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空气仿佛凝结一团,说话人还未意识到‘祸从口出’。
“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傅维桢冷冷地盯着他。
温文康后知后觉惹了祸,挠了挠后脑勺,“我不就是饭桶嘛。”
傅维桢沉着声音:“想要钱可以,明天马上回美国去。在你妈面前懂事点,别在她眼皮底下做些蠢事,惹她生气。”
见要钱有望,温文康立刻举手保证,“好好好,我买明天最早的航班。回去我把我妈哄成女王大人,让她没有气发在你身上。”
离开饭店时,外面下起了雨。
雨势颇急。
“我送你回公司。”傅维桢仰头望着天空急速而落的雨幕,平静地说。
辛妩本打算打车回去,现在只能作罢。雨来的突然,这时候不好打到车。
路况拥堵,车子行行停停。
许是时间长了,车厢里闷,傅维桢将车窗打开一丝缝,夹着水汽的清爽空气挤进车厢,人舒服不少。
“诶,快看!”
“什么?我的天!”
恒康大厦一楼前台处,一男一女见辛妩从傅维桢的车子上下来,睁圆了眼睛。
辛妩拎上包就往大楼里走。
“辛妩。”傅维桢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叫住她。
辛妩半转身体,看着他。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晚上不回去吃饭。”说完,他嘴上扬起一抹小而巧的弧度。
辛妩不懂他又抽什么风,以前没见他主动报备过。
“随你。”
丢下话,毫不留恋地进入大楼。
前台两人火速收起各自的震惊脸,对着辛妩喊了声“辛总。”
等她从面前走过,进入电梯,他们才敢开口低声议论。
男前台:“傅总竟然会笑,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今夕是何夕,他们什么时候感情那么好了?”
女前台:“女人还是得强,像傅总这样有能力但爱吃软饭的人的来说,本无法拒绝辛总这种能独挡一面的女人。”
车子开上主道,傅维桢的嘴角一直没下来过。
此时手机有短信进来。
他看了眼,嘴上的弧度骤然消失。
虽然没有备注,但手机号他熟悉。
傅维桢装作没事继续开车。
大约一分钟后,他把车停在路边,拿起手机点开短信。
「You’re a loser 」
后面附带着一张照片。
一对青春稚嫩的男女并肩站在一棵流苏树下。
男的是谌敬堂,笑的那叫一个碍眼。
女的是辛妩,笑得眯起了眼,浓烈的青春气息仿佛要溢出手机。
傅维桢抓紧手机,抬起头,看向车前方。
嘴角微动,双眸眯了眯。
缓了一会儿,他重新拿起手机,三两下打好字,发送出去。
「多谢你把辛妩的照片发给我,我一定好好收藏」
晚上辛妩加班,到家已经快十点。
傅维桢还没回来。
洗完澡她躺在被窝里玩游戏。
最近新增了一个男主角,建模依旧帅到惨绝人懷。琥珀色的眼睛,仿若勾人的钩子,声音好听到让人头脑发晕。
辛妩用被角捂住嘴发笑,眼睛里荡漾着笑意。正跟“他”聊上头时,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来我房间】
须臾间她失去了笑容。
门口响起脚步声,比以往更重,像是那人故意拖着步子。
傅维桢既然找了过来,为什么不敲门而改为发信息?
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辛妩本想不理,但想起谌晨拜托她的事。
傅维桢是典型商人思维,从不是乐善好施的主,求他办事没有好处,他绝不会出手。
反正睡一次是睡,睡七八次还是睡,更何况他大且活好,服务意识还强,她不亏。
辛妩一咬牙,掀开被子下床。
进入主卧时,屋里没人,浴室亮着灯,有水声传出。
没多久,水声便消停。
浴室门被拉开,傅维桢走了出来,他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
辛妩转身,只见他光裸着上身,胯上挂着条灰色浴巾,看上去岌岌可危。
她尴尬地撇开视线,想到刚才游戏里的场景。
“男主角”也是系着一条浴巾同她“谈话”。浴巾系的很低,低到可以看见男人后腰上的两个漩涡,很性感迷人。
见到她,傅维桢有些意外,愣在门口,喉结上下滚动。
辛妩穿着裸粉色吊带真丝睡裙子,长度到膝盖以上两指宽的地方,粉红的膝盖下连接着一双笔直细长的小腿。
目光上移,口物料颇丰,白皙红润。
他记得她以前很瘦,一身的骨头,现在胖了点,也越发好看。
对方迟迟没有出声,辛妩抬起眼睛,发现他竟在肆无忌惮地打量自己的身体,那眼神太轻薄。
她赶紧横起一只手臂挡在前。
她平常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是穿这种睡衣,并没有觉得不妥,不妥的是他。
傅维桢丝毫没有被抓包后的慌张,他将毛巾丢在沙发上,抬脚向她走去。
“好几天没做了,你想吗?”
辛妩没回答,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自然的跟一个男人聊起这种话题。
夫妻三年,他们却并不熟悉。
“我很想。”傅维桢在这方面用词一直都很直白精准。
他伸出手臂直奔她的腰而去。
辛妩往后退了一步,避开。
未得偿所愿,傅维桢皱眉,“来都来了,现在躲是不是太迟了?”
辛妩直奔目的:“赵岐在美国的住址是哪?”
傅维桢:“你问它做什么?”
辛妩坦白,“我帮谌晨问。”
傅维桢了然,笑问:“想让我白帮?”
“不,所以我人出现在这。”
“那你躲什么?”
“我想先小人后君子。”
闻言,傅维桢又笑了,步步向前,“出卖朋友可是一件极其背德的事。但我愿意为了你背叛他一回,不过我要的报酬有点高,确定今晚你给的了?”
辛妩退到床边,他的脸压了下来,可以清楚看见他眼里的嘲笑。
他是在考验她友情吗?
辛妩抿了抿唇,下定决心:“你要多少?”
“多少……”傅维桢嘴里咬着词,笑容狡黠,视线下移停留在她嘴唇上,拇指指腹来回碾过她的上唇。
视线上移与她对视,暗示浅显。
“不行!”辛妩一掌拍开他的手,“我是不会给你舔的!!”
想不到他私底下玩的那么花。
傅维桢摊开手,无辜道:“我只是想让你主动吻我,怎么就了?我让你舔什么?”
对上他眼里的探究,辛妩尴尬又窘迫。
傅维桢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弯起食指,敲了敲她的脑门:“你这,太污了。”
辛妩痛的捂住额头,“谁让你刚才眼神那么那么,变态。没几十年的老黄历,弄不出那种眼神,啊——”
傅维桢忽然抓起她的手挽,绕到自己的后腰上,
“解开。”
“解,解开?”掌心之下的浴巾,显得格外烫手,辛妩卷起手指。
傅维桢挑眉,“地址不要了?”
辛妩正犹豫着,他却松开她的手,吓得她牛劲一扯,男人胯上的浴巾松开落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的身体被傅维桢牢牢圈住,两人身体贴的严丝合缝。
辛妩绷紧着身体,瞪大眼睛望着傅维桢。
而他得意地翘着嘴角,低下头:“吻我。”
“先把地址告诉我,万一你转头不认怎么办?”
“我用我男性功能跟你保证。”
“不行!”
傅维桢箭在弦上,等不及了,“放心,我会给你留点力气给谌晨发地址,我们边做边说。”
他拥着她一同倒在床上,三两下剥净她的睡衣。
与屋内的柴烈火不同,屋外下起了雨,气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