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全球高武之史前文明真的是近期最佳!小张爱吃土豆丝把都市高武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李清洲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73411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全球高武之史前文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五下午两点半,李清洲站在故宫博物院的大门前。
这是他第一次来故宫。不是作为游客——游客不会在这个时间点从工作人员通道进入。他手里捏着周远山写的那封信,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才终于迈步走了进去。
午门高大的城楼投下巨大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这座六百年的建筑沉默地矗立着,像一个见证了无数朝代更迭的老人,对世间的一切都已见怪不怪。
但李清洲知道,这座宫殿下面,也许埋藏着比它本身更古老得多的秘密。
古器物部在故宫西路的某个院落里,位置偏僻,游客一般走不到这里。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冠遮天蔽,将午后的阳光过滤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李清洲敲了敲门。
“进来。”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他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四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塞满了书和资料。桌上也堆着文件,只留出一小块空地放茶杯和台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桌后,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式的金丝眼镜,正低头看一份文件。
“孙老师好,我是李清洲,周远山老师的学生。”
孙仲文抬起头,摘下眼镜,打量了他几秒钟。
“坐。”
李清洲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周远山在信里说你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孙仲文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给我看看。”
李清洲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双手递过去。文件夹里是他整理的所有资料——第九号废墟的现场照片、符号的临摹图、他自己的观察记录,以及关于昆仑文明的研究综述。
孙仲文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他的表情一开始很平静,像是一个见惯了各种“重大发现”的老专家,对任何东西都不会轻易表现出惊讶。
但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翻到第五页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翻到第八页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李清洲一眼,眼神变得完全不同了。
“这些符号,是你亲自临摹的?”
“是。”
“原物还在吗?”
“在。但第九号废墟已经被军方接管了,我离开之后就再也进不去了。”
孙仲文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往后翻。
他看得很慢,每一页都要看好几分钟,有时还会停下来,闭上眼睛想一会儿,然后再继续。
李清洲耐心地等着。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纸的声音和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大约四十分钟后,孙仲文翻完了最后一页。
他把文件夹合上,放在桌上,摘下眼镜,用一块绒布慢慢地擦拭镜片。
“周远山说你是他带过最好的学生。”孙仲文把眼镜重新戴上,“我开始相信这句话了。”
“孙老师过奖。”
“不是过奖。”孙仲文的表情很严肃,“你做的这份资料,从考古学角度来看,规范、严谨、逻辑清晰。从内容来看,大胆、超前、有想象力。这两种品质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不容易。”
李清洲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但是”。
果然。
“但是,”孙仲文说,“你这份资料里最大的问题,不是考古学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证据。”孙仲文把文件夹推回来,“你所有的推论,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第九号废墟的符号和昆仑文明有关。但你的资料里,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这一点。你有的只是猜测、联想、直觉。”
李清洲沉默了几秒钟。
“孙老师,如果我有直接证据呢?”
“什么证据?”
“一件来自第九号废墟的实物。不是照片,不是临摹,是实物。”
孙仲文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从第九号废墟带出了文物?”
“不是文物。”李清洲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陶片,放在桌上,“是这个。”
陶片安静地躺在孙仲文的办公桌上,黑色的表面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孙仲文低下头,看了很久。
他没有用手去碰,只是看着。
“这是什么?”他问。
“一块陶片。或者说,不是陶片——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材质。我在实验室里做过分析,X射线荧光光谱仪和拉曼光谱仪都无法识别它的成分。”
“无法识别?”
“对。仪器显示‘样品不在数据库中’。”
孙仲文的表情变了。
他是做考古的,对这句话的含义再清楚不过——地球上所有已知元素的特征光谱都在数据库里,如果一样东西“不在数据库中”,那意味着它的成分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元素。
“我可以拿起来看看吗?”孙仲文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可以。”
孙仲文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陶片的表面。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是什么?”他猛地缩回手,盯着自己的指尖,又盯着陶片,“我刚才感觉到——”
“源能。”李清洲说,“孙老师,您听说过这个词吗?”
孙仲文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槐树的影子在风中摇晃,光影在书架上跳跃。挂钟的秒针一圈一圈地走着,发出单调的、永不停歇的声响。
“听说过。”孙仲文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上个月,国家文物局内部开了一个会。主题是关于‘特殊文物’的处置办法。所谓特殊文物,就是指那些……含有特殊能量的文物。”
“第九号废墟的东西,算特殊文物吗?”
“算。”孙仲文看了他一眼,“而且是最特殊的那一类。周远山跟我说过,第九号废墟已经被军方封锁了,所有出土物都被列为了最高机密。你手里这块东西,如果被他们知道,一定会被收走。”
“所以我把它藏起来了。”
孙仲文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又看了陶片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李清洲脸上。
“你想去秦岭?”
“想。”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和第九号废墟一样的东西。我能感觉到。”李清洲顿了顿,“而且,我感觉到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什么意思?”
李清洲犹豫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孙仲文那些梦、那个声音、以及陶片中看到的那些黑色的事物。这些东西太离奇了,说出来可能会让孙仲文觉得他精神有问题。
但如果不告诉他,他就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如此迫切地想要进入秦岭。
“孙老师,”李清洲最终选择了另一种说法,“我在第九号废墟接触过那些符号之后,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我能感觉到源能,能吸收源能,能用源能强化自己的身体。而且,我能感觉到其他地方也有同样的能量源——其中一个就在秦岭。”
“你是说,你觉醒了?”
