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疯了吗!”
我眼眶一红,拼命想挣脱,
可手背还被金簪死死钉在地上,稍微一动,骨缝间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心疼了?”
孟知晴一脚踹开我,“你放心,马上就轮到你了!”
她一挥手,几个恶婆子硬生生拔出地上的金簪,
不顾我血肉模糊的双手,粗暴地将我十白骨隐现的手指,强行塞进了夹棍里。
夹棍的麻绳已经绷紧,只等孟知晴一声令下。
我浑身冷汗如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
“孟知晴,这夹棍只要拉下去,不仅我的手会废,今天正在金銮殿上提笔应考的储君,双手也会被废!”
“你若不想大奉朝易储,不想你全族被诛,就立刻给我停下!”
“死到临头还敢拿殿下吓唬本宫!”
孟知晴面目狰狞,猛地一挥手:
“给本宫用力收!碾碎她的骨头!”
3
粗糙的麻绳瞬间勒紧,
刺耳的骨骼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
“呃——!”
我死死咬住下唇,将惨叫咽回肚子里,
十指连心,这种活生生要将骨头碾碎的剧痛,让我眼前的视线瞬间模糊。
“说!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殿下?!”
孟知晴走上前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
她护甲尖锐的边缘抵在我的侧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昨天宫宴上,殿下看都没看本宫一眼,却在宴席过半时匆匆离席,直奔你的院子!”
“如果不是私通,他一个储君为何会深夜去你房里?”
我强忍着冷汗,咬牙挤出声音:
“那是……那是因为昨晚有刺客!我被刺客划伤了胳膊,太子是来……”
太子是来跟我一起上药的!
昨晚那个天的刺客刚划破我的胳膊,远在宫宴上的太子胳膊上瞬间崩开一道血口子。
他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我要被砍死了,
连滚带爬地带了半个太医院的人冲进我院子,
硬是按着我灌了三大碗安神汤才算完。
“编!你接着编!”
孟知晴猛地将我的头砸向地面,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冷笑:
“刺客?东宫守卫森严,哪来的刺客?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孩吗!”
她转身,从贴身丫鬟手里接过一个托盘,猛地掀开红布。
上面赫然放着一件男子的亵衣,和一瓶极其名贵的西域贡品,冰肌玉骨膏。
“还敢狡辩?”
孟知晴指着那瓶药膏,眼底满是嫉恨:
“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给殿下的疗伤圣药,整个大奉朝只有这一瓶!殿下连自己受伤都舍不得用,却从你房里搜了出来!”
“还有这亵衣!难道这也是你这女官督促殿下读书的手段吗!”
我看着那瓶药膏,简直百口莫辩。
那是昨晚太子为了讨好我,求我以后别动不动就自残教学,硬塞给我的!
至于那件亵衣……那是他当时胳膊疼得冒冷汗,随手换下扔在我院子里的!
“这是……殿下送给我的跌打药……”
我大口喘着气,十指已经被夹棍勒得发紫。
“闭嘴!贱人!”
孟知晴猛地抬脚,重重踹在我的口。
我被踹得翻倒在地,夹棍上的麻绳再次收紧,几乎嵌进了骨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