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da!（该死）”
赞恩低骂一声。她总是这么容易挑起他的欲望。一年前如此，现在依然。
男人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迅速冲洗完自己。水流划过紧绷的肌肉，却浇不灭眼底那团暗火。
他伸手，三两下剥去顾桑身上湿透的衣服，动作脆利落。布料剥离皮肤时，她轻轻颤了颤，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
赞恩关掉水。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扯过一块宽大的浴巾，把顾桑整个人裹起来，裹得严严实实。她像一只被包裹的蚕蛹，只露出泛红的小脸和湿漉漉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下一秒。
他俯身，一把将人扛上肩头。
顾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软软地趴在他肩上。
赞恩扛着她，大步走出浴室。
顾桑一声闷哼，整个人被甩进柔软的大床里。
床垫陷下去又弹起，晃得她眼前发晕。男人的动作虽然有些粗鲁，却恰到好处地没弄疼她，甚至在被抛下的瞬间，托着她的那只手还微微用了点力，卸去了大半冲击。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堵山一样的身影压了下来。
她下意识抬起头，正对上一片古铜色的膛。
男人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宽阔的肩膀线条流畅而有力，锁骨往下，肌紧实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古铜色的皮肤上，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滚烫的温度和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缓慢滑落，划过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腰腹间。
有水珠滴落。
落在她锁骨上，凉凉的，却烫得她浑身一颤。
顾桑更难受了。
体内的燥热一波强过一波，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让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想要他，想要更多。
她不禁伸出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微凉的皮肤，那点凉意让她舒服得轻哼出声。
还不够，远远不够。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腿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腰侧，想要更多接触，更多……
“快……”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发出软得不成调的音节。
赞恩低头看着她。
怀里的小家伙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渴水的鱼。
她在他身下扭动，毫无章法地蹭着，像一只小兽。
他低笑一声。
“啧，心急的小家伙。”
话音落下，他俯下身。
薄唇贴上她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男人轻易撬开关卡，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索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顾桑似乎缓解了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肯放过她。
可当两人的唇分开，那种刚刚被压下去的渴求感又迅速席卷而来，比之前更猛烈，更难以忍受。
女孩发出不满的轻哼，眉头蹙起，下意识追着那抹温热往前凑。
赞恩低头看着她的样子，薄唇缓缓勾起。
抬手，双手握住女孩纤细的腰肢。
下一秒。
一个翻身。
“啊——！”
顾桑一声轻呼，视角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 其暧昧的姿势，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之上。
浴巾早已散开，凌乱地堆叠在两人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她清晰地感知到那随着男人呼吸缓缓起伏的腹肌，轮廓分明，一块一块，紧绷而有力。
每一次呼吸，那些肌肉都会微微收紧，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无力。
她低头，正对上男人幽暗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和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不要这样……”
顾桑羞得抬不起头，双手撑在他膛上，挣扎着想要下去。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整个人就这么敞开在他面前，什么都藏不住。
赞恩双手箍住她，力道不重，却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宝贝，”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隐忍的笑意，“想要的东西，要学会自己争取。”
他按兵不动，就这么看着她。
顾桑难受得快要哭出来。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他不给，他不动，他就这么看着她难受。
“坏人……”她哼哼唧唧地骂，声音颤抖，眼眶泛红，鼻尖也红了，
“你是坏人……”但毫无威慑力。
赞恩深吸一口气。他也不好受。自己快炸了。
这个小东西扭来扭去，蹭来蹭去，那张泛红的小脸，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简直像女妖一样在going他，折磨他。
“啪！”
他抬手，不轻不重拍在她皮鼓上。
“呜……”顾桑仰起头，轻呼出声，眼眶里含着泪花，委屈地看着他。
赞恩看着身上这个又娇又软的小家伙，咬着后槽牙，粗喘着一字一顿：
“Sirena（小海妖）。医生这就给你。”
……
天光大亮。
顾桑艰难地睁开双眼。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刺得眼睛生疼。
她下意识眯了眯眼，刚想动，脑袋里就传来一阵钝痛，疼得她有点犯恶心。
她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敲了敲脑袋。
这一动，身上又传来阵阵酸痛，从腰肢到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她愣住了，口沉甸甸的。
她向下望去，是一只粗壮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正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拥着她。后背传来热烘烘的温度，贴得严严实实，像一个滚烫的火炉。
顾桑艰难地转过身。
一张极具侵略性的脸庞映入眼帘。
剑眉，高鼻，轮廓锋利如刀裁，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压迫感。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薄唇微微抿着，呼吸平稳。
意识像水一样慢慢回笼。
昨晚……
那些破碎的画面一幕幕闪过——拍卖会，她喝下的东西，车里的对话，冰凉的水流，还有……
顾桑的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