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对着电话说了句“稍后再议”,挂断了。
“好不好看?”楚婳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像不像职场精英?”
穿上这一身,她觉得她是搞事业的大女主。
傅砚辞放下手机,大步走到她身后。
两条长臂从后面伸过来,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
“很好看。”
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属于男人身上的那清冽的雪松木气息将她牢牢的包裹着。
楚婳被他箍得紧,后背严丝合缝地贴在他坚硬的膛上。镜面折射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那样暧昧。
那样缱绻。
她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那当然了。我穿什么都好看。”楚婳明媚的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傅砚辞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他偏过头,薄唇贴上她娇嫩的唇瓣。
这一次他没有像昨晚那样猛烈。慢的,温柔的,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舍不得一口吞掉。
楚婳的手搭在他环住自己腰的手臂上,指尖攥着他的袖口。
她红着小脸,生涩笨拙的回应了下。
男人幽深的双眸越发幽暗暗沉,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的狠狠的吻了下去。
他的宝宝……实在是太美味了。
让人上瘾。
让人沉沦。
让人几乎要疯掉。
两个人在穿衣镜前吻得气喘吁吁。
傅砚辞的呼吸越来越沉。他扣着她腰的大掌不受控制地往上移,指尖探入了西装外套的下摆,隔着黑色针织衫的薄薄布料,指腹贴上了她腰侧的软肉。
男人大手试探着往上——
楚婳被吻的仰着纤长的后脖颈,大脑一片空白,任由男人的手煽风点火。
直到那只大手试探的握住了那一大片饱满丰盈。
隔着布料,他也能察觉到她的size。
一只手几乎要包裹不住。
想不到她这么纤瘦,可却这么丰满……
楚婳浑身一颤,身体几乎要软成了一滩水。
她偏过脸,喘着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要迟到了。”楚婳伸手推住他的膛,脸颊绯红。
傅砚辞垂眸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声。
手指从她身上出来。
但视线依旧锁在那条包臀裙上。
“换一条长裤再走。”傅砚辞开口。
楚婳愣了一下:“为什么?这条裙子不好看吗?”
“裙子不方便。”傅砚辞语气柔和的说,“你今天第一天去公司,免不了上下楼、参观各部门。穿裙子行动不便,容易绊到。换条西裤,利落。”
楚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也没想太多,觉得有道理。
“好。”
她转身走回衣帽间,从裤架上抽出一条黑色高腰烟管裤换上。
傅砚辞站在原地,看着衣帽间的方向。
那条裙子太贴身了。她的腰线和臀线被勾勒得太过直白。这样穿去公司,所有男人的视线都会粘在她身上。
男人最懂男人。
他不允许。
她的一切,只能他看。
很快,楚婳换好裤子走出来。烟管裤将她的腿型衬得笔直修长,搭配高跟鞋,整个人的气场练了不少。
“这样可以了么?”
“很好。走吧。”傅砚辞拿起车钥匙,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黑色迈巴赫停在楚氏集团总部大楼门口。
楚婳解开安全带,拿起副驾驶座上的手提包。
“今天第一天,先熟悉环境。”傅砚辞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她,“各部门的架构、人员配置,不急着记,有个大概印象就行。有不懂的地方随时给我发消息,我秒回。”
楚婳点点头:“知道了。”
她拉开车门,一只脚刚迈出去。
“婳婳。”
男人叫住她。
楚婳回头。
傅砚辞看着她,“还没给我分别吻。”
楚婳耳一热。
他怎么那么喜欢kiss啊。
刚刚在来的路上不是已经kiss过了么……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上班族,又看了看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然后俯身,在男人的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
“婳婳宝宝真乖。”男人幽暗的双眸温柔的望着她。
让她做什么,就会乖乖做什么。
“我走了。”
话落,楚婳下车,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大楼入口。
车内,傅砚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里。
他抬手,指腹摁在刚才被吻过的唇上。
手指微微用力。
像是要把那一点残留的温度按进血肉里。
楚氏集团总部大楼。
楚婳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堂的那一刻,前台两个年轻的女员工同时抬起了头。
“哇——”
其中一个女孩压低了声音,用手肘怼了一下同事。
“你看那个人,好漂亮。”
“天,身材也太好了吧……那个腰,那个腿,比例绝了。”
“这是哪个明星来谈商务啊!”
“不知道啊,以前完全没见过啊!”
“这也太美了!美神降临!”
楚婳听见了那些议论,唇角微微勾起。
楚婳昂着头,步伐从容的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楚维邦站在办公桌后面。
五十出头的男人保养得当,鬓角只有零星几白发,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气质沉稳。
看到楚婳推门进来,他摘下老花镜,脸上的严肃表情瞬间化开。
“婳婳。”楚维邦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女儿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精神头不错。”
“爸。”楚婳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我来上班了。”
楚维邦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眶微微泛红。
“来,坐。”楚维邦牵着她坐到沙发上,让秘书倒了两杯茶进来。
“你能有这个想法,爸很欣慰。”楚维邦看着女儿的眼睛,“说明我的婳婳长大了。”
以前的女儿张口就是“青春没有售价,快乐就在当下。”
只知道全世界各地到处旅游,吃喝享乐。
而失忆后的女儿长大了,成熟了,知道好好工作了,知道为家里人分忧了。
楚婳,“可我现在记忆缺失,很多东西都不懂。可能需要从头学。”
“不急。”楚维邦从茶几上拿过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推到楚婳面前。
她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一张任命书。
楚氏集团总经理——楚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