“可以这么理解。”
孙仲文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李清洲。
那是一张介绍信。
抬头是“国家文物局”,内容是“兹介绍孙仲文同志及其助手李清洲前往秦岭地区进行文物勘察工作”,下面盖着文物局的红章。
李清洲愣住了。
“您早就准备好了?”
“周远山上周就给我打电话了。”孙仲文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他说你一定会来找我,让我帮忙。我当时没答应,因为我不确定你是不是靠谱。但现在我见过了你,也见过了你带来的东西。”
他看着桌上的陶片,眼神复杂。
“这个世界在变,李清洲。我们这些做学问的人,如果不跟上变化,就会被淘汰。但跟上变化,不意味着丢掉学问。你的考古学功底,可能就是你在新时代最大的优势。”
“我什么时候出发?”
“下周一。到时候会有车来接你,带你去秦岭。我老了,去不了野外了,但你拿着这封介绍信,到了地方会有人接待。”
李清洲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孙老师。”
“不用谢我。”孙仲文摆摆手,“去吧。小心点。秦岭那边,不太平。”
走出故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将整座紫禁城染成了金色,琉璃瓦在余晖中闪闪发光。游客已经散尽,偌大的广场上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东西。
李清洲站在金水桥上,回头看了一眼。
午门的轮廓在夕阳中显得格外雄伟,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故宫,是建在元大都的遗址上的。元大都,是建在金中都的遗址上的。金中都,是建在辽南京的遗址上的。辽南京,是建在更古老的幽州城遗址上的。
一层叠一层,一代接一代。
这座城市的地底下,埋藏了多少个文明?
而在那些文明之下,是不是还埋藏着更古老的、人类历史从未记载过的东西?
李清洲不知道。
但他相信,答案就在某处,等着被人发现。
他转身,走进了落的余晖中。
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李清洲在校门口的小馆子里吃了一碗面,然后回到宿舍,开始收拾行李。
秦岭不比塔克拉玛,那边是山区,气候多变,地形复杂。他需要带的东西更多——登山鞋、冲锋衣、急救包、头灯、指南针、卫星电话……
他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盘算。
周一出发,到了地方至少需要一两天才能进入遗迹。加上探索的时间,可能要在秦岭待一周左右。
一周。
时间不长,但他总觉得不够。
陶片在他口袋里微微发烫。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符文的蓝光比之前更亮了,像是在催促他。
“知道了。”他把陶片放回去,“周一就走。”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敲响了。
不是普通的敲门,而是很有节奏的三下,停顿,再三下。
李清洲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生。
她扎着低马尾,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五官清秀,但表情很冷淡,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李清洲?”她问。
“是我。”
“我叫苏沐晴,生命科学系,京大觉醒者战队队长。”她顿了顿,“我看了你昨天的选拔赛录像。你很强,但你的战斗方式有问题。我想跟你谈谈。”
李清洲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因为她身上的源能波动。
很强。
比他在选拔赛上遇到的任何人都强。
甚至比王教练还要强。
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至少是易筋境。
“进来吧。”李清洲侧身让她进门。
苏沐晴走进来,环顾了一下这个不大的房间,然后坐在了唯一的椅子上。她把文件夹放在膝盖上,打开,里面是李清洲选拔赛的数据分析报告。
“你在选拔赛上击败秦风的那三招,从结果来看很完美。但从效率来看,有很大的优化空间。”她指着报告上的数据,“你看这里,你接住他拳头的时候,源能消耗比正常值高了百分之三十。因为你是用整个手掌去接,而不是用手指扣住他的关节。”
李清洲在她对面坐下,认真地看着她指的数据。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用更省力的方式?”
“不是省力,是精准。”苏沐晴抬起头看着他,“你的源能很雄厚,这是你的优势。但你的控制精度不够,这是你的短板。如果你不解决这个问题,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会很吃亏。”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加入战队。”
“我记得王教练说,胜场最多的六个人进战队。我昨天只打了一场,胜场不够。”
“规矩是人定的。”苏沐晴合上文件夹,“我是队长,我有权邀请非选拔赛选手加入战队。条件是你必须参加接下来的集训,并且在联赛开赛前达到易筋境。”
李清洲沉默了。
他下周一就要去秦岭,没时间参加集训。
“我下周一有事。”他说,“等我回来再说,行吗?”
苏沐晴看了他一眼,没有问是什么事。
“行。”她站起来,“但你回来之后,必须第一时间来找我。联赛不等人。”
“好。”
苏沐晴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李清洲。”
“嗯?”
“你在选拔赛上对秦风说的那些话——关于发力、关于重心、关于力学——你是从哪学的?”
“考古学。”李清洲说。
苏沐晴愣了一下。
“考古学教你怎么打架?”
“不。”李清洲笑了笑,“考古学教我怎么观察。打架是通用的。”
苏沐晴看了他两秒钟,然后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李清洲关上门,回到行李箱前,继续收拾。
苏沐晴。
易筋境,生命科学系,京大觉醒者战队队长。
这个人的实力,远不止易筋境那么简单。
他注意到她进门的时候,脚步几乎没有声音——不是故意放轻,而是她的身体已经轻到了那种程度。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每分钟不到十次,这说明她的肺活量和心肺功能远超常人。
还有她的眼睛。
普通人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瞳孔会放大,但她的瞳孔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大小——这意味着她的视力已经不需要依赖光线了。
这些特征,都不是易筋境能做到的。
苏沐晴至少是锻骨境,甚至可能更高。
但她为什么要隐藏实力?
李清洲想了一会儿,没有答案。
他把这个问题暂时放在一边,继续收拾行李。
秦岭。
周一。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