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青春甜宠小说《满级嫡女穿成假千金后炸翻娱乐圈》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沈清辞陆沉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字数32905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满级嫡女穿成假千金后炸翻娱乐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邀请函是周五上午送到临城一中的。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快递,而是由中国数学会的一名工作人员亲自送来的。那人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提着一个公文包,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执行一项国家级任务。
孙校长再次把沈清辞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孙校长和王德厚,还多了一个人——临城市教育局的副局长,姓方,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标准得像练过。
“沈清辞同学,”方副局长站起来,双手握住她的手,摇了又摇,“恭喜恭喜!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这是咱们临城历史上头一回!”
沈清辞抽回手,面色平静:“谢谢。”
方副局长没有被她的冷淡影响,继续热情洋溢地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是国家级选拔!全国只有六个人能代表中国参赛!你是直接被邀请的——不用参加选拔赛,不用层层筛选,IMO组委会看了你的数学测试报告,直接点名要你!”
沈清辞拿起邀请函看了一眼。
信是英文写的,措辞正式而热情——
“Dear Ms. Shen Qingci, It is our great pleasure to invite you to participate in the International Mathematical Olympiad……”
她看了一遍,放下。
“什么时候?”
“下个月。地点在瑞士。”方副局长说,“机票、住宿、一切费用都由组委会承担。你只需要——去,然后拿金牌。”
沈清辞看着他:“你确定我能拿金牌?”
方副局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以你的水平,不拿金牌才奇怪吧?省教育厅的测试报告我们都看了,你的数学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高中水平,甚至超过了大部分本科生。IMO的题目对你来说——”
“方局长,”沈清辞打断了他,“我没有参加过任何数学竞赛。我不了解IMO的题型、规则、评分标准。盲目自信不是我的风格。”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方副局长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有道理,有道理。谨慎是好事。不过你放心,国家队的教练组会给你提供专门的培训。只要你去——”
“我去。”沈清辞说。
“——好好好!”方副局长差点跳起来,“我这就给省里汇报!沈清辞同学,你是咱们临城的骄傲!”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把邀请函折好,放进口袋里。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王德厚跟了出来。
“清辞,”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决定了?IMO和高考的时间很近,如果你去参加竞赛,回来之后距离高考只剩不到一个月——”
“我知道。”
“那你——”
“王老师,”沈清辞停下脚步,看着他,“你觉得我参加高考,需要复习多久?”
王德厚张了张嘴,然后沉默了。
说实话——以沈清辞目前的知识储备和智力水平,她本不需要复习。高考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走流程”的问题。
“好吧。”王德厚叹了口气,“你去吧。好好比。”
“我会的。”
—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清华保送那次还要快。
因为这次不是“保送意向书”,而是“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邀请函”——而且是直接邀请,不用选拔。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沈清辞的数学水平,已经被国际顶级专家认可了。
不是“临城一中年级第一”这种级别,不是“省教育厅测试满分”这种级别,而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数学天才”这个级别。
整个临城一中的气氛都变了。
走在走廊里,每个人看沈清辞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敬畏,有崇拜,有羡慕,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与有荣焉。
“我们学校有人要去参加IMO了!”
“而且还是直接邀请的!不用选拔!”
“天哪,这是要上新闻的吧?”
“已经上了!你看微博热搜!”
