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
顾西决看着唯一合照,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林悠悠崩溃问,他搂住哄她:
“不认识,可能暗恋过我吧。我是校草嘛,很多人来要合照…”
瞬间,我像被人用一桶冰水从头泼到脚,浑身冷到发颤:
“真的吗?是谁天天给我送早饭,是谁一周不睡照顾发烧的我,是…”
我声音抖到说不清话,林悠悠看着顾西决悲痛欲绝:
“真的吗?我不是你爱的第一个吗?”
顾西决脸色一凝,像赶走一只苍蝇似的,伸手把我推开:
“妄想症是病,得治。”
我重重跌到地上,林悠悠笑着凑上前耳语:
“哪个男人愿意要一个卖情趣内衣的女朋友?你知道吗,他每次说起你,眼里只有恶心!他说你天天摆弄这些,很贱!”
我直直望着顾西决,心口像被人乱刀捅穿。
难怪林悠悠砸店时,顾西决眼中会有莫名的。
他想撇清的不止西城恋,恐怕还有见过他落魄的我!
我想爬起来,下腹却传来剧痛。顿时,我眼前发黑,连呼救都没力气。
“别管,这种女人最会装弱!”
林悠悠说着,强势拉走顾西决。
没一会儿,店内突然涌入很多人。她们边砸边拍,镜头怼向我大喊:
“带大家砸小三店!这女的表面卖内衣,背地卖肉,大家避雷!”
我疼到虚脱,微弱的解释混在骂声中,本没人听。
没一会儿,又来一波人砸店,我含泪看着,疼到晕厥。
再醒来是三天后,医生告诉我孩子没保住。
“你还年轻,还会有孩子。”
我面无血色,木然望向窗外。
下一秒,手机震动。医生说每天都有人找我,我点开发现全是扰。
顾西决只找过我一次,转账五十万备注“店铺装修”。
我盯着置顶,想到店里招牌被砸的画面,裂痕正好横在西城和恋字中间,生生裂开两半。
就像我和顾西决,掰了。
我把他所有联系都拉黑删除,翻到妈妈的留言。
“楚恋你死哪儿去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脸都被你丢光了!”
“你以后不许回家,不许说是我女儿,不要再给我打钱,我不花你的脏钱!”
我心口紧紧抽痛,想解释却发现只剩红色感叹号。
“妈妈…”
涸的嘴唇上下嗫嚅,我抱头无声呜咽。
医生面露心疼,临走拍拍我的肩:
“好好休息,别管网上瞎说。”
我止了哭声,这才知道网上除了砸店视频,还多了我早年拍情趣内衣的视频和照片。
这些只有顾西决才有,只有他知道!
瞬间,我身上像有几千针在扎,有几万只蚁虫在咬。
我看着一条条黄谣和咒骂,心死了个彻底。
出院后,我第一时间找律师固定证据,之后搭乘最早的飞机出国备赛。
两天后,顾西决来找我过八周年纪念。他站在我的房子前,听见里面有男人说话。
他想也没想,冲进去质问:
“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女朋友家里,楚恋呢?”
领头那人一怔,立马和颜悦色:
“楚小姐出国了,委托我帮她卖房。”
不等顾西决反应,电话急促响起,医院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