完了。猎人给整段审计文件加了最后一道销毁指令,我本来再怎么折腾也只能强行解到这一帧。但你的深渊之眼帮我补上了最后一行通路——你昨晚在档案库碰过的那个座钟,用的频宽恰好和猎人催熟信号同源反相。”他拉开一张新表,把座钟残余振荡频谱和猎人的催熟波形上下并列,“它不是在计时间,它是在释放抵消信号。S-0-03-7把最后残存的那份意志锁进这只钟,不是为了通报时间,是在倒数收割节点。你每一次接近裂变的碎片,那座钟就开始往回走,不是顺时针走慢,是直接逆行——”

他伸出食指在两段波形之间划了一道重合线。

“等于说,有人把静默指令倒着塞进了楔核心的识别链。猎人刚发出催熟信号,座钟的逆走就在链末端给所有待收割的目标铺了一层反向模拟。裂变之所以能停下,不是因为周远自己不想醒——是因为钟一直在替他往外发送一个指令:判断为未成熟。重复发送。直到他把最后一个信号源亲手撞碎了,钟内部才自己裂开。”

陈末靠在椅背上,把咖啡罐搁在膝盖上慢慢转。深渊之眼与座钟的逆走频率同源反相,意味着他每次触碰遗物都会自动传译一段静默共鸣——他在不知不觉中替裂变重链的另一端担了三十年的反向透支。老许这三天拆出来的加密文件不是让他查线索,是让他从一个从未打开的侧面把完整的缺口看清楚。

“那还剩下什么?第五个收割者还没出现,第四个人是怎么进名单的?”陈末问。

老许把解码窗口关掉,重新打开一个纯文本页,上面是他从加密包最底层手动提取出来的一段编号列表。列表比之前只有五个编号的那份长得多,从S-0-00-0一直排到S-0-20-0,每隔几个编号就有一个被用红叉标记为“已收割”。但最后几个编号的情况不太一样——标记不是红叉,是灰问号,后面跟着一行小字:“未激活。转入备用序列。”

被标了灰问号的编号有三个。其中一个是S-0-03-7——已经被一个斜杠划掉,旁边手写着“主体摘除”。另外两个分别对应周远名单上的最后两个待收割者。而在备用序列的最末端,括号里备注了一条陈末从未在猎人的资料里见过的注释:“保留原编号,等待深度观察。观察者ID:C-0001。”

老许从键盘前转过身,把绷带在眉梢按紧了些,对着那一整行标注端详了许久,最终用指甲轻点屏幕边缘。“管理人还没有通知下一条死亡预告,但猎人审计志说催熟节点重置失败,波及了所有备用序列。我现在有足够的把握能顺着这份旧监测档案把那两个人先找到——一个在聋哑学校,一个在港口。他们没有被催熟。C-0001在三十年前把他们从激活序列中剔除了。但他能做的只是移除编号标记,楔本身已经在那间地下室的培养液里长成了独立枝节——如果它们到现在还在休眠,我们必须比猎人先一步找到这两个人。”

陈末站起来,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把空罐放进床头柜上的铁皮垃圾盒里。

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不是护士站那种软底鞋踩在瓷砖上的轻柔声响,而是硬底皮鞋踏在水磨石台阶上稳定而有节制的节奏。脚步声在病房门口停下来,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李清歌站在外面,没有进来。她上午去局里交接档案,此刻把一份印着调查局抬头的新调令从门缝里递进来。调令下方附着一张行程表,上面只有两行地址。一个在城北,一个在东边港口区。表格备注栏加了一行手写字:

“技术科已同步。沈渡提前带外勤封锁了港口旧货柜区外围。”她把笔搁在表格边缘,“我们抢在猎人之前过来,但你们的朋友回收组刚才留了一份旧协议地址清单,里面刚好也覆盖了这两个点。”

老许从病床上翻起来,把两台电脑往腋下一夹,石膏腿在床沿磕出一声闷响。绷带散了半截,他用手腕把飘下来的纱布随随便便往上一捞,开始在屏幕上噼里啪啦查港口和学校的预约名单,头也不抬地朝陈末喊道,“你走路还是开车?”

陈末推开病房窗户往下看了一眼。林鹿正靠在一楼便利店遮阳棚旁边的共享单车架上,百无聊赖地用后跟拨弄地面裂缝里长出的一丛野草。影子贴在水泥墙上,边缘安静而完整。她听见窗户开了,抬起头冲他挥了一下手。

“走路,”陈末把空罐准确投进铁皮垃圾盒里,“城北先。赶在下午最后一节手语课下课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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