沈清辞没有看热搜。
她正在图书馆里,面前摊着一本IMO的历年真题集——这是老王头连夜从省数学会要来的电子版,打印出来装订成册,厚厚一本,足有三百多页。
她翻开了第一页。
第一道题:代数,难度——在她看来,还行。
她拿起笔,开始解题。
步骤清晰,逻辑严谨,一气呵成。十五分钟后,第一题做完。
她翻到答案页对照了一下——思路一致,但她的解法比标准答案更简洁。
第二题:几何。难度比第一题高一些,需要添加辅助线。
她看了一眼图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三条可能的辅助线方案。她选了最优的那个,提笔画线,然后开始推导。
二十分钟,做完。对照答案——正确。
第三题:组合数学。这是IMO中最难的题型之一,需要极强的逻辑思维和创造性。
沈清辞看了题目,微微皱眉。
这道题确实有难度。它涉及到一个她不太熟悉的数学分支——图论。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图论的相关知识,她需要先学习,再解题。
但她不怕学习。
她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图论基础》,翻开,开始阅读。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三十分钟后,她合上书,重新看那道IMO题目。
这一次,她看懂了。
又过了四十分钟,她写下了完整的解答过程。
三道题,她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而IMO的考试时间是——四个半小时,三道题。
也就是说,如果这是正式比赛,她可以用一半的时间完成,而且解法比标准答案更优。
沈清辞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轻轻吐了一口气。
“还行。”她低声说。
如果老王头听到这句话,大概会当场晕过去——对一个第一次接触IMO题目的高中生来说,“还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有拿金牌的实力。
不,不是金牌。
是满分金牌。
—
当天晚上,沈清辞回到出租屋,发现张秀英在家。
这很罕见——张秀英通常上夜班,晚上不在家。但今天,她坐在客厅里,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表情复杂。
看到沈清辞进门,她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眼。
“听说你要去国外比赛?”她的语气不咸不淡。
沈清辞换了拖鞋:“嗯。”
“数学比赛?”
“嗯。”
“能拿奖吗?”
“不确定。”
张秀英沉默了一下,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文件,递给沈清辞。
“你看看这个。”
沈清辞接过来一看——
是一份保险合同。
被保险人是苏明哲,受益人是张秀英自己。保险金额——五十万。
沈清辞看完,抬头看着张秀英。
“你弟弟下个月满十八岁,”张秀英的声音有些涩,“这个保险是他成年礼物。但是保费要交十万,我拿不出来。”
沈清辞没有说话。
“你在沈家的时候,他们肯定给过你不少钱吧?”张秀英的目光变得锐利,“你现在火了,上电视了,肯定也有收入了吧?你弟弟的保险,你得出。”
沈清辞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第一,沈家没有给过我钱。我在沈家十八年,连零花钱都没有。第二,我上综艺没有收入——节目组只提供食宿,不付酬劳。第三——”
她看着张秀英的眼睛。
“苏明哲是你的儿子,不是我的。他的保险,应该你来想办法。”
张秀英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他是你亲弟弟!你当姐姐的,连这点忙都不帮?”
“我没有不帮。我是帮不了。”沈清辞的语气依然平静,“我没有钱。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去打工,赚来的钱可以补贴家用。但十万块的保费,我拿不出来。”
张秀英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在沈家享了十八年的福,现在让你出点钱就不愿意了?你知不知道你弟弟为了省钱,连补习班都不上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拉扯你们两个有多辛苦?”
沈清辞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张女士,”她换了称呼,“我在沈家十八年,没有享过福。沈家给我的,只有一张床、三顿饭、和一个‘养女’的身份。至于你——”
她顿了顿。
“你把我认回来的第一天,就让我睡储物间,每天给我五块钱的伙食费,让我去打工赚钱给苏明哲攒彩礼。你觉得,这算‘母女’吗?”
