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合着我们给你投的钱,都被你拿去养小三了?”
股东们的指责声越来越大,陆时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狠狠拍了下桌子:
“假的,全是假的!”
“王涛你被周星然收买了,故意伪造视频害我!”
“股份必须转,我说了算!”
他狗急跳墙,硬是着几个跟他穿一条裤子的小股东签了字,强行通过了转股份的决议,摔了文件就先走了。
夏清禾抱着孩子,脸白得像纸,也灰溜溜地跟着跑了。
散会的时候人挤,我跟着江柚往门口走,老财务周叔低着头跟我擦肩而过,袖子蹭过我的手心。
一个冰凉的小小的加密U盘被他悄悄塞到了我手里,他压低声音,快得像蚊子哼:
“密码是你当年在公司的工号,里面有你要的东西。”
说完他就低下头,快步挤进人群走了,连个眼神都没多给我。
我攥着那个温热的U盘,指尖都在发烫。
风从会议室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吹得我衣角翻飞,刚才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连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陆时舟以为把所有证据都毁了,把所有人的嘴都封上,就能安安稳稳把我的东西抢走送给小三。
他恐怕做梦都没想到,当年我善待过的每一个人,现在都成了刺向他的刀。
我把U盘小心翼翼放进外套的内袋,贴着两个女儿的平安符,暖得我心口发烫。
这一局,我赢定了。
7
股东会结束的第二天上午,我刚给两个女儿喂完。
江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亮得快穿透手机:
“星然,法院的调查令批下来了,现在就能去调陆时舟所有账户的流水!”
我立刻把孩子交给新请的育儿嫂,裹上外套就跟江柚碰了头。
连着跑了七家银行,拉出来的流水单足足有三百多页,厚得像块砖头。
回到律所我们翻了整整一下午,所有的线索终于串成了完整的链:
陆母名下那三个陌生账户,全是三年前刚注册的空壳公司,没有任何实际经营业务,连办公地址都是假的。
这三年来,陆时舟陆陆续续把1100万的公司盈利,以货款的名义转到这三家空壳公司。
又通过三四次层层转账,最终全部落到了夏清禾和她哥夏建国的私人账户里,一分钱都没用于公司运营,全是实打实的恶意转移婚内共同财产。
我指着流水上那串刺眼的数字,想起陆时舟之前跟我哭穷说公司欠了300万债要我平摊,只觉得好笑。
他光偷偷转出去的钱就有1100万,还有脸跟我提共同债务?
“现在证据够扎实了。”
江柚把流水按时间顺序装订好,笑得一脸笃定。
“等我把这些整理完,提交到法院,他转移的这1100万,一分钱都跑不了,全得追回来。”
我刚点头,手机就震了一下,是夏清禾发来的微信,语气嚣张得不行:
“周星然,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你,出来谈条件,你要是不来,我就天天去你家闹,让你两个女儿天天哭,睡不了安稳觉。”
我盯着那条微信,嘴角翘了起来。
正愁找不到机会拿她的实证呢,她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我从抽屉里翻出之前买的高清微型摄像头,别在领口最隐蔽的位置,揣着手机就去了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