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尽，华山后山练武场已响起整齐的剑风破空声。
经过岳不群鸡儆猴的敲打，整个华山派的风气彻底变了。
往里偷奸耍滑的弟子们，此刻个个攥紧长剑，腰杆挺得笔直，跟着陆大有一遍遍演练基础剑招。
陆大有握着竹尺，站在队列前目睛，但凡有人动作走形，便上前轻声纠正，再不敢有半分懈怠。
劳德诺捧着账册立在廊下，指尖捏着纸页微微发紧。
他被剥夺了练武场的执掌权，如今只能管些门派内务与山下商铺的账目，看似清闲，实则被彻底踢出了华山武学核心圈。
他抬眼望向场中，目光扫过岳不群昨留下的剑痕，喉间滚了滚，终究低下头，假装专心核对账目，不敢再动半分歪心思。
不远处的玉女峰侧台，岳灵珊正挥着长剑练玉女剑法。往里她练不了半刻便要撒娇偷懒，今却被宁中则寸步不离地盯着，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领口，也不敢抬手擦一下。
“腰再沉半寸，剑走轻灵，不是靠蛮力挥砍。”宁中则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伸手轻轻扶正女儿的手腕，“你爹如今一心重振华山，你身为华山掌门之女，更要做好表率，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顽劣。”
岳灵珊撅了撅嘴，看着娘亲眼底的认真，终究把撒娇的话咽了回去，握紧长剑继续演练。她能感觉到，娘亲今格外严厉。
岳不群站在山径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不可查地舒展开。
他足尖轻点山石，施展轻功掠向思过崖。山风拂动衣袍，身形如青雀般掠过林间，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踏上了思过崖的石板。
思过崖孤立于华山侧峰，崖壁陡峭，风势凛冽，平里极少有人上来，正是静心苦修的好去处。
令狐冲正盘坐在崖边的青石上打坐，听到脚步声，猛地睁开眼，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脊背挺得笔直，再无往的跳脱不羁，眼底只剩恭敬与惶恐。
“师父。”
岳不群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他依旧带着血丝的额头，淡淡开口：“吐纳运转一遍，我看看你的内功基。”
令狐冲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坐好，按照华山内功的法门调息。
可他气息刚一运转，便显得驳杂虚浮，丹田内的内力如同散沙，流转间滞涩不已——他从前只顾着练花哨剑招，从未沉下心打磨内功基，这也是他始终卡在二流初期境界、无法精进的因。
岳不群眉头微蹙，伸手轻轻按在他的气海上。引导他的气息顺着正统路线流转：“气沉丹田，意守膻中，华山内功讲究以气驭剑，基不牢，再精妙的剑招都是空中楼阁。”
温热的指尖触感传来，令狐冲只觉丹田处泛起一股温和的暖意，原本散乱的内力渐渐聚拢，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浑身都舒泰了不少。
“弟子知错了，从前只顾着贪玩，荒废了基。”令狐冲垂首，声音里满是愧疚。
“知错便改，不算晚。”岳不群收回手，从崖边折了一枯枝，“来，与我对拼剑招，我不动半分内力，只以招式拆解。”
令狐冲心中一凛，握紧手中木剑，深吸一口气，使出华山剑法里最得意的“苍松迎客”。他剑招灵动，身姿矫健，往里在弟子中算得上拔尖，可在岳不群面前，却破绽百出。
岳不群手中木剑轻挥，没有半分花哨，只是简简单单的“白云出岫”，便精准点在他的剑脊上。
令狐冲只觉手腕一麻，铁剑险些脱手，连忙变招，可无论他怎么换招，岳不群的枯枝总能先一步封住他的去路，点在他的脚踝、手肘、肩颈这些破绽之处。
不过十数招，令狐冲便被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浑身被汗水浸透，剑招彻底乱了章法。他这才真切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法，在师父面前不堪一击，从前的自负，不过是坐井观天。
“你的剑招，华而不实，只重形式，不重实效。”岳不群收起枯枝，语气平静，“江湖厮，不是比谁的招式好看，是比谁能先制敌。从今起，你每在崖上只做三件事：吐纳内功两个时辰，练基础剑招三百遍，反思自己的过错。何时基扎稳，功力踏入二流上游，我便传你紫霞神功。”
“弟子遵命！定不负师父期望！”令狐冲单膝跪地，声音铿锵，眼底燃起了从未有过的斗志。
岳不群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掠下思过崖。
思过崖上藏着风清扬，令狐冲在此苦修，机缘到了自然能遇上，无需他多言。这一步棋，既是打磨令狐冲，也是为华山埋下另一枚顶尖高手的棋子。
下山后，岳不群径直去了华山山脚的望云亭——这里是华山派收集江湖情报的据点，由心腹弟子把守。
值守弟子见掌门到来，连忙递上一封密信。信中内容简洁：江湖上的各种风吹草动，当然也只是一些浅层的情报，更多的隐秘情报以如今的华山派没有那个实力去获取。
岳不群看完，指尖一捻，密信便化作碎纸屑随风散去。他吩咐值守弟子紧盯福州城动向，随即转身返回玉女峰。
夕阳西下，余晖将玉女峰染成暖金色，院中的老槐树洒下斑驳光影。
宁中则早已摆好了饭菜，一碗菌菇汤冒着热气，正是岳不群爱吃的口味。她听到脚步声，转身看来，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草屑。
“回来了？快吃饭吧，汤还热着。”
入夜，烛火被窗缝溜进的山风撩得轻晃，暖黄的光铺满内室。
一番温存过后，宁中则蜷缩在岳不群怀里，长发散落在他的膛，带着淡淡的山茶花香气。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轻声问起令狐冲的事：“师兄，你真打算让冲儿在思过崖禁闭一年？他性子野，怕是熬不住这般清苦。”
岳不群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指节的薄茧，语气沉稳：“不是罚他，是磨他。他天资不差，却太浮躁，整嗜酒胡闹，基烂得一塌糊涂。思过崖清净，正好让他沉下心打磨内功，磨掉身上的轻浮气。”
他顿了顿，继续道：“待他功力到二流上游，便传他紫霞神功。等他真正沉稳下来，才配做华山的大弟子。”
宁中则恍然大悟，轻轻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全，从前是我太纵着他了。”
岳不群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是折腾到凌晨。
【叮，今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五十年野山参】
【叮，恭喜宿主获得八两银子】
看来不是每次签到都会获得内力的，这让岳不群想着依靠绝对的内力横推的构想落空了。
可惜系统要与人双修才给奖励，还要求带有气运的女子，意思是要在剧情中有出场的那些女人中选择。
这不是自己当种马吗？系统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看着怀中的宁中则，看来这个世界自己是没法出去浪了，只能去别的世界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