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马大仙人的新书《幻想即兴曲》太香了,青春甜宠类型,林知夏陆时寒的冒险太刺激了,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228681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幻想即兴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确定关系之后的第一天,林知夏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她的手心还残留着陆时寒手指的温度,那个十指相扣的触感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像一首单曲循环的歌,怎么都听不腻。她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看手机,确认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梦——聊天记录里那行“林知夏,我喜欢你”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枚刚被发现的贝壳,还带着海水的气息。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苏晚在初十那天也回来了,一进宿舍就看到林知夏坐在床上对着手机傻笑。苏晚放下行李箱,双手叉腰,用一种“审问犯人”的表情看着她。“林知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林知夏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话还没出口,脸就先红了。苏晚看到她那个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发出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你们在一起了?!陆时寒跟你表白了?!什么时候?!在哪里?!怎么说的?!你给我一字不落地交代清楚!”
林知夏被她的音量震得往后退了一下,但还是笑着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到陆时寒说“我很自私地很想把你留在身边”的时候,苏晚的眼眶红了。说到林知夏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苏晚笑出了声。说到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时候,苏晚捂住了脸,从指缝里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
“林知夏,你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苏晚的声音有些哽咽。
林知夏的眼眶也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她笑着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嗯,等到了”。
下午,林知夏去图书馆。
陆时寒已经在老位置坐着了,面前摊着一本书,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他看到她进来,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比以前大了一些,大到林知夏可以毫不犹豫地称之为“笑”。
她在他对面坐下来,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拿出书和笔记本。一切看起来都和以前一样,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以前他们之间隔着一条无形的河,河面不宽,但她需要鼓足勇气才能蹚过去。现在河没了,她可以直接走到他面前,不需要任何理由。
“你在看什么?”林知夏问,身体微微前倾。
“论文修改意见。”陆时寒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给她看。屏幕上是一封邮件,来自那家撤稿的期刊的编辑,内容是邀请他把修改后的论文重新提交。措辞很客气,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点歉意——“上次的处理流程存在瑕疵,我们愿意给您一个重新审稿的机会。”
林知夏把那封邮件读了两遍,抬起头看着陆时寒,眼睛里有光。“你要重新投吗?”
“投。”
“那你赶紧改,我帮你校对。”
陆时寒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像是“有你在真好”的笃定。
“好。”他说。
接下来的子,两个人开始了他们的“新常态”。每天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在梧桐大道上散步。陆时寒改论文的时候,林知夏就在旁边看自己的书,偶尔给他倒杯水,偶尔在他皱眉的时候伸手把他的眉头抚平。陆时寒第一次被她抚眉头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台突然死机的电脑,所有的程序都停在了原地。林知夏也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的手停在他的眉心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大概两秒钟,然后陆时寒先移开了目光,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林知夏把手缩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低下头继续看书,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手里的书拿倒了都没发现。
这样的瞬间越来越多。有时候是在食堂,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他愣了一下然后吃掉了;有时候是在梧桐大道上走着走着,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个人同时加快脚步又同时放慢;有时候是在图书馆,她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披着他的大衣,而他穿着单薄的毛衣坐在对面继续看书。
每一个瞬间都像一颗糖果,林知夏把它们一颗一颗地收起来,存在心里最甜的地方。
陆时寒的论文修改持续了两个多星期。林知夏帮他校对了三遍,每一遍都能挑出几个小问题——标点符号用错了,引文格式不对,某个数据的单位写漏了。陆时寒被她挑得有些不好意思,说了一句“你比我导师还严格”。林知夏笑着说“我不是你导师,我是你女朋友”。“女朋友”三个字说出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沉默了。林知夏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三个字,她的脸红透了,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陆时寒看着她,目光从惊讶变成了柔和,嘴角慢慢地、不可控制地弯了起来。
“嗯,”他说,“女朋友。”
二月下旬,陆时寒的论文重新提交了。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得不像初春,风里已经有了些许暖意。陆时寒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林知夏正好端着两杯咖啡从图书馆的咖啡厅回来。她把咖啡放在桌上,看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邮件已发送”。
“投了?”她问。
“投了。”陆时寒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从他身体最深处呼出来的,带着这几个月所有的焦虑、疲惫、不甘和委屈。林知夏看着他,觉得他整个人都轻了一些,像是一个背了很久重物的人终于卸下了包袱,肩膀自然地松开了,眉眼也舒展了不少。
“会通过的。”林知夏把咖啡推到他面前。
