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向林枫，眼神有点复杂。
“要搬走了？”
“嗯，可能下个月。”林枫说，“新工作定了，在南山那边，离这儿有点远。”
他确实有想搬走的想法，一个是因为通勤时间变长，一个是因为苏倩…
方媛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那是好事啊。年轻人，是该往高处走。这房子……确实旧了点，离市中心区也远。”
她转过身，继续炒菜。
但林枫看到，她炒菜的动作，变得有点慢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我来端吧。”
“嗯。”
饭菜上桌，三个人坐下。
妮妮吃得满嘴油，方媛一边给她擦嘴，一边问林枫：“新工作……很好吧？”
“嗯，年薪一百二十万。”林枫没隐瞒。
方媛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着林枫，眼里有惊讶，有欣慰，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那很好。”她轻声说，“真的很好。”
“以后……”林枫说，“我可能不能常来了。但方姐，你有事随时找我。修水管，修玩具，修什么都行。”
方媛笑了笑，看了看他。
“好。”
又道：“你女朋友分手了？”
“分手了，那个房间留下了太多苏倩的回忆，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有点不好了。”
方媛没有接话了，因为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只有妮妮叽叽喳喳的声音。
吃完饭，林枫帮忙收拾了碗筷，又陪妮妮玩了会儿拼图。
八点半，妮妮该睡觉了。
林枫起身告辞。
方媛送他到门口。
“小林。”她忽然叫住他。
林枫回头。
方媛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说：“以后……好好的。”
“嗯。”林枫点头，“方姐也是。”
他转身，打开自己家的门。
进去，关门。
背靠着门板，他听到对面传来关门的声音。
然后，是方媛哄妮妮睡觉的，轻轻的哼歌声。
很温柔，很安静。
林枫站了很久，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夜色已深，万家灯火。
他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顾清雪发来的消息：
“Offer已发出，请查收邮件。另外，叶总刚刚问我，你明天有没有空，她想跟你单独聊聊，关于分布式存储的一个具体问题。时间你定。”
林枫回复：“随时可以。”
顾清雪：“好，那我安排明天下午三点，公司见。地址发你了。”
林枫点开地址，是深市最贵的地段，最高档的写字楼。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这座城市，依然灯火辉煌，依然冷漠匆忙。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个旁观者。
他要走进去，走到那光里。
走到，最高的地方。
夜深了。
林枫躺在床上，打开系统界面。
【当前可收录目标：3/10】
【目标1：方媛，好感度55%】
【目标2：顾清雪，好感度15%】
【目标3：叶晚晴，好感度2%】
【个人资产：173,271.64元】
【技能点：0】
【特殊状态：暂无】
他闭上眼睛。
明天，要见叶晚晴。
那个身家1.2亿，好感度只有2%的女人。
他想要更多的钱，更多的技能点，更多的……一切。
而这一切，都始于“情深种”。
林枫翻了个身，看向天花板。
凌晨一点，林枫被手机震动吵醒。
是顾清雪的电话。
他接起来，那头顾清雪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
“林枫，出事了。叶总刚才在实验室晕倒了，现在在医院。明天下午的会议取消，另外……她醒来后第一个找的人是你。你现在能来市一医院吗？具体情况见面说。”
林枫猛地坐起身。
叶晚晴晕倒了？
找他？还是第一个？
“我马上到。”
凌晨一点的深市，依然灯火通明。
林枫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市一医院的地址。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他一眼：“这么晚去医院，家里有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