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萧衡迈步进来。
我惊讶地问:“您怎么过来了?”
萧衡坐到床边,握住我的手。
“你怎么什么都不同本王讲?”
“您都听到了?”
“茯苓说,她曾害过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爷,过去的事就算了。”
萧衡听我这么说,有些犹豫。
现在正是紧要关头,家事也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
茯苓却已经跪下,开始痛陈齐舒的罪过。
“王爷,是奴婢不懂事,可奴婢实在是怕了。娘娘坠湖那次,便是齐侧妃派人推的。如今娘娘身怀六甲,她又来下毒!这次算王妃娘娘命大,可下一次呢?只有千做贼的,哪有千防贼的?”
萧衡怔住。
“你那次落湖并非意外?”
我咬唇,可怜道:“王爷,都过去了。茯苓,退下吧,不要再说了。”
萧衡无比怜惜地看着我,说:“叶儿,你这样善解人意,倒让我愧疚。你放心,本王既要问鼎九五,就不会被这样的小事绊住。茯苓,齐舒是如何害王妃的,你一五一十说清楚,不许遗漏任何细节。”
茯苓听话地将一切说出。
虽然今这马钱子的毒是我自己下的,却也被她推到齐舒头上。
萧衡气道:“实在是放肆!本王给她恩宠,她竟不知感恩,还想谋害皇嗣!”
我轻抚他的口,说:“王爷莫要动气,臣妾和孩子如今都好好的。”
“叶儿,本王会下旨赐她一死,为你讨回公道!”
“王爷若真想为我讨公道,就将她交给臣妾处理吧,臣妾会处理妥当,必不会让后院的事影响到您的前程。”
萧衡夸我蕙质兰心。
“那便由你处置。”
齐舒在孕中,受不得。
我命茯苓将她的妈许嬷嬷传来。
我坐在上位,冷冷看着她。
老妇人知晓齐舒失了势,战战兢兢跪着。
茯苓道:“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当初推王妃落湖一事,是你帮齐侧妃办的吧?”
许嬷嬷立刻开口否认,茯苓冷笑一声。
“行了,若是没有证据,王妃娘娘也不会宣你过来。你可知,谋害宗亲是夷三族的重罪?”
许嬷嬷吓出一身冷汗,不住磕头,连连求饶。
我这才开口。
“好了茯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许嬷嬷也是身不由己。”
老妇人一听这话,就知晓她有活路,忙道:“娘娘想要老奴做什么?老奴一定照办!”
我放下茶盏,说:“倒是个聪明人。”
茯苓将她带下去,细细吩咐起来。
三后,在许嬷嬷的周旋下,齐舒听话地上了马车。
茯苓笑着说:“她当真以为王爷心疼她,要金屋藏娇呢。”
“那便好。有孕之人,心情舒畅才是好事。这些子,她想要什么都以王爷的名义赏她。至于许嬷嬷,把她那个好孙儿送到殷家的私塾里,找人看好了,别让许嬷嬷有反水的机会。”
“是。”
我摸着肚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