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要怎么办？”
“你需要两样东西。”
他竖起两手指。
“第一，修改记录。综合素质评价系统的后台修改志。如果能证明是赵德胜的账号改了你的分，那他‘集体决定’的说法就不成立。”
“第二，他自己的话。如果他亲口承认收了东西或者改了分，那就是铁证。”
“系统修改志我怎么拿？”
“这个我可以帮你。”
他推了推眼镜。
“我有个高中同学，现在在学校信息中心实习。上次我被刷的时候，他帮我查过。但那时候我已经毕业了，查到也没用。”
“他能查到谁的账号改的？”
“能。系统每次修改都有志。账号、时间、修改内容，全有。”
我看着他。
“学长，你为什么帮我？”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
“因为我当年没讨回来。”
他放下杯子。
“但不代表这件事就算了。”
从茶店出来，天已经黑了。
陈一鸣说他会尽快联系信息中心的同学。
我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手机又震了。
李思雨的消息：
“林晚，你快看贴吧。有人发帖子说你的事。”
我打开贴吧。
一个新帖子。
标题：
“高三某同学因为成绩不如人，到处闹事不服管理”
发帖人匿名。
内容写的是：
“某同学自以为成绩好就该保送，不尊重评审委员会的决定，到处找老师闹，影响其他同学备考。希望学校严肃处理。”
评论区有几条回复。
“谁啊？”
“听说是高三一班的？”
“是不是林晚？保送那个？”
我看着帖子。
发帖时间：今天下午3:47。
我去找陈一鸣的时候，正好是下午。
有人知道我在调查。
而且有人在先发制人。
我关掉手机。
走进校门的时候，看了一眼教导处的方向。
灯亮着。
赵德胜，你急了。
你急了，说明我的方向是对的。
但陈一鸣说了一句话，我一直在想：
“你去查一下赵德胜女儿当年的保送记录。”
“她叫赵文静。五年前保送的。当时她年级第八。”
年级第八。
综合素质评价呢？
她是怎么变成第一的？
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
没有睡。
打开手机，搜索：
赵文静 实验中学 保送。
没有直接结果。
但在学校官网的历届保送公示里，我找到了五年前的那一份。
保送学生：赵文静。
综合排名：第一。
保送学校：省重点大学附属中学。
第一。
年级第八的成绩。
综合排名第一。
五年前。
和今天，一模一样的作。
我盯着屏幕。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
五年了。
他了五年。
去年是陈一鸣。
今年是我。
之前呢？
还有多少人被刷过？
我存下截图。
关掉手机。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
三年年级第一。不如一箱酒。
但酒可以验。
账可以算。
证据可以留。
陈一鸣说他的同学可以查到修改志。
修改志上会有账号。
如果那个账号是赵德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