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几段录音笔和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
记录里,是丈母娘和陈斌各种索要钱财的粗俗言语,和对我毫不掩饰的辱骂和诅咒。
“这些,是我们的武器。”我看着她,平静地说,
“现在,战争才刚刚开始。”
06
之后的三天,世界出奇地安静。
没有电话,没有微信,门口也没有人来吵闹。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令人窒息的宁静。
陈薇的话变得很少。
她不再哭,也不再和我争吵。
她会默默地做好饭,然后坐在餐桌前,
看着那些我打印出来的“证据”,一看就是很久。
她的眼神,在愤怒、羞愧、和一种冰冷的决绝之间切换。
我知道,她正在经历一场痛苦的蜕变。
她在亲手撕碎自己过去三十年的人生信条。
第四天早上,攻击开始了。
第一个电话,打到了我老家,我妈那里。
是我大姨打来的。
电话里,大姨的语气充满了长辈式的、居高临下的“关切”。
“阿诚啊,你怎么回事啊?我听你陈家那边的亲戚说,
你现在出息了,就看不起老婆娘家了?
还把你小舅子工作都给搅黄了,把他打了一顿?”
“我跟你说,做人不能忘本啊!薇薇是个好孩子,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家……”
我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说:
“大姨,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您别担心,我会处理好。”
挂了电话,我看着陈薇。
她也接到了电话,是她的一个闺蜜。
她开了免提。
“薇薇,你还好吗?我怎么听说……你妈到处跟人说,
周诚在外面有人了,要跟你离婚,想把你净身出户?”
陈薇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
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和巨大羞耻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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