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树能报凶吉,他靠先知在荒年站稳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江城月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作者是江城月,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51903字的内容,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树能报凶吉,他靠先知在荒年站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热气腾腾的房间内,空气都变得滚烫。
陈凡看着红着脸一步步走近的韩芸儿,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芸儿,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你出去吧。”
韩芸儿没有离开,停在浴桶边,低着头、手死死攥着衣角,声音似乎带着哭腔。
“凡哥,我不出去。”
她抬起头,眼中竟然含着泪水:“你忘了吗?我掉河里的时候,是你跳下去把我救上来的,从那时候起,我就决定了,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陈家的鬼。”
陈凡一听,不由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韩芸儿的心思,只是…..万事都有先来后到。
万一等候桂兰回来看到,如何是好?
韩芸儿却继续说了起来。
“你知道吗,我娘天天催我嫁人,最近还让我嫁给周员外做小妾。我不去,我只想嫁给你,伺候你一辈子。”
陈凡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这半月来韩芸儿不离不弃照顾他,这份情,他早记在心里。
“可是,他们都说我是傻子……”陈凡故意说道。
“傻子我也嫁!”韩芸儿擦眼泪,语气斩钉截铁,“我就认定你了,除了你,我谁也不嫁。”
陈凡不再拒绝,伸出手,握住韩芸儿的手。
“那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养你!”
韩芸儿一下子就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她没有犹豫立即扑进了陈凡怀里。
“凡哥!!”
韩芸儿激动地紧紧抱住陈凡。
温热的身体贴过来,带着少女的清香,陈凡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腾地升起。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韩芸儿。
一把抱起韩芸儿,快步走木床旁。
将韩芸儿放上去。
韩芸儿躺在床上后心中更是紧张了,连忙乖乖躺好。
担心衣服破了今晚不好回家,她还主动将外衣脱下。
忙好一切后,她害羞地闭上眼睛,等着陈凡压上来。
可是左等右等,发现陈凡还没有上来,她这才悄悄睁开一只眼。
却发现陈凡还静静地站在一旁,静静地欣赏了。
韩芸儿不由抿嘴笑了。
真是大傻瓜,这时候还不上来宽衣办事,还等什么?
“凡哥,来吧。”
韩芸儿柔声说了一句,提醒陈凡快速进攻。
陈凡也才回过神来,他刚刚真的被韩芸儿那起伏的身体迷住了。
他当然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确不能浪费时间。
于是,陈凡也坐了上来,为韩芸儿宽衣。
由于是第一次,显得笨手笨脚地。
韩芸儿看到了,不由暗暗笑了。
原来凡哥也是第一次?
想到这里,韩芸儿决定主动一些。
她握紧陈凡的手,轻轻一拉,将陈凡拉了过来。
她再轻轻翻身,将陈凡压在下方。
这时她才靠近陈凡耳边,柔声说道:“凡哥,你躺着就行了,我……我来教你怎么做男人。”
陈凡一听就不乐意了。
我是男人,还用你教?
他立即抱紧韩芸儿,再翻身上马,将韩芸儿压在下方。
“不用,”陈凡对韩芸儿微微一笑,“我来!”
说完,他开始为韩芸儿宽衣。
刚开始,速度很慢。
慢慢地,速度飞快。
韩芸儿看见到了重要关头,心中很是紧张,急忙回想还有什么事没有准备。
很快,她想到了,连忙将手帕垫在身下,又指了指一旁点亮的灯火。
“凡哥,灯!”
陈凡也才想起大事,连忙起来吹灭灯火,再慢慢压上去。
韩芸儿刚开始还咬着牙不吭声,到后来再也忍不住.
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彻底陶醉其中。
……
在陈凡和芸儿忙碌之时,桂兰已经沐浴更衣,换了一身净的粗布衣裳来到陈凡家中。
刚到房间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桂兰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脸瞬间红了。
原来……有人捷足先登?
她贴在门边,听到里面传出陶醉的声音。
可惜,她听不出来是谁。
是韩芸儿,还是春花婶子,又或者是赵红英?
桂兰心里微微一叹,有点失落,可转念一想,又笑了。
陈凡已经醒了,是个正常男人了,这是好事啊,不管是谁先,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她担心有人来打扰陈凡,于是安静地坐在院子石凳上,安静地守着。
……
此时,青阳镇李府。
李万山正着急地向福伯打听情况。
“那陈凡会上山打猎,病已经好了?真的还是假的?”
福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说道:“有时候很正常,有时候又有点傻。”
李万山一听就懵了。
这算什么答案?
他刚刚收到一个重要消息,说朝廷半个月后会过来征兵,同时也会将适婚女子集中起来,分配给还没有婚配的男子,听说这次还会将朝中罪臣女眷发配到本县。
到时候,本县的适婚男子更加抢手了。
时间紧迫,不容再精挑细选了,这也是他今天舍得下重金换山鸡的原因。
万一陈凡没有傻,估计朝廷会分配年轻女子给陈凡,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李万山准备将婚事定下,他不怕陈凡穷,让陈凡入赘就行。
至于陈凡会不会给朝廷强征入伍,应该不会,朝廷为了人口一般不会让新婚男子当兵。
“明天,你再悄悄去一趟桃花村,务必打探清楚。”李万山交待福伯。
“老爷,我知道了。”
福伯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
桃花村,里正陈河家。
陈河刚从县城回来,屁股还没坐稳,儿子陈横就凑了上来。
“爹,你可回来了,朝廷那些征兵的,到底什么时候下来?”陈横打听起来。
“这几天吧。”陈河边喝着水边回答一声。
陈横一听,不由眼前一亮。
征兵的来了?
陈凡死定了!
陈横又对父亲陈河说道:“爹,陈凡的病已经好了,等征兵的来了,你把陈凡报上去,让他去边关送死。”
陈河立即瞪了一眼陈横。
对于陈横心中的小九九,他了如指掌,不就看到桂兰那个俊俏的小寡妇吗?
“连一个傻子都赢不了,要你何用?”
陈河立即骂了起来,他大概知道今发生的事情。
陈横有些无奈,叹息道:“爹,陈凡有帮手啊。”
他将今之事添油加醋地向陈河说了一遍。
陈河满脸惊讶,他想不到一个傻子还有如此本事?
不单单抓到山鸡,还有一个漂亮武功高强的小姨妹?
陈河心中有些痒痒了。
他最喜欢这样的小野马了。
他心中突然想到一条妙计:正好以戍边之事要挟赵红英和春花,春花和赵红英为了陈凡一定会屈服的!
正此时,他想起一事。
“今天在县城议事,宋知县当着所有里正的面问,哪个村子有重病的傻子,我当时就报了陈凡的名字,”陈河皱着眉头,疑惑地望着儿子陈横,“你说,县令问这个什么?”
陈横也想不明白,知县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难道……
陈横立即急了起来。
“爹,你报陈凡的名字什么?知县老爷知道陈凡是傻子,还会强征他入伍吗?”
“放心,”陈河觉得问题不大,“是傻子还是正常人,还不是我说了算,到时候我就说陈凡已经好了,病好了也很正常啊。”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