张秀英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这个不孝女!我生你养你——”
“你没有养我。”沈清辞打断了她,声音依然平静,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凝结,“苏家把我送出去的时候,我刚出生。你没有找过我,没有问过我过得好不好。十八年后你来找我,不是因为想我,而是因为——你需要钱。”
张秀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所以,”沈清辞转身,走向储物间,“不要用‘孝道’来绑架我。你不配。”
她关上了储物间的门。
门外,张秀英站在那里,脸色灰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门内,沈清辞坐在折叠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
她的呼吸很平稳,心跳也很平稳。
但她知道——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对张秀英有感情。她对张秀英没有感情,就像张秀英对她没有感情一样。
碎掉的东西,是她对“亲情”的最后一丝幻想。
前世,她的母后难产而死,父皇在她十岁时驾崩,唯一的弟弟给了她一杯鸩酒。
这一世,养父母把她当外人,亲生母亲把她当工具。
她以为——也许这一世会不一样。
但事实证明,人性和权力、金钱的关系,古今皆然。
“算了。”她轻声说,睁开眼睛。
她拿出那本IMO真题集,翻到下一页,继续做题。
数学不会骗人。
公式不会背叛。
解题的过程,是纯粹的、净的、不需要任何感情的东西。
她需要这个。
—
周六上午,沈清辞照常去学校。
场上,体育特长生们在训练。她换了一身运动服,开始跑步。
一圈,两圈,三圈——
跑到第十圈的时候,她看到看台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云霄。
他穿着一身运动服,手里拿着一本物理竞赛教材,但没在看。他在看她。
沈清辞跑完第十五圈,停下来,走到看台边。
“有事?”
季云霄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我想跟你道歉。”
“为什么?”
“上次在书店,我说的那些话——”他顿了顿,“很幼稚。你说得对,我的对手不是别人,是我自己。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沈清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决定参加物理竞赛的国家队选拔。”季云霄的声音变得坚定,“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多远。”
沈清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加油。”她说。
季云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净,很真诚,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
“你也加油。IMO——拿个金牌回来。”
“会的。”
季云霄转身走了,步伐比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
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让人失望。
不是所有人都是张秀英和苏晚晚。
也有赵小棠、林小舟、老王头、江枫、季云霄——
还有陆沉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但她知道,那个人的消息,迟早会来。
—
下午两点,沈清辞坐在图书馆里,面前摊着IMO真题集的第三套。
她的手机震了。
陆沉渊:「在做什么?」
沈清辞:「做题。」
陆沉渊:「IMO的题?」
沈清辞:「嗯。」
陆沉渊:「难吗?」
沈清辞想了想,打字:「第三题有点意思。」
陆沉渊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猫歪着头,配文:“大佬说‘有点意思’就是‘很难’的意思吧?”
沈清辞看着这个表情包,嘴角弯了一下。
陆沉渊:「晚上有空吗?」
沈清辞:「什么事?」
陆沉渊:「想请你吃饭。」
沈清辞:「为什么?」
陆沉渊:「庆祝你参加IMO。」
沈清辞:「还没比呢。」
陆沉渊:「那就预祝。」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打字:「好。」
陆沉渊秒回:「六点,我去接你。」
沈清辞放下手机,继续做题。
但她的嘴角,一直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
—
傍晚六点,陆沉渊的车停在出租屋楼下。
沈清辞下楼的时候,换了一身净的衣服——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但她把头发重新挽了一遍,用木簪子固定好,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一些。
陆沉渊看着她,目光柔和。
“上车。”
沈清辞上车,发现后座上放着一个纸袋。
“什么?”
“衣服。”陆沉渊发动车子,“吃饭的地方有 dress code,不能穿校服。”
沈清辞微微皱眉:“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不来了。”他笑了笑,“放心,不是什么夸张的衣服。很普通的。”
沈清辞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款式简洁大方,面料柔软,没有多余的装饰。
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
“我在车上换?”
“后座有帘子。”
沈清辞拉上后座的帘子,换上了裙子。
大小刚好。
她微微皱眉——这个人怎么知道她的尺码?
但她没有问。有些事情,问了反而多余。
换好之后,她拉开帘子:“好了。”
陆沉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目光顿了一下。
黑色的裙子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锁骨线条优美,肩线舒展。她的身材其实很好——只是平时被宽大的校服遮住了。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身材,而是气质。
这件裙子穿在她身上,不像是“穿了一件新衣服”,而像是——这件衣服本来就该属于她。
“好看。”陆沉渊说,语气平淡,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车子驶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口。
餐厅的名字叫“隐庐”,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外表看起来像是一座老宅院。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笼。
沈清辞下车,看了一眼门楣上的匾额——两个篆书大字:“隐庐”。
“好字。”她说。
陆沉渊看了她一眼:“你懂书法?”
