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回答。
赵梦琪告诉我的。
苏苏在粉丝群里高调预告过：下个月，她要出席一个”重要场合”。
配了一张婚纱风格的照片。
粉丝们在底下疯狂猜测她要订婚。
猜的人里有一半猜对了。
钱家二公子的订婚宴，下月初八，在钱家旗下的明珠大酒店宴会厅。
我不需要知道更多。
我只需要知道时间和地点。
钱文斌走出包间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
不是愤怒。
是重新评估。
14
钱文斌走后的第三天。
苏苏终于自己来找我了。
她穿着一件素色连衣裙，素颜，眼圈发红，站在我工作室楼下。
看起来可怜极了。
“知意姐姐。”
她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
“我是真的来跟你道歉的。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剪你的旗袍，不该用你的设计。”
她说着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我把这段时间赚的钱全凑了凑，三十二万。不够的部分我分期给你，行不行？”
三十二万。
从五十万掉到三十二万。
钱文斌没出钱。
苏苏不是来跟我谈判的。
她是自己来的。
说明钱昊然那条路走不通了。
至少暂时走不通了。
“三十二万。”我重复了一遍。
“对不起姐姐，我真的只有这些了。我可以写欠条，签协议，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她的语气比任何一次都真诚。
我差点信了。
差半秒。
然后我注意到她裙子口袋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录音。
她在录音。
我笑了。
“苏苏，你的诚意还挺别致的。”
她表情僵了一瞬。
“什么意思？”
“你是录了音去告诉别人我接受了三十二万的赔偿呢，还是准备剪辑一段我拒绝你道歉的音频发到网上？”
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口袋。
“我没有！”
“没有就把手机拿出来。”
她不动。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