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警察，一字一顿地说道：
“警察叔叔，你问我怎么预知的。其实，除了这只灵龟给我的必死警示，还有一些东西，我刚才说了，可你们谁也不听。”
“在进校门的那一刻，我不仅看到了老龟壳裂出血，我还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足以毁掉成百上千个家庭的味道。”
“后来到了校门口，我抱着龟箱往里走。排队过安检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一股很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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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民警重复了一遍，眉头挑起。
“对。性的，有股子……说不好，像是硫磺又不太像，还混合了一点类似机油的东西。非常轻微，正常情况下本不会注意到，但因为离得很近，我闻到了一下。”
赵清在旁边冷哼了一声：“一个高中生能分辨出什么来？”
我没理她，继续说。
“那味道很奇怪，它混杂在考场周围那种消毒水和早上刚洒过水的泥土味儿里面，断断续续的。我刚想仔细闻一下，安检仪那边就响起来了——老龟在过安检的瞬间，突然发出一种很惨烈的叫声。”
“王八会叫？”年轻民警忍不住了一句。
“会。很轻，嘶嘶的那种，像漏气。但当时那个声音不一样，尖锐，急促，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样。我低头去看的时候，它的甲壳已经开始裂了——从正中间那条棱线开始，一条一条地往外崩，龟壳碎片迸得到处都是。”
我闭了一下眼睛。
画面还在。
龟壳碎裂时那股闷响，老龟的四肢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抽搐，脑袋猛地弹出来，伸到脖子能伸的极限，然后就那么僵住了，再也缩不回去。那些碎片砸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
“我慌了。下意识把食指伸过去想按住它，但在那一瞬间，它突然回头咬住了我的手指——”
我伸出右手食指，上面确实有个很浅的牙印，已经结痂了。
“我吃痛缩手，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考场的时候——老龟的头已经彻底不动了，僵硬地锁死在主楼方向。它的眼睛里有一种我活了十八年从没在动物眼睛里见过的东西……说不好是恐惧还是愤怒，总之，像个人。”
民警沉默了。
赵清忽然开口，声音冷下来。
“所以呢？凭一只乌龟的异常行为和一个高中生觉得‘不对劲’的直觉，你就弃考了？你知道你这种行为——”
“我这种行为？”我终于转过身看着她，“赵主任，如果刚才你把我绑走了、打了针、毁了那只龟，现在考场出事，所有舆论会往哪个方向走？‘精神异常学生考场闹事，已被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