陆时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眼睛里的光点亮了。他看着那束光,忽然说了一句让林知夏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的话。
“林知夏,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林知夏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心跳又开始加速了。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遍,但从来没有被人问过。她低着头,看着杯子里那层薄薄的泡,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新生入学典礼,你上台发言的时候。”
陆时寒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那天我讲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林知夏抬起头看着他,有些意外。
“记得,但我想听你说。”
林知夏的脸又红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回忆那个下午的场景——台上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她那颗在腔里第一次为他加速跳动的心。
“你讲了一个关于河流的比喻。你说河流不是因为有了河床才有了方向,而是因为一直向前流才形成了河床。你说人也是一样,不是因为有了一条既定的路才往前走,而是因为往前走才走出了一条路。”
陆时寒看着她,目光里的东西很深沉。那个比喻他确实用过,但那是他从一本书里读来的,不是什么原创。他没有想到,两年多以后,会有一个女孩坐在他对面,一字不差地复述出他当年说过的话。
“你记性真好。”他说。
“不是记性好,”林知夏低着头,声音更小了,“是因为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图书馆里安静了几秒钟。暖气片还在咕噜咕噜地响着,墙角那台老旧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陆时寒放下咖啡杯,把手伸过桌子,掌心朝上,像在等什么东西落下来。林知夏看着那只手,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指慢慢合拢,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他的手还是凉的,但那种凉意传到她的皮肤上,变成了一种让人心跳紊乱的温热。
“我也是,”陆时寒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你说过的话,我也都记得。”
三月初,校园里的玉兰花开了。
白的,粉的,一树一树的,像云朵落在了枝头。林知夏每天早上从宿舍到教学楼的那条路上都会经过一棵很大的白玉兰,花开得正盛,远远看去像一把白色的伞。她每次经过都会停下来看一眼,然后在心里想,陆时寒今天会不会也看到这棵树。
有一天他们一起走过那棵树的时候,林知夏停下来看着那些花朵,说了一句“好美”。陆时寒站在她旁边,没有看花,看着她。林知夏转过头,发现他在看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你看我嘛,看花啊。”
“花没有你好看。”陆时寒说。
林知夏的脸在那一瞬间红到了耳。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快步往前走,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陆时寒跟上来,走在她的旁边,嘴角弯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他的耳朵也是红的。
三月底,陆时寒的论文通过了二审。
编辑发来的邮件里写着“您的论文已通过同行评审,建议录用”。林知夏看到那封邮件的时候,在图书馆里差点叫出声来。她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陆时寒。陆时寒的表情还算平静,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好几下——那是他在压抑兴奋时的习惯性动作。
“通过了?!”林知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兴奋怎么都藏不住。
“通过了。”陆时寒把邮件关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咖啡杯的杯壁在指尖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知夏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忽然笑了。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伸出双臂,抱住了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图书馆里还有人,旁边桌上坐着一个正在写论文的研究生,角落里有一对情侣在窃窃私语。但林知夏不在乎了,她只想抱他。
陆时寒的身体在她抱上去的那一瞬间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地环上了她的背。他的手臂不紧不松,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让她觉得被束缚,也不会让她觉得被敷衍。
“恭喜你。”林知夏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谢谢你。”陆时寒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下来,低沉而温暖。
那个拥抱持续了大概五六秒钟,然后两个人同时松开了。林知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书挡在脸前面,假装在看书。陆时寒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发现杯子里已经没有咖啡了,他拿着空杯子又喝了一口,林知夏从书后面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四月,陆时寒收到了第一个offer。
不是他最初申请的那所常春藤,是一所排名稍低但依然很不错的大学。邮件里写着“我们很高兴地通知您”,后面跟着奖学金的具体数额和入学要求。陆时寒把那封邮件看了一遍,转给林知夏看。林知夏看完之后抬头看着他:“你去吗?”
“再等等,还有几所没出结果。”
林知夏点了点头,把手机还给他。她心里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复杂——如果他去了美国,他们就要隔着太平洋了。十几个小时的时差,一万多公里的距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一面。但她没有说这些,因为她知道这是他努力了那么久才得到的东西,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不舍而让他放弃。
陆时寒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让她的心瞬间安定下来的话。“林知夏,不管我去哪里,我们都不会分开。”
林知夏看着他那双很深很黑的眼睛,点了点头。
四月下旬,陆时寒收到了第二封offer。这次是他最初申请的那所常春藤。邮件的措辞热情洋溢,用了“impressed”和“delighted”这样的词。陆时寒读完那封邮件的时候,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知夏以为他是不是不高兴。
“陆时寒?”她叫他。
陆时寒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不是哭,是那种在经历了漫长的黑暗之后终于看到光的时候,眼睛自然会有的湿润。
“我拿到了。”他说。
林知夏看着他那双红红的眼睛,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她知道这封offer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不是一所学校的录取,不是一个更高的排名,而是对他过去所有努力的一个肯定。他的论文被撤稿的时候,有人在他背后说他的数据是假的,说他的学术生涯完了。现在,这封offer就是对那些人最好的回答。
