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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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拍卖我的血,却不知道我是来收债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感染者登记。”议会卫冷声道,“带走。”
阿德里安的气息瞬间冷下去。我按住他的手:“别。”
他看向我。
“先记账。”我说。
我抬起还在渗血的手,在空中写下那名议会卫的名字。火焰笔歪歪扭扭,却够用。金光落下,他脸上浮出罪纹。
——非法拘捕三人。
——协助夜间银行转运债务人。
那名议会卫脸色骤白,转身想跑。阿德里安的黑雾比他更快,将人钉在墙上。没有,只让他跪着,膝盖骨发出一声很闷的响。
有人从窗缝里认出我:“莉娅?”
“玛琳家的莉娅?”
“她不是被血族抓走了吗?”
我没有让他们围过来。人太多,会害死他们。卡西安的眼睛到处都是,血族贵族从不亲自走进泥水里,可他们的账簿会。
诺亚从巷口赶来,肩上带血,压低声音:“卡西安放出公告,今晚血宴要登记您。窝藏者,同罪。”
我笑了一声:“挺周到。还没进门,罪名先替我写好了。”
阿德里安看着我:“你来第七街找什么?”
“我母亲的东西。”
我们回到旧屋。门锁已经被撬坏,屋里被翻得像死过一遍。母亲的旧披肩踩在泥里,针线盒裂开,几枚生锈的针滚在地上。我蹲下去时,手指忽然抖了一下。
床底最里面,那个铁盒还在。
盒子被烟灰熏黑,却没有被打开。锁孔里卡着一断针,是母亲以前补衣服最常用的那种。我用指甲抠了半天,抠得指腹发疼,才把它拽出来。
阿德里安蹲在我旁边,低声道:“我来。”
“别碰。”我说。
他停住。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凶。可能是因为这屋子里每一寸灰都有她的味道,而我已经太久没有资格碰母亲留下的东西。
盒盖打开,里面只有一张发黄的纸。
纸边被血浸过,字却还清楚。
莉娅,真正的债约,藏在血宴第一杯酒里。
我盯着那行字,很久没动。
远处,黑玫瑰王庭的钟声忽然响起。
一下。
又一下。
像有人在催我上桌。
我把纸折好,塞进口。
血宴。
很好。
他们要给我戴项圈。
我要去开他们的账。
我低头,看见废墟里有个铁盒被烧得发黑。那是我母亲藏在旧屋床底的盒子。
我打开它。
里面只有一张烧焦的纸。
纸上写着:
莉娅,真正的债约,藏在血宴第一杯酒里。
我握紧纸条。
血宴。
很好。
他们要给我戴项圈。
我要去开他们的账。
6.血宴上,我割血请他们还债
血宴开始前,阿德里安站在我身后,亲手把一截黑色细链系上我的脖子。
我第一反应是项圈,后背都僵了。可那东西没有锁扣,也没有奴印,是用他的血族王印碎片磨成的细链,冷,沉,贴在锁骨上,像一枚不太明显的护符。他的手指停在我颈后,冰得要命,却很稳。镜子被黑布蒙着,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离我很近,近到呼吸落下来,擦着耳后那点皮肤。
我低头看了一眼:“这算什么?”
“防护。”
我笑了:“你们血族防护,都喜欢往脖子上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