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配进裴家门。”
“我也没想进你们家坟场。”
老人气得发抖。
“带走孩子！”
两个长老刚上前，保温箱里大崽猛地睁开。
他变回小狼形态，撞开保温箱的安全扣，跳了出来。
小小一只，冲到老人拐杖边，张嘴就咬。
咔嚓。
拐杖断了。
老人差点摔倒。
二崽醒了，跟着变身，扑向长老的裤脚。
三崽更狠，咬住另一个人的鞋带不松。
四崽最小，趴在保温箱边，声气地嗷了一下。
病房乱成一团。
护士尖叫。
长老跳脚。
裴时禹伸手护住我，手背又被大崽误咬一口。
他没吭。
老人被扶住后，气得脸发青。
“反了！”
大崽叼着半截拐杖，摇着尾巴爬回我脚边。
我低头看他。
“吐掉，脏。”
大崽乖乖吐了。
老人气到说不出话。
裴时禹看向他。
“您看见了。”
“他们只认姜允。”
老人喘了几口气，突然换了态度。
“那就让她带孩子回老宅。”
我抬头。
“做梦。”
老人阴沉地笑了一声。
“姜小姐，裴家想要的东西，从来没失手过。”
病房门口，许衍清走了进来。
她穿着白裙，手里提着果篮。
“姜允，别闹了。”
“孩子在外面，会死的。”
7
我抓起果篮砸过去。
苹果滚了一地。
许衍清僵在门口。
“你疯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膝盖渗血。
“你再往前一步，我让你也流血。”
她看向裴时禹，眼圈立刻红了。
“时禹，我只是担心孩子。”
我笑了。
“担心到让佣人把我的水杯扔掉？”
“担心到说我有传染病？”
“担心到在我汤里加东西？”
许衍清脸色一白。
“你别血口喷人。”
裴时禹盯着她。
“你来得正好。”
陈铭把一个文件袋递给他。
裴时禹抽出照片，摔在许衍清脚下。
照片上，许衍清把一小包粉末交给厨房佣人。
第二张，是佣人把东西倒进我的汤里。
第三张，是医院化验报告。
许衍清弯腰去捡，手抖得厉害。
“不是我。”
裴时禹说：
“两次。”
许衍清摇头。
“我只是想让她身体虚一点，孩子更依赖裴家的医疗，不会出事。”
我冲上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不会出事？”
她捂着脸尖叫。
“你敢打我？”
我又扇了一巴掌。
“第一巴掌，打你骂我脏。”
“第二巴掌，打你害我的孩子。”
她扑上来抓我。
裴时禹一把扣住她手腕，直接把她甩开。
许衍清摔在地上，哭着喊：
“时禹！我陪你长大，你为了一个工具人女这样对我？”
裴时禹脸色冷到吓人。
“你差点害死我的孩子。”
“那她呢？”许衍清指着我，“她拿钱卖肚子，她比我净？”
我拿起床头的病历，砸到她脸上。
“我卖肚子救我。”
“你害人是为了抢男人。”
“别把我们放一起。”
老人沉着脸。
“衍清糊涂，但她是许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