“我就知道你可以。”林知夏的声音有些哽。
陆时寒看着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林知夏把手放上去,他的手指合拢,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把那只手照得像一件被精心打光的艺术品。
“林知夏,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他说。
林知夏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你。”
五月,陆时寒的论文正式发表了。
样刊寄到学校的那天,林知夏正好在陆时寒的宿舍里帮他整理东西。陆时寒从快递站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拆开之后里面是一本印刷精美的期刊,他的论文在第103页。他翻开那一页,递给林知夏看。林知夏看着那篇论文,看着作者栏里“陆时寒”三个字,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的骄傲。这篇论文从写完到被撤稿,从重新投稿到正式发表,用了大半年的时间。这大半年里,他们经历了太多——匿名信、威胁短信、档案室的危险、陈维民的摊牌、纪委的调查。现在这篇论文终于正式发表了,像一颗种子,在经历了漫长的冬天之后,终于破土而出,长成了一棵小小的树苗。
“陆时寒,你以后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学者。”林知夏认真地说。
陆时寒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你呢?你也要做学者。”
“我当然会,”林知夏笑了,“我还要跟你比赛,看谁发的论文多。”
陆时寒看着她笑,目光里的东西很柔软。那种柔软不是刻意的,不是表演出来的,而是一个在经历了太多之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人,在面对自己最在乎的人时自然会流露出来的东西。
五月中旬,陈维民的案子开庭了。
林知夏没有去旁听。她不想再见到那个人的脸,不想再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她只是从陆时寒那里知道了结果——陈维民因诬陷罪被判处一年,缓期一年执行。他没有被收监,但他不再是教授了,不再是任何人的导师了,不再拥有那些他用不正当手段获得的一切。
赵叔知道结果的那天,在知旧书店里摆了一桌菜,请林知夏和陆时寒去吃饭。他做了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大碗酸菜鱼。林知夏看着那碗酸菜鱼,想起自己以前在食堂总是点这道菜,想起陆时寒说过“你在食堂永远只点酸菜鱼”,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赵叔,您还做了酸菜鱼?”林知夏有些惊讶。
赵叔笑了,看了一眼陆时寒。“有人跟我说你爱吃这个。”
林知夏也看了一眼陆时寒。他正低头喝汤,耳朵微微泛红。她没有追问,只是在心里把“有人”两个字和陆时寒的耳朵颜色一起存进了记忆里。
三个人围着那张老旧的木头桌子吃饭,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书店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他们脸上,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很柔和。赵叔喝着酒,聊着他年轻时候的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陈维民。
“他当年也是很有才华的一个人,”赵叔说,语气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我们做同事的时候,我还很欣赏他。但后来他变了,也许是权力让人变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不管怎样,我希望他在狱里能想明白一些事。”
林知夏看着赵叔花白的头发和因为喝了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想,赵叔等了十年等来了一个道歉,虽然不是陈维民亲口说的,但法律已经替他给出了。这个道歉来得太晚了,但总比不来好。
吃完饭后,林知夏帮赵叔收拾了碗筷。她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陆时寒站在门口,倚着门框,看着她。这个画面和以前很多次一模一样,但这一次,林知夏洗完了碗,擦手,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个亲吻很短,短到大概只有零点几秒,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林知夏亲完之后转身就跑,跑到书架后面躲了起来。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陆时寒站在厨房门口,伸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那块皮肤,看着书架后面露出的一小截衣角,笑了。那个笑容很大,大到赵叔坐在柜台后面都看到了。
赵叔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继续看他的书。但他的嘴角是弯的。
从知旧书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春天的夜晚不再像冬天那样冷,风里带着泥土和花苞的气息,暖洋洋的,让人想在外面多待一会儿。林知夏走在陆时寒旁边,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她的手背能感觉到他手背的温度。
“陆时寒,”她说,“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我也是。”
两个人走在那条走了无数遍的梧桐大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近到几乎贴在一起了。林知夏看着那两个影子,想起冬天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走在这条路上,那时候她还只敢拉着他的袖子,现在她已经可以亲他的脸颊了。
梧桐树的新叶长出来了,嫩绿的,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那些叶子在冬天的寒风中落得一片不剩,光秃秃的枝条在冷风里摇了几个月,现在终于又长出了新的叶子。林知夏看着那些嫩绿的新叶,心想,这就是春天——不管冬天有多冷,多长,春天总会来的。
“林知夏。”陆时寒叫她。
“嗯。”
“你暑假有什么计划?”
“还没想好。你呢?”
“我在想,要不要回家之前,先去一个地方。”
林知夏偏过头看着他。“什么地方?”
陆时寒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期待,有紧张,也有一种“你可能会拒绝但我还是想试试”的忐忑。他的耳朵在那盏路灯下红得很明显,红到林知夏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海边。”他说。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地蔓延到整张脸上,像春天的花一点一点地绽放。她看着他那双很深很黑的眼睛,看着他在路灯下红透了的耳朵,看着他那张努力保持平静但怎么也藏不住期待的脸,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被某种巨大的幸福撑破了。
“好,”她说,“我们去海边。”
梧桐大道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着,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校园这头一直延伸到那头,延伸到他们看不到的远方。林知夏和陆时寒走在这条河上,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谁是谁的。
林知夏在心里默默地数了一下——今天是第五百一十二天。但她不会再数了,因为她不需要了。她等的那个人已经在她身边了,他会在这里,在她每一个不用再数的子里,在她身边。
夏天要来了。
他们要去海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