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殿下送你贡品?”
孟知晴彻底被嫉妒蒙蔽了理智,她指着我,面目扭曲:
“分明是你不要脸,用下作手段偷了殿下的贴身衣物,还偷了这疗伤圣药,意图在后宫行那淫秽魇镇之术!”
她冷冷环视了一圈院子里被吓得噤若寒蝉的宫人,冷冷下达指令:
“这贱婢秽乱东宫,御赐之物,按大奉律例,当场处死!”
“给本宫拉!把她的手先废了,再乱棍打死!”
两个粗壮的婆子闻言,狞笑着挽起袖子,将夹棍的绳索死死缠在手腕上,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喀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在院子里响起。
4
我眼前一黑,剧痛让我浑身都痉挛起来。
左手食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鲜血顺着木刺滴答坠地。
完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不是因为自己手残了,
而是我清楚地知道,金銮殿上,太子正在写字的手,也快断了!
大奉储君在殿试现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手骨粉碎……
这等同于向全天下宣告他身中恶咒,是个不祥的废人!
我不能让他废了!
我要是任务失败,黄金万两就全没了!
“滚开!”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咬破舌尖,
借着剧痛带来的短暂清醒,我用尽全身力气死死顶开压着我的两个婆子。
“砰!”
那两个婆子没料到我这个半死不活的人还能反抗,一个趔趄被我撞翻在地。
我趁机踉跄着站起,
但夹棍依然套在手上,血水顺着手腕淌湿了衣袖。
我死死盯着孟知晴,眼神凶如恶鬼:
“孟知晴!你再敢动我的手一下,我保证,不仅你太子妃的位子保不住,你整个孟氏全族,都要给太子的右手陪葬!”
“还敢出言恐吓我?你算什么东西!”
孟知晴被我眼底的意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地尖叫起来。
她夺过一旁侍卫腰间的马鞭,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给本宫按住她!收绳!把她十手指全给我废了!”
破风声骤起,皮鞭撕裂衣衫。
我后背狠狠挨了一记,剧痛让我双腿一软,再次重重栽倒在地。
四五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膝盖死死顶住我的后背,将我重新死死压在青石板上。
“拉!!”
孟知晴厉声嘶吼。
粗糙的麻绳再次在婆子手中收紧。
又是一声脆响,我闷哼出声,呕出一口鲜血,视线开始溃散。
我要撑不住了。
太子……你也撑不住了吧。
就在婆子咬着牙,准备进行最后一次收紧,彻底碾碎我十指的瞬间。
地面突然传来了极其剧烈的震动。
不是地震,而是大批铁甲卫士踩踏青石板狂奔而来的脚步声!
坚固的院门被一股骇人的蛮力轰然踹得四分五裂,
满院子的人惊恐地回头。
尘土飞扬中,只见一向矜贵温雅的太子,此刻头顶的通天冠早已碎裂,
乌发散乱,双目赤红。
他身上那件明黄的蟒袍被冷汗湿透。
而他的双手,正以一种与我完全一致的诡异角度扭曲着,鲜血顺着指尖疯狂滴落。
他眼里带着意和狂怒,
死死锁定了院中还举着夹棍的孟知晴和那几个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