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他手下那帮人直接提刀冲向陈良霄那条船。
阿梁他们一看这架势,马上就想上去挡。
可陈良霄先开口了。”都站着别动,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想试试自己现在到底有多能打。
阿梁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良霄已经一个人跨了过去。”哟,他一个人上?”
“长得还挺俊,我倒希望他赢。”
小船上,焰灵姬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鱼幼薇没接话,只是看着她。”他可是海盗头子。”
焰灵姬淡淡一笑,也不恼。”那你不觉得,这堆人里就他看着最顺眼吗?”
鱼幼薇没吭声,可心里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
陈良霄那张脸,要是换一身衣裳,那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两个人又朝那边看了过去。
两边已经快碰上了。
四五个海盗举着刀就往陈良霄头上招呼,看那架势,恨不得把他剁成肉泥。
可邪门的是,陈良霄全躲过去了。
然后一拳一个。”砰!”
“咔嚓。”
“啊——”
骨头断的声音连成一片,惨叫声更是一声比一声惨。
有人胳膊断了,有人腿折了,有人鼻梁塌了,有人已经没气了……
出手这么狠,连阿梁、胡浪、焰灵姬还有鱼幼薇都愣住了。
只有桑桑,一双眼睛里有白芒一闪一闪的,像是什么都没漏看。
打完人,陈良霄面不改色,扫了一圈胡浪那些手下。”谁还来,我就送他上路。”
这一句话,直接让胡浪那帮手下往后退了好几步。
海盗又不真的是好汉,个个怕死得要命。
见陈良霄这么狠,谁还敢上去?
那不是找死吗。
胡浪看到了,冷笑一声。”哼,也就能欺负欺负他们。”
陈良霄轻轻笑了一下。”你,一招就够。”
那语气,轻飘飘的,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胡浪一听,火气蹭地一下冒上来了,直接拎起大斧就冲了过去。
一个呼吸都不到,胡浪就到了陈良霄面前三尺。”去死!”
斧头带着风声劈了下来。
眼瞅着就要砍到陈良霄的脑袋上,陈良霄抬起了左胳膊。
武装色霸气。
那黑漆漆的一层,密密地裹住了他的手臂。”铛!”
斧刃砍上去,竟然蹦出了火星子,连道印子都没留下。
!!!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了眼。
胡浪更是瞪大了眼珠子。”这……这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陈良霄冰冷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死。”
那声音冷得胡浪后背发凉,跟掉进了冰窟窿似的。
陈良霄那只被震震果实覆盖的拳头,已经砸在了胡浪的口上。
一拳下去。
震震果实的威力,本就不需要多说。”砰!”
一声闷响炸开,胡浪的后背像被什么狠狠撕开,血肉炸得四分五裂。
红雾飘散。
就这么一招。
陈良霄随手一抬,胡浪就没了。”砰——”
** 砸在船板上,周围安静得能听见海浪拍船。
阿梁那帮人全傻了。
这老大也太猛了吧。
胡浪那帮小弟盯着地上那摊血肉,腿肚子都在打颤。
焰灵姬眉头微微一动。
下手真够狠的。
她忍不住多看了陈良霄几眼。这人用的什么路数?一个海盗,怎么会这种功夫?
鱼幼薇站在一旁,脸白得跟纸一样。
陈良霄低头扫了眼地上的 ** ,半点反应都没有。
周围乱七八糟的东西散了一地,他像什么都没看见。
目光一转,落在胡浪那帮小弟身上。”想活命的,跟 ** 。”
他现在缺人,得有人跑腿找货。
这话一放出来,那帮人立马跪了一片。
原来才十个手下,这会儿直接翻了四倍。
收拾完这些,陈良霄扭头看向旁边的小船。
鱼幼薇,焰灵姬。
他第一眼就盯上了鱼幼薇。
心里暗骂一句——这猫可真是又大又白。
嘴角一勾,笑得有点痞:“难怪胡浪那孙子今天心情这么好,原来是碰上这种货色。”
阿梁跟在他屁股后头,瞅了瞅两个戴着面纱的女人,挠了挠头:“老大,她俩脸都挡着呢,你咋就知道是绝色?”
陈良霄拿白眼翻他。”你懂个屁。”
“女人嘛,低头看不见脚尖,那就是人间绝色。”
啊?
