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施施然从回廊转出,走进房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妹妹何时有了这等上不得台面的特殊癖好?真是让姐姐大开眼界。”
“不……不是的!”
林岚音魂飞魄散,拼命想踹开那个地痞,可对方抱得死紧。
父亲听到动静,带着一群家丁赶到现场。
看到这一幕,他气得浑身发抖。
为了捂住丑闻,他当场指着地痞怒吼:“哪里来的狂徒,敢污蔑我家岚音!来人,把这个擅闯内宅的狂徒给我乱棍打死!”
家丁们一拥而上,棍棒齐下。
地痞连惨叫都没发出几声,就被打得脑浆迸裂,没了气息。
林岚音名声尽毁,瘫在地上,百口莫辩。
“父亲,不是我!是她!是她陷害我!”
林岚音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冷笑一声:“妹妹这话好没道理,我刚刚在后花园赏花,众位夫人都可以作证。”
“这房间是你领大家来的,这男人也是喊着你的名字,你现在反咬一口,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贵妇们纷纷点头附和。
父亲反手给了林岚音一个响亮的耳光:“丢人现眼的孽障!还不给我滚回房去!”
林岚音捂着脸,连滚带爬地跑了。
母亲在一旁哭天抢地:“这可怎么办啊!岚音的名声全毁了!”
我走到母亲面前,压低声音说道:
“母亲,今之事若是传扬出去,侯府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国公府那边若是知道了,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
母亲止住哭声,惊恐地看着我:“你到底想什么?”
“我受了这天大的惊吓,母亲总该给我点压惊费吧。”
我两手一摊。
母亲咬牙切齿:“你要多少?”
“我要城东和城南那两家最值钱的旺铺地契。”
我毫不客气地狮子大开口。
母亲倒吸一口凉气:“你做梦!”
“那我就只好去顺天府走一趟了,顺便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侯府千金在厢房里藏野男人。”
我转身欲走。
父亲赶紧拦住我:“给你!给你!我都给你!”
他命人取来地契,交到我手里。
我收好地契,心满意足地回到国公府,直接称病,在主院闭门不出。
我需要时间。
一来,是躲避府中各方势力的试探。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我在等。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迎接我的,却是雷霆震怒。
沈英勋醒了。
在床上躺了两个月,他发现自己彻底成了废人,疯了般挥舞着佩剑,冲进我的院子。
“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要了你!”
我那位恶毒的婆婆,国公夫人偏听偏信,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进门,我儿就一病不起,你用了什么邪术毁了我儿的身子!今我非要打死你这个毒妇!”
她面目狰狞,命两个粗壮的婆子将我按在雪地里。
粗大的板子重重地落在我的背上。
刺骨的寒冷和背上的剧痛,让我再次感受到了前世濒死的绝望。
“打!给我狠狠地打!”
婆婆在一旁厉声喝道。
沈英勋也在疯狂地叫嚣。
“打死她!把她剥光了卖进最低贱的暗娼馆!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