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知道我姓余?”我问他。
“您是石头的爸爸,石头姓余,您当然也……”
他反应过来了,石头姓白,跟白柠姓。
“我姓白,才不姓余!”石头喊了一声。
我看着江涛笑了:
“我从未参加过家长会,以前也从未见过你,石头又不跟我一个姓,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姓余的?”
“……月月告诉我的。”
“爸爸我没告诉过你啊,白俊卿(石头的大名)的爸爸怎么会姓余呢?”
“我去!”周围有几个黄毛开始起哄了。
我拿过白柠的手机,翻看聊天记录,然后转给我自己。
“老公,咱们回家说……”白柠害怕了。
“余先生,我和柠柠在言语上是开了些玩笑,但我们……”
他一着急都不叫石头妈妈了,改叫柠柠了。
“你说什么?”我假装听不清。
他把身子往前凑了凑:“我是说……”
“咔!”我把一整瓶啤酒砸在他脑袋上,血瞬间就流了他满脸。
“江叔叔!”石头赶紧跑过去扶他。
“爸爸!”月月哭了。
白柠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柠柠,没事,我能走……”江涛站了起来。
“白俊卿,你跟我走。”我喊石头。
“不!我要送江叔叔去医院。”
一个大姐看不下去了:
“孩子,他才是你爸。”
“是就是!但江叔叔会带我和妈妈去旅游,他不带,自己一个人去旅游了!我要跟江叔叔在一起。”
我懵圈了。
“儿子……我……”
“你打江叔叔,我就打你!”
石头冲我扔过一个酒杯。
我石化了。
警察来了。
2
江涛选择谅解。
但我并没有道歉。
从警局出来,我最后问了白俊卿一次:
“儿子,爸爸以后会陪着你,跟爸爸走吧。”
“妈妈说我姓白,你姓余,我不跟你走。”
我站在原地半分钟,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别站在这,滚开了!”白俊卿冲我大喊。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再没有回头。
“先生您去哪?”
“先生您怎么哭了?……”
3
我没听白柠任何解释,也拒绝和她见面。
大师兄给我找了金牌大律,离婚官司百战百胜。
大律看了白柠和江涛的聊天记录,从里面提取出十几次开房信息。
他和白柠谈了一次,挑明了利害关系,承诺共同财产她可以带走百分之二十。
外加石头。
不行就去法院,不存在讨价还价的空间。
这百分之二十,还有一个月四千块的抚养费,都是我留给石头的。
但能不能花在他身上,就自求多福吧。
儿子,爸爸只能做这么多了。
4
一个月后,我和白柠走出了民政局。
“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女人?”
“从上次回来到现在,你给过我一次说话的机会吗?你都不肯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