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湿热的气息就这样扑面而来,柔软的唇,覆在她的唇上。
若是以前,她早就缴械投降了。
这个男人,惯会蛊惑人心。
可是想到他只把自己当成他身体宣泄的对象,就瞬间清醒。
安意用力将人推开!
周淮序被推得后退了几步。
他紧紧地抿着唇,看着安意。
安意也瞪着他,气得口起伏着。
两人无声地对峙。
咚咚……
房门敲响,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少爷,少夫人,早饭好了,夫人叫你们去吃早饭。”
周淮序对门外说了一声,“知道了。”
脚步声离去。
安意收回视线,不再去看他,“你出去,我要擦药。”
“我在门口等你。”周淮序转身走出去。
门口。
周淮序叫来管家。
他询问了安意为什么被罚跪。
管家说了情况,“下个月初三是夫人的寿辰,以前都是少夫人办的,这次夫人说,还是由少夫人办,但是少夫人在别墅那边称病不愿意来,被大小姐发现她是装病的……”
“有证据她是装病的吗?”周淮序问。
管家说,“少夫人亲口承认的,夫人才罚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周淮序转头往身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家里的事情,她都是尽心尽力办的,从未让自己心烦过。
怎会装病推辞?
安意打开门。
视线撞上,她即刻移开,无视周淮序往外走。
周淮序抓住她的胳膊,“我扶你。”
安意扯唇,“用不着。”
“都说病了,为什么还要承认。”
安意冷笑,“怎么,要对我兴师问罪吗?”
周淮序面对她的冷淡,心不知怎地,莫名发紧,“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安意懒得和他废话。
到了餐厅,大家都已经在了。
周悦莹阴阳怪气,“真是周家的少夫人,架子越来越大了,大清早的让所有人等你一个人。”
周淮序扫了一眼妹妹,“我不是人?”
周悦莹被噎住,冷哼了一声。
走到餐桌前,周淮序给安意拉开椅子。
安意看了他一眼,坐下来。
周悦莹看不顺眼,“真金贵,椅子都要别人拉了……”
周淮序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将牛放在安意面前,头也没抬,话却是对周悦莹说的,“你不想吃,就滚出去。”
周悦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哥我是你亲妹妹,还有,你是在维护她吗?!”
“好了,吃饭。”许慈慧打断女儿。
周悦莹死死地咬着唇,心里气不过,但是也不敢吭声了。
早饭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
饭后安意准备走的时候,梁清芷来了。
周悦莹冲过去,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往屋里走,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一眼安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哥喜欢的人来了,你算老几?”
安意直接无视。
许慈慧朝着她招手,“快过来坐。”
梁清芷走过去,亲昵地坐在许慈慧身边,“伯母。”
许慈慧笑着牵住她的手,“你瘦了。”
周悦莹挨着梁清芷亲热无比,“妈,清芷姐现在是大明星,要保持身材,所以才这么瘦。”
梁清芷朝周淮序看过来,眼神含情脉脉,又装得隐忍克制,“淮序,你能带我去祭拜爷爷吗?”
不等周淮序回应,许慈慧便先说道,“淮序,清芷也是一片孝心,你带她去祭拜吧。”
安意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渗进皮肤,她才感到一丝暖意。
“我想请问,梁小姐是以什么身份去周家祠堂祭拜爷爷呢?”
许慈慧抬眸,表情诧异,一向温顺的安意,越发强硬起来了。
周悦莹迫不及待地反击,“清芷姐是我哥的青梅竹马,也是爷爷看着长大的,于情于理,都可以去祭拜爷爷。”
梁清芷看向安意解释道,“妹妹,我只是想去祭拜一下爷爷,并不是要和淮序有什么,你千万不要误会。”
安意挑挑唇,“我无所谓,你们想什么就什么。”
周淮序眉头一拧,眸色深沉地盯着她。
在这里虚与委蛇,安意觉得心冷又恶心,“梁小姐,周淮序的卧房在二楼,左拐最后一间,是偷情还是叙旧你们自便。”
她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梁清芷身上,笑的明媚,“梁小姐肯定很清楚,毕竟旧情人,是我多此一举了,祝你们玩的愉快。”
说完她起身。
“安意!你在这里发什么疯?!”最先发飙的是周悦莹,“我哥和清芷姐本来就是一对,你才是那个小三,拆散他们!”
安意身形微微一怔,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连难过都显得空荡荡。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周淮序,扬起一抹张扬的笑,“我是小三吗?”
不等周淮序回答,她就无所谓道,“不好意思,占了周太太的位置,让你爱而不得,快点签字离婚吧,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她忍着膝盖的痛楚大步的往外走。
屋子里的人都愣住。
签字离婚?
“哥,你要离婚?”周悦莹雀跃道。
她哥终于要和那个乡巴佬离婚了?
梁清芷的眼里也迸发出期待的光。
周淮序压抑着内心的烦躁,“你们听岔了。”
不等她们有反应,周淮序的身体几乎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已经朝着门外追去。
“阿序。”梁清芷慌忙拽住周淮序,“我有话和你说。”
周淮序去扯她的手,她抓得更紧了。
“你还在因为我出国的事情生气吗?”急切解释,“我是不得已的,我不是安家的亲生女儿,我的亲生父母还做了错事,我怎么还有脸留下来,这样的我,又怎么配和你在一起,我想让自己变得优秀,变得和你匹配,才离开的。”
“原来是这样。”周悦莹感动得要死,“清芷姐,你不要自责,做错事的是你爸妈,和你没关系。”
梁清芷苦笑,“怎么能没关系呢,我是他们的女儿。”
她的眼眶红红的,深情地望着周淮序:“阿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