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文件，摆成一排。
苏国强盯着那几张纸，喉结上下滚了滚。
“念晚，苏叔叔对不起你……”
“我没怪你。我说了。”
“是我们没本事，丢了你，又把婉清当亲生的养了二十多年……”
他的眼泪也掉了。
“但你养我也养了十几年。这份情我认。”
我站起来。
“所以。今天我不追究过去的事。苏婉清嫁了谁、生了孩子，都跟我没关系。我不搅她的婚姻，也不要霍言舟任何东西。从今天起，大家把各自的位置摆正，各过各的。”
“顾念晚！”
霍言舟忽然从窗边走了过来。
“你不能这样。”
“哪样？”
“你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就不给我一个选择的余地？”
“你三年前已经选过了。”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真相！”
“真相改变了你的选择。这说明你选的从来不是人，是条件。”
他被噎住了。
“我的条件变了，你的选择就变了。那如果明天我破产了呢？你是不是又换一个？”
他的嘴唇发白。
“我不是那种人。”
“你就是。”
顾正邦从沙发上站起来。
“行了。该说的都说完了。霍言舟，你的述职报告我看了，不合格。东南亚分部的预算案是公司层面的决策，跟私事无关。你要是有意见，走正式流程提申诉。”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
“苏家的事情，回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