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琛拽了拽领带,包厢两边都有窗户,还是闷得他想要出去透气。
还是沈妄那小子精,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早早溜了。
他就像是一阵风,不会考虑任何人的感受,只要让他感到不舒服,他就会想走,谁也留不住。
一列曲回婉转的廊道尽头,便是林桂坊的卫生间,两侧铺着鹅卵石,还有观赏水缸养着热带鱼游来游去,怡情自在。
没参与祝贺的乔无忧,整理着旗袍从卫生间走出来,她还以为大家都在包厢,外面不会有人。
身侧的小道忽然传来动静,她下意识的看过去,从男卫生间出来的沈妄,疾步而来,捧住她的脸就吻下去。
唇被温热覆盖,他擒住她的唇,不给她逃离的空间,熟练的掠夺空气。
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唇角发麻,舌尖泛着酥酥麻麻的触感。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隔着走廊的装饰盆景,她看不到来的是谁。
可不管来的是谁,全都认识贺云庭!
警铃大作,她顿时朝着沈妄的口锤了几下,结实的触感反震得她手掌发疼,挣脱了好一会儿,直到她头发散开,青木簪掉落在地。
脚步声由远至近放大在耳边。
沈妄才堪堪放开她,她方能呼吸一口空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拽到卫生间对面的工具房。
工具房放着打扫卫生工具,没有门,来人稍有察觉,往里面多走一步,就能看到沈妄按着她背靠在墙,两人身体紧紧贴住,同频起伏。
就在此时,脚步声停住了,乔无忧心头重重一沉。
坏了。
乔无忧大气不敢喘,全部的注意力在门外的脚步声,刚刚两人吻得太缠乱,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到。
静下来的几秒,对她来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她快要憋气憋得窒息而亡。
好在门外脚步声重新响起,听动静似在往卫生间而去。
她重新获得空气,大口大口的呼吸。
“老鼠胆还敢在外面找男人,要是过来的人是贺云庭,要被吓死了吧。”沈妄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垂下的眼帘,遮不住他眸底的玩味。
乔无忧推开他,没好脸色,“你离我远一点,睡过一次,我早就对你没有兴趣了。”
话音刚落,沈妄复而倾身压下,炽热的呼吸声贴着她敏感的耳垂而起,烫得她心头一跳,浑身紧绷。
“你搞清楚,掌控权在我手里,而不是在你手里。”他几乎要咬上她的耳朵,贪婪的嗅着她身上那股子难得的清香,黑眸翻涌着暗沉,“游戏开始了,只有我想结束才能结束。”
乔无忧这才明白,她究竟惹上怎样的危险人物。
像沈妄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玩咖,最不喜欢守游戏规则,她越是觉得游戏早已结束,他越是给她带来危险不断,以此来获得不间断的。
她对上那双布满危险的黑眸,戏谑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在剥开她繁琐的旗袍,她在他面前仿佛不着寸缕。
要是时光倒流,哪怕他要告诉贺云庭她在酒吧约,她也绝对不会鬼迷心窍的跟他睡了。
“你不会缺女人吧?只要你想,无数女人前仆后继,你何必揪着我不放?”
她强压住内心的惧意,不想被他玩于鼓掌之中,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希望他能早点对她失去兴致,“一道不新鲜的菜,你尝了又尝,还有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