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不适感立减。
此后去钱庄取钱,置办物件,寻妥帖处保管。
以及,寻找那被藏起来的手记与纸条。
这天我回府,又是入夜。
两个粗使婆子堵住我后路,张妈妈开口质问:
“你近连连晚归,莫不是趁着侯爷忙,在外边偷人吧!”
“去,把她押进柴房,等咱们摸清楚,再请侯爷定夺!”
眼看两个粗使婆子上前。
我淡然伸手,张开五指。
“张妈妈,你与柳小姐那么熟,她没有告诉你吗?”
“她已为我这双手,付了五千金。”
张妈妈随即嗤笑:
“五千金?就凭你?把你卖了都不值五千金!少在这胡诌!押走!”
两个婆子蛮狠地扭住我的胳膊。
往柴房拖去,门一开,又猛地一推。
我撞在柴堆上,一阵刺痛。
“给我好好看着这不知廉耻的东西!”
张妈妈叉着腰站在门口:
“等我禀明侯爷,就将你赶出府去!”
“谁惹张妈妈不高兴了?”
一道娇柔嗓音自院门口响起。
柳云儿与沈聿风并肩而立,显然是刚回府。
张妈妈见是她,一喜道:
“真真叫人看笑话了。那林晚卿不知检点,晚归,叫我拿住了,正要审她呢!”
沈聿风侧头一望,顿时变了脸色。
他快步上前,一把挥开两个粗使婆子,将我挽在怀里。
“谁准你们动她的!”
两个婆子脸色一白,互相瞅了眼,谁都不敢应声。
“卿卿,你怎么样?”
他低头查看我的状况,眉头紧锁。
我瞥了眼张妈妈。
她在府中惯是嚣张,全仰仗沈聿风。
如今见他这般对我,不由心中忐忑,整张老脸都绷紧了。
迎着她的目光。
我嘴角露出半抹讥诮。
再度伸手。
掌心里,细小血珠挂在破皮处。
“张妈妈……”
我嘴唇一撇,声音微颤,委屈道。
“我知道您向来不喜欢我,可您明知这双手,关系着柳姑娘献给长公主的绣品,为何还要这般对我?”
话音刚落,张妈妈脸色大变:
“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眼中露出恼恨,几欲向前,却被望见沈聿风的姿态时立刻清醒。
柳云儿冲了过来。
细长五指牵住我的手腕仔细端详,脸上露出疑色。
我立刻曲了曲手指,惊慌道:
“怎么好像还伤到筋骨了?这、这让我如何下针!”
“柳小姐,那五千金还是请你收回去吧,我恐怕……”
沈聿风却先急了,愈发用力地箍住我:
“这怎么行!我们寻遍周遭七郡,再找不到第二个能复刻雪夜寒梅图的绣娘了!”
柳云儿亦是面色铁青:
“林晚卿!你再仔细瞧瞧,或许只是皮外伤呢?”
我两眼一闭,索性装晕过去。
柳云儿满肚子火无处发,转身一脚踹向张妈妈:
“她七天后就要去为长公主刺绣!我平待你不薄,老东西竟在这节骨眼上坏我大事?”
张妈妈滚在地上,连连磕头:
“我、我真不知啊!她压没告诉我啊!侯爷、柳小姐,我要是知道她的手这么要紧,绝不会伤她半分的!”
说罢又是一阵哀嚎。
末了还是沈聿风将我抱起,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