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里面的离婚协议,苦涩勾唇。
“那是你该付的精神损失费,还有,谢谢你放我自由。”
顾怀川瞳孔颤动,失手将苏窈摔在地面。
她痛苦惨叫,身下漫出刺眼的血。
苏窈用力攥紧顾怀川的手,眼泪大颗往下砸。
“怀川,我肚子好疼。”
“你哪都不许去,必须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失血过多,四肢发软,站都站不稳。
警察只好先送我和苏窈去急救。
我躺在冰凉的病床上,紧紧攥着离婚协议,还不忘打电话叫律师快些赶过来。
生怕晚一秒,顾怀川就会把这份协议抢走撕碎。
医生重新为我缝合伤口,即便打了麻药,我还是疼得颤抖。
我咬得下唇鲜血淋漓,嘴里满是血腥味。
警察守在门口,不许顾怀川靠近我一步。
苏窈在隔壁产房生产,叫得撕心裂肺。
她故意推我下楼,没想到会自食恶果。
苏窈难产,从最开始的痛苦嘶吼,到现在像是小猫嘤咛。
短短一夜,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
顾怀川无力地顺着墙壁下滑,瘫坐在地面。
他隔着玻璃窗看我,手背青筋暴起。
我向律师提供了顾怀川婚内出轨的铁证。
苏窈三年前独自带着孩子搬到我隔壁,她很热情,经常拉着我聊天。
她说她丈夫在国外任职,没有时间陪伴她和孩子。
但每个月都会按时给她打钱,给她和孩子买小礼物。
胃里酸水翻涌,我点开手机里的照片。
这是我去银行查的顾怀川的流水,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两万金额转账。
之前他没删净转账记录,我还好奇地问他。
顾怀川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那是转给他爸妈养老的。
他每个月给苏窈两万,而我是两千。
指骨攥得发白,我滑动屏幕。
这是顾怀川和眠眠的亲子鉴定,父女亲缘关系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眠眠是他出轨的产物,也是他出轨的铁证。
律师怜悯地瞥了我一眼,轻拍我的肩膀。
“你放心,我会尽全力为你争取更大的权益。”
我哑然一笑,手不自觉抚过渗血的纱布。
伤口很疼,却比不过心脏痛楚的千分之一。
顾怀川施加在我身上的伤,我要他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让他净身出户,不过是我报复他的第一步。
我将顾怀川出轨的证据打包,发到他的家族群和工作群。
我要他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
顾怀川瘫坐在冰凉的地面,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