“略知一二。”
陆沉渊没有追问,带着她走进餐厅。
里面是一个四合院,青砖灰瓦,庭院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几张石桌石凳。院子里没有其他客人,安静得像一座私家园林。
“这家餐厅不对外营业,”陆沉渊解释,“只接待预约的客人。今天只有我们。”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你包场了?”
“嗯。”
“……浪费。”
陆沉渊笑了:“不是浪费。是不想让别人打扰你。”
沈清辞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
两人在槐树下的石桌前坐下。服务员端上来第一道菜——一碗清汤,汤色清澈见底,上面飘着几片花瓣。
“这是什么?”
“菊花豆腐汤。”陆沉渊说,“淮扬菜的功夫菜。豆腐切成菊花的形状,放在汤里会‘开’。”
沈清辞低头看了一眼——碗中,一块豆腐被切成了菊花的形状,丝丝缕缕,在清汤中缓缓舒展,确实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刀工不错。”她说。
“你也会?”
“会。但没这么细。”沈清辞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汤。鲜美、清甜、温润,像是把整个秋天都煮进了汤里。“好喝。”
陆沉渊看着她喝汤的样子,嘴角弯着。
“沈清辞,”他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沈清辞放下勺子:“什么意思?”
“我是说——长远来看。高考之后,大学之后,然后呢?”
沈清辞想了想。
前世,她没有想过“以后”。因为她的人生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规划好了——学文、习武、辅佐弟弟、为国尽忠。她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选择的欲望。
但这一世——
“我想做一件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她说。
“什么事?”
“还没想好。”她顿了顿,“但我想试试看,不靠任何人,只靠我自己,能走到哪里。”
陆沉渊看着她,目光认真。
“你已经走得很远了。”他说。
“还不够。”
“那就继续走。”他给她倒了一杯茶,“不管走多远,回头的时候——”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我会在。”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收紧,握着茶杯的指节泛白。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茶。
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
吃完饭,陆沉渊送她回家。
车子停在出租屋楼下,沈清辞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沈清辞。”陆沉渊叫住她。
“嗯?”
“IMO——好好比。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不管结果如何——”
“我会拿金牌的。”沈清辞打断了他。
陆沉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我信你。”
沈清辞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
“陆沉渊。”
“嗯?”
“今天的饭——很好吃。”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楼道。
陆沉渊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然后他低下头,笑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克制的笑,而是——嘴角咧到耳的那种、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礼物的笑。
他发动车子,驶入夜色中。
车里放着很轻的音乐,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掠过。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被一个十八岁女孩的一句“很好吃”弄得心花怒放。
但他不在乎。
因为她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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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晨,沈清辞照常五点起床。
打坐,吐纳,跑步,吃早饭。
然后她去图书馆,继续做IMO真题。
第四套,第五套,第六套——
每一套,她都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而且正确率百分之百。
但越做,她越觉得——IMO的题目虽然有趣,但格局太小了。
这些题目,就像一个个精心设计的迷宫。解题的过程,就是在迷宫里找到出口。这确实需要智慧和技巧,但——迷宫终究是迷宫,走出来了也就结束了。
而她前世研究的那些东西——兵法、权谋、治国之道——那些不是迷宫,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野。没有固定的路径,没有标准答案,每一步都是未知的、充满风险的。
相比之下,IMO的题目——太简单了。
不是内容上的简单,而是——维度上的简单。
但她不会轻视它。
前世的经验告诉她——任何事,不管多简单,都要认真对待。因为轻视,往往是失败的开始。
她拿起第七套真题,翻开第一页。
第一题:数论。
她看了一眼,拿起笔。
“有点意思。”她低声说。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周,即将开始。
而她的传奇,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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