阿梁一脸懵。
鱼幼薇和焰灵姬听着这话,也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脸就红了。
尤其是鱼幼薇,面纱底下那张脸烧得通红。
这死海盗,居然盯着她那个地方看。
臭男人就是臭男人。
她下意识拿胳膊挡了下,可陈良霄的目光一点没收回来,还跟看戏似的。
焰灵姬瞥了他一眼,心里倒是有几分意外。
这海盗还挺有文化。”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人间绝色”——这话下流是下流,可不粗鄙。
鱼幼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开了口。”公子,多谢救命之恩。”
她故意放软声音,想着说点好听的,这人兴许能放她们走。
陈良霄笑出声来。”哈哈哈,公子?我可不是什么公子。”
“大爷我是青州海上的海盗。”
“两位要是还想活,就把值钱的东西全掏出来。”
鱼幼薇和焰灵姬同时皱了皱眉。
果然是海盗,没一个好东西。
鱼幼薇看了眼焰灵姬,后者冲她使了个眼色。
算了,破财消灾。
两个人把身上的钱财首饰全翻了出来。
陈良霄全接过来,掂了掂。
就在碰到东西的瞬间——
【叮, ** 鱼幼薇、焰灵姬成功,奖励内衣宝盒、十香软骨散。】
到手了。
陈良霄嘴角一翘。
鱼幼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东西都给你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陈良霄摇头。”不行。”
鱼幼薇和焰灵姬脸色齐刷刷一沉。”你还想怎样?”
陈良霄慢悠悠地说:“胡浪刚才抢你们,是要钱也要人吧?我好歹算救了你们。”
“做人得讲个仁义。劫财是公事,可救人的恩情,你们总得还吧。”
鱼幼薇和焰灵姬听完那话,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什么叫“我还缺人,你们随我上船些杂活”?
这话也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分明就是明抢。
鱼幼薇心里骂了一句。
这 ** 跟胡浪一个德行,都是不要脸的下流胚子。
她俩现在对陈良霄的印象,就是两个字:卑鄙。
什么杂活,她们才不信。
怕不是暖床的活儿,指不定连低头看一眼,都得被折腾得没完没了。
陈良霄压不在乎她们怎么想。”怎么办?”鱼幼薇是真不想上那条船。
焰灵姬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说:“先上去,再看情况。”
“等我伤好了,能运真气了,就好办了。”
鱼幼薇点了点头。
陈良霄不知道她俩在打什么算盘,但他清楚自己这边人手不够用。
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既然救了人,那就得把恩情还清楚。
焰灵姬和鱼幼薇,他自认还是能镇得住的。
他把胡浪那艘狼船直接占了。
胡浪原先待的那个小岛,现在也归他了。
陈良霄瞥了一眼阿梁,吩咐道:“接下来两艘船一起走。”
阿梁点头应下。
又问了一句:“那俩女的怎么安排?”
自然说的是焰灵姬和鱼幼薇。
陈良霄转头看向她俩,开口说:“以后你们盯着他们,把船舱里的货整理好。我住的那屋,也归你们收拾。”
这话一出,鱼幼薇当场愣住了。
让她们去管胡浪那些手下?
不是吧?
还是说,这家伙又在憋什么坏水?
焰灵姬也觉得奇怪。
这不合理啊,按理说不是该让她们去暖床、当侍女吗?
怎么反倒让她们监督的活儿?
就这么信任她们?
俩人正糊涂着呢,陈良霄又补了一句:“对了,你俩叫什么名字?”
她俩故意装出一副柔弱样。”小女子楚幼薇。”
“小女子焰灵姬。”
陈良霄笑了笑,说:“我叫陈良霄。良,是丧尽天……咳,善良的良。霄,是一鸣动九霄的霄。当然,也可以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宵。”
“你们叫我船长也行,叫老大也行,叫公子也行。”
楚幼薇:“……”
焰灵姬:“……”
俩人心里同时啐了一口。
还公子呢,这家伙分明就是个丧尽天良的混账。
交代完这些,陈良霄转身进了船舱。
楚幼薇盯着他的背影,小声问焰灵姬:“你说他会不会……”
话没说完,实在说不出口。
这帮海盗什么坏事不出来?强抢民女不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跟山贼没什么两样。山贼抓了女人,恨不得天天折腾。
她越想越怕。
刚才陈良霄还说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那些正经公子都没他这么不要脸。
焰灵姬在江湖上混久了,轻轻摇了摇头。
她刚要开口,旁边的桑桑先说话了:“我家少爷才不是那种人。”
鱼幼薇一愣。
想再说什么,桑桑已经走了。
焰灵姬说:“应该不会。他要是真想什么,早动手了。”
楚幼薇觉得有道理,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焰灵姬又说:“别怕。等我伤好了,他不是我的对手。”
听了这话,楚幼薇才算踏实了一点。
焰灵姬话音刚落。”轰!”
一股恐怖威压骤然从船舱爆发出来,连带掀起一阵狂风,刮得甲板上的人都站不稳。
焰灵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
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身子僵在原地,完全动不了。
这股压迫感,太可怕了。
鱼幼薇直接吓得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