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先告白的?”
“我。”
男人那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楚婳很满意这个答案。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揪着被角,问出了心里最在意的问题。
“那我们以前……做过吗?”
主卧里陷入一片沉寂。
傅砚辞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黑暗中,他的眼神变得极度阴寒。
做过吗。
他疯狂地在脑海里搜索那三个小时看过的聊天记录。
傅景然有没有碰过她?
他们单独出去旅游过同房过吗?
她这么香这么软,傅景然很难不去碰她吧。
嫉妒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他想现在就去查傅景然过去几年的开房记录。
他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死死咬住牙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不能嫉妒。
傅景然才是她的正牌未婚夫。
他本身就是个卑劣的第三者,靠谎言才能将她留在身边。
他没资格去计较她以前的事……
“你怎么不说话啦?”楚婳转过身来看着她。
“没有。”傅砚辞回过神来,声音哑得厉害。
楚婳愣了一下,“啊?为什么?”
意识到自己问出这句话可能会让他误会。
她连忙解释着,“我的意思是……都订婚了,怎么还没做过啊……”
“因为我很尊重你,我想把初次留给新婚夜。”男人不疾不徐的说。
“这样啊……”楚婳小声道。
看不出来,他是这么传统的男人。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很有责任感。
是个很有道德的好男人。
“那我们以前约会,都去哪里呀?”她好奇的问。
“我们去看画展,去海边吹风。”傅砚辞平躺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哦。”
楚婳闲聊了几句后,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渐渐的,困意上涌,她缓缓闭上了眼。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傅砚辞没有睡。
他那双幽暗的双眸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侧过身。
昏暗的光线下,女孩那软白的小脸在夜色中依旧泛着淡淡的光泽感。
她睡得很熟,毫无防备。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傅砚辞的呼吸渐渐加重。
他撑起上半身,一点一点向她靠近。那股淡淡的玫瑰体香毫无阻碍地钻进他的鼻腔,着他每一神经。
极度的渴望在血液里叫嚣。
他想占有她,想把她彻底拆吞入腹。
但他清楚,现在还不行。
如果把她吓跑了,他之前所有的筹谋都会功亏一篑。
他不能惊扰到她。
可她真的很美味。
他想尝一口。
就一口。
傅砚辞低下头,缓缓的,轻轻的贴近了女孩那柔软的唇瓣处。
她的唇很软,很饱满。
吻上去的瞬间,甜甜的。
像是有电流在傅砚辞的脑中炸开。
黑暗中,男人的眸色更深。
原本只是想亲一口,可人总是贪婪的。
傅砚辞贪心的还想再要一口……
男人含着女孩的唇瓣,轻轻的吻着,小心翼翼的。
他像是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着他的信仰。
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吻她的唇。
他呼吸发沉,唇瓣贴上了她那瓷白纤细的天鹅颈。
温热,柔软。
他忍不住张开嘴,轻轻咬住那块软肉——
楚婳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偏了偏头,将脖子露得更多。
傅砚辞的动作停住,他的呼吸漏掉了一个节拍。
他屏住呼吸,等待着。
过了一小会,他发现女孩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放心。
他再次低头,在那处留下一道更深的印记。
看着那几块靡丽的红痕,傅砚辞勾唇。
这是他的标记。
不能继续下去了……
再继续下去他怕会要了她。
他用了为数不多的理智强行压下身体里乱窜的邪火,掀开被子下床,大步走进了浴室。
冷水冲刷了整整半个小时。
……
一夜好梦。
第二天清晨。
楚婳站在浴室的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发现脖颈和锁骨下方,赫然印着几块樱粉色的红痕。
这是怎么回事?
楚婳皱着眉头,走出浴室。
此时,傅砚辞已经换好了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
“傅砚辞,我身上突然多了好几个红痕啊。”楚婳抱怨着,“这是怎么回事?”
傅砚辞抬起眼眸。他的目光在那几处红痕上停留了一秒,神色坦然,没有丝毫慌乱。
“半山腰植被茂盛,蚊虫多。”他语气平静,“昨晚忘了开驱蚊器。”
楚婳皱起眉头:“这蚊子也太毒了,我睡觉的时候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下次可要开好驱蚊器。”
“嗯,我会的。”男人说。
“一会让人送点特效药膏过来。”傅砚辞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替她理了理领口,“去换衣服,下楼吃早餐。”
楚婳点点头,没想太多。
她转身回了浴室,找出一管遮瑕膏,涂了好几层,才勉强将那些红痕盖住。
今天是楚婳的最后一次复查。
医生宣布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康复,不需要再忌口,也可以恢复正常的活动。
回到半山别墅,楚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傅砚辞正在一旁的茶几上处理几份加急的跨国文件。
“傅砚辞。”楚婳开口叫他。
“嗯。”男人头也没抬,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快速签字。
“我大学毕业了吗?”楚婳坐在男人身侧,百无聊赖的问着。
“毕业了。”傅砚辞合上文件,“你念的是经管系。”
“那我以前工作了吗?”楚婳追问。
“你刚毕业,玩儿心重,还没工作过。”傅砚辞抬起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低醇又性感,“小公主,你想去工作了?”
楚婳点了点头。
她爸妈只有她一个孩子,往后的产业自然是要留给她的。
她想接管楚家的产业为父母分担一些。
“我想去自家公司帮忙。”楚婳微微皱着眉头,“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怕我不具备管理公司的能力,去了不仅帮不上忙,还会给公司添乱。”
傅砚辞他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将她不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
“婳婳,看着我。”
楚婳抬起头,撞进男人那双幽深专注的眼眸里。
“你是楚家大小姐,楚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你不需要一开始就什么都懂。”傅砚辞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上位者绝对的自信与从容,“别怕。有我在。”
他握紧她的手。
“我会帮你。我会教你,托举你,引导你。”傅砚辞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偏爱,“你想做什么,大胆去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给你兜底。”
楚婳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毫无保留的偏袒和底气,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可以永远做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他是傅氏集团的掌权人。
傅氏集团办如中天,有他这样的老师教她的话,她一定可以把公司管理经营好。
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弯唇笑着:“好。我去上班。”
她不要害怕。
楚婳想要,楚婳得到。
她一定可以把事情做好的!
……
下午,楚婳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她上身是一件深黑色修身西装外套,内搭一件纯白色领针织衫,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三指。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裸色尖头高跟鞋。
长发用一枚珍珠发夹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侧脸轮廓。
楚婳对着镜子左转右转,镜中的女孩明艳,优雅,有种老钱风跟贵气千金感。
她抬起下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起唇角。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大美女要去公司搞事业了!
加油!
她给自己打气,推开衣帽间的门,走进主卧。
傅砚辞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纯黑色的三件套西装将他的身形勾勒得笔挺。听到脚步声,他侧过头。
视线落在楚婳身上。
那条黑色包臀裙将她的腰臀比衬得过于清晰,露出两条修长莹白的长腿。
这一幕,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宝宝穿的这么性感,是想做什么?
她知不知道,穿这一身,他恨不得将她给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