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壮眼睛一亮,想拍大腿又想起自己吊着绷带,只好在空中挥了挥拳头。
“好!那傻子一身蛮力,硬碰硬咱吃亏。把他药倒了,他就是案板上的肉!”
“还不止呢。”王强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风听了去,“王梅那瘫子,在寿宴上喝了酒吃了菜,我再单独给她递杯茶——”
他拍了拍那个大纸包。
“药劲上来,她连轮椅都摇不动。到时候我把她往老爷子后院那间偏房里一推,门一锁。那偏房靠着后山,离前院隔着两进院子,前头划拳喝酒的声音震天响,她在里头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王强说到这里,舔了舔嘴唇,肿成猪头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
“大壮哥,你先来。那瘫子虽然腿不能动,但那脸蛋那身段,你是见过的。尤其是那俩大玩意儿,坐轮椅坐的,到时候往床上一搁…”
“,她可是你堂妹,这么变态的?算了,别说了别说了!”刘大壮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裤明显鼓起来一块,“再说老子现在就憋不住了!”
王强嘿嘿一笑,又压低声音说:“大壮哥,还有呢。王雪那丫头,在城里上大学,平时住校不回来。但老爷子七十大寿这么大的事,她肯定得请假回村。我打听过了,她们学校后天正好放三天假。”
刘大壮和刘德贵同时抬起了头。
“等她回了村,寿宴上咱故技重施。”王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王雪那丫头才十九,嫩得能掐出水来。模样比她姐还水灵,身段也出落得差不多了。到时候药劲上来,往偏房里一送,跟她姐并排躺着——”
他抬起那双肿泡眼,看看刘大壮,又看看刘德贵。
“姐妹俩,一个丰腴,一个青涩。大壮哥你先挑,剩下的归我和德贵。咱们仨轮流来。”
刘德贵听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漏着风的嘴一个劲地说:“好好好!这个好!我还没尝过大学生呢!”
刘大壮用那只没伤的手狠狠一拍地面,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行!就这么定了!等把那姐妹俩玩够了,拍几段视频攥手里。她们要是敢报警,咱就把视频往网上一发。女人嘛,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到时候她们不光不敢报警,还得乖乖听咱的话,让啥啥。”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阵压抑的、像夜猫子叫春般的低笑。
“分两步走。”刘大壮扶着面包车站起身来,“德贵,今晚咱们先办沈秀兰,顺便去试试这个药的作用,记住,视频拍清楚点。那娘们要是敢不听话,拿视频拿她闺女两头掐。”
刘德贵攥着那包软骨香,点头如捣蒜。
“然后回去准备寿宴的事。这酒里下药的分量给我拿捏准了,药量得刚好,身子软了,脑子是醒着的,这才!”
“包在我身上。”
三人钻进面包车。发动机突突突响了几声,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烟,沿着土路摇摇晃晃地开远了。
暮色从槐树林的深处漫上来,把整片林子吞进一片沉沉的青灰色里。
王东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愤怒,不害怕,连眼神都是平的。但就是这种平,比任何狰狞都让人心底发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缓缓攥成了拳头。指节间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灵儿。”
一道淡青色的流光从口溢出来。灵儿浮在半空中,双手抱在前,那张娇俏的脸上挂着一抹淡笑。
“灵儿都听见了,主人。”
“他们今晚要动秀兰姐。”
“嗯。”
“后天要在寿宴上给我下药,动我姐,动我妹。”
“嗯,了他们吧,主人。”
王东点了点头。他抬起头,天边最后一抹火烧云已经彻底熄了,暮色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把槐树林吞进一片沉沉的黑暗。
“灵儿。”
“在呢。”
“你说怎样才能人无形呢?”
王东面色阴沉,内心早已想好对策,让这些家伙直接死掉太便宜他们了,他要让这些家伙死前先体验一番折磨!
灵儿飘到他面前,伸出一只半透明的手,虚虚地贴在他脸颊上。
“主人,老祖宗传下来的《太宝医典》,悬壶济世是本分。”
她顿了顿。
“但是。”
灵儿的眼神忽然变得锋利起来。
“医者,救人,也能人。《太宝推拿术》,正着用是疏通经络,反着用——就是截脉断血。《万针术》,扎对了位是针灸,扎错了死——就是人术。”
她收回手,歪着脑袋看王东。月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那张精致娇憨的脸上,一半是清辉,一半是阴影。
“主人想用哪一种呢?”
王东转过身,扛起那辆破三轮,大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等着吧看好戏吧!”
灵儿飘在他身后,化作一道流光钻回玉佩里,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那…灵儿很期待哦~”
王东的脚步踩在田埂上,稳得像生了。暮色在他身后合拢,把槐树林、面包车的尾气、还有那三人的笑声,全吞进一片沉沉的黑暗里。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刚过。
野猪沟,守林屋。
王东把三轮车换了个肩膀,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猎豹,朝着家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