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犯错了，可那是因为我受够了！”
“石头的事，家里的事，你可曾问过一次？我来姨妈肚子疼，你在哪里？每次闺蜜聚会人家都带着老公，可我却只能带着石头……”
“小余，你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小余，你在我心里已经死了。”
“小余，我过得一直就是丧偶式婚姻。”
“小余，我不会后悔的，更不会去找你。”
她还在不停地指责，但我已经走远了。
5
我把房子卖了，在分公司所在的城市定居了。
年底，我荣升技术部二把，分管技术上的疑难攻关。
同事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叫李露。
她小我七岁，在科研单位工作。
处了七个月，她怀孕了。
我俩赶紧补票。
我跟她商量孩子能不能随我姓。
“不随你姓，难道要随别的男人的姓？”
“……你同意了？”
“这玩意还要我同意吗？你是外星球来的吗？”
“我儿子石头就随他妈姓。”
“你前妻缺心眼。孩子不随父姓，男人就不会爱家庭。”
“孩子本就是女人生的，没必要争这个符号。”
“只要你对我们娘俩好，我跟你姓都行。”
“你要是对我不好，我也不会给你生。”
“现在流行平等…..”我了一句。
“什么平等，就是有些女人对男方的条件不满意，用这事来找补罢了。”
“要我说，”李露顿了一下，“不满意就不要跟人家结婚。用这事找补，婚姻大都不会长久，还会害了孩子。”
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
“余哥，我是莉莉。”
她是白柠的闺蜜，就是她告诉白柠跟我在一起是丧偶式婚姻。
“我不认识你。”
我把电话挂了。
“你前妻白柠？”李露很好奇。
“她的闺蜜莉莉。”
“聊聊嘛，看看她说什么。”
“千万别！你年龄还小，有些事你不懂，不要好奇别人的……”
“你来好友请求了。”她拿着我的手机摆弄。
“别加！”我赶紧制止。
晚了一步，她已经把莉莉给加上了。
“我跟她聊聊。”
“别！不要招惹她们……”
又晚了一步，她拿着手机跑了。
我的工作电话响了，老板让我紧急处理一个技术问题。
两小时后，问题解决了。
李露也拿着手机从卧室出来了，眼圈还红红的。
“你前妻死了。”她擦了一把眼泪。
6
跟我离婚后，白柠就跟江涛领证了。
江涛在认识白柠前就已经离婚了。
俩人是标准的二婚家庭，一人带一个孩儿。
江涛的工作不忙，但收入也一般，和白柠加在一起有一万三千块钱。
白柠没说什么，一心一意伺候一家四口。
石头一直报四个班，一个月光补课费就接近八千。
这就是我给他留下百分之二十财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