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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刘海中也是一肚子不甘心。今天这场大戏,全让贾张氏那蠢货给搅黄了。现在想从陈建强手里弄房子,基本没戏。

回到家,刘海中盯着自己那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没出息。再想想陈建强那股子狠劲儿,越琢磨越来气。他把门一锁,抽出皮带,给三个儿子来了一顿“慈父的爱”。

后院瞬间炸了锅,刘家三兄弟嚎得一个比一个响亮。

许大茂这边刚进屋,许富贵就把他叫到跟前交代:“往后这大院里怕是不太平了。你小子以后见了陈建强绕道走,不丢人。别去招惹那小子,人家有烈士遗孤这块符撑着,又有脑子又有胆,你斗不过他。找个机会跟他搭上关系,何雨柱不是老欺负你么?找个能治他的人,明白不?”

许大茂心里有点不乐意,可一想到陈建强屁事没有的样子,还是羡慕得不行。

许父话没说完,又补了一句:“还有一点你得学着——何雨柱下次再敢动手,你也去报警。在院子里治不了这混账,就让公安员来收拾他!”

许大茂听完,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这主意还真不错。

同一时间,易中海回到家,脸色比锅底还黑。

一大妈凑过来劝:“中海,咱犯不着把陈建强得罪死。他是大学生,将来保不准就当了部。再说陈建强这人孝顺,又是孤身一个,咱该跟他处好关系才对。”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不痛快:“陈建强这小子现在狂得没边,压没把我搁眼里。要是不把他压下去,就算咱们掏心掏肺对他,他也绝不可能给咱养老送终。这事我心里有数,你别嘴。”

他确实琢磨过让陈建强养老这条路,可陈建强那脾气,本走不通。所以必须得把他拿捏住,不然机会只会越来越渺茫。

今晚这场试探,易中海心里门儿清,从开头就彻底砸了。他原先设计好的戏码还没演呢,就被陈建强带偏了方向。房子没捞着不说,自个儿在大院的威信也塌了。尤其当着全院的面提工资那茬,气得易中海牙直痒。

他沉下脸,语气压得很低:“这小子一毕业,十有 得进轧钢厂。那边还留着 工位,去那是最稳当的。我堂堂一个八级钳工,厂领导面前也能说得上话,还治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一大妈没接话,眼里却露出担忧,轻声嘀咕:“傻柱今儿挨了揍,聋老太太咋连面都没露?”

“她是不想得罪陈建强。老太太心里头清楚,别人卖她情面,陈建强可不吃这套。她出不出来,结果都一样。以前陈建强没把她当回事,现在更不会。”易中海叹了口气,话头一转:“傻柱今天确实犯浑。陈建强也没下狠手,给他个教训也好,长点记性,下次别这么没脑子。”

易中海还有句没出口的话。聋老太太眼瞅着陈建强如今出息了,又是烈属,又是大学生,前途明摆着比傻柱亮堂。老太太怕是动了别的心思。以前陈建强没回来,她还没这念头,可人一回来,那就不一样了。”当家的,今晚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

一回到家,三大妈就凑上去,急吼吼地打听。

闫埠贵咧嘴一笑,慢悠悠地讲:“其实简单。一大爷、二大爷还有贾家,早就惦记上陈家的房子了。原以为陈建强走了五年,房子就该归街道处置,他们正好能分一杯。结果人冷不丁回来,全泡汤了。

没辙,他们就想拉着全院给陈建强施压。谁承想陈建强一张嘴就提工资,还拿好处收买人心,直接把局给破了。贾张氏自己找不痛快,挨了收拾。往后一大爷那帮人,再不敢打陈建强房子的主意。就这么点事。

陈建强也是借这机会立威。他刚回来,正好重树声望。以前他就是靠拳头说话,现在不一样了,一张嘴就能戳到人痛处,怼得易中海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你看吧,以后全院没人敢惹陈建强。”

说到兴头上,闫埠贵得意地抖了抖眉毛:“我早让你跟陈家多走动走动,我没说错吧?”

三大妈连连点头,满脸堆笑:“还真是,今儿咱们可没少占便宜。”

今晚不单闫埠贵在陈建强那儿大鱼大肉吃了一顿,开饭前还端了菜回来,到最后剩下的菜也全进了他们的碗。这便宜可占大发了。菜里还有肉,油水足得很。

这顿饭比过年还丰盛。

光是这一顿,就够本了。”陈建强是个大老爷们,往后你多去走动走动,给他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刷刷碗。这样一来,他肯定能记得咱家的好。”

怕三大妈不乐意,闫埠贵又补了一句:“尤其是锅碗瓢盆那些,我看陈建强不是个能凑合过子的人。他对吃挺讲究的,到时候你去了,碰上有剩下的汤汤水水,也能带回来。”

三大妈原本确实有点不情愿,听完这话,眼神一亮,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就像陈建强炖的猪蹄和排骨,那本就不是过子的样子。东西是好吃,可也太糟蹋钱了。

那剩菜剩饭,他说扔就扔,连骨头带肉都不心疼。

再说了,这也正好能维系和陈建强的关系。闫埠贵心里打着算盘,以前那点交情,要是不常走动,早晚得淡。

长久地维持下去,太重要了。

这几年在外面读大学,原本瘦巴巴的陈建强,现在也壮实了,在外头肯定没怎么吃苦。关键是那皮肤又白又嫩的,这就让人琢磨了。

闫埠贵这人最会算计,看人也有自己的一套。

所以他断定,陈建强在外面混得不差,至少最近一两年,肯定滋润得很。

再说了,有大学生这块招牌,不管是进街道办还是轧钢厂,或者别的厂子,再加上烈士身份,还有他爹和他爷爷攒下的人脉,随便也能混个办事员,运气好说不定直接当上部。

最低的部,一个月也有四五十块进账。

在闫埠贵眼里,陈建强早晚要飞起来。

就算押错了宝也没什么,自己又不亏。”对了,解成,你那工资,交五毛钱上来!”闫埠贵刚看到闫解成进门,立刻伸手要钱。

闫解成:“……”

——我是小家碧玉贾张氏分割线——

陈建强回到家,进门之前特意往聋老太太那间偏房看了一眼。

他原以为自己揍了何雨柱,这老太太肯定得急吼吼地跑来闹。

可到现在都没动静,这可不像是聋老太太的作风。

以前何雨柱吃亏,老太太准保第一个跳出来给他撑腰。

今天这事,有点意思。

陈建强也没多琢磨,他脑子里还有别的事。明天街道的工程队要过来商量翻修房子的事,他也打算去轧钢厂报到。

时间不等人。

他拉亮电灯,从行李箱里翻出绘图工具,抽出几张图纸,开始设计房子的翻新方案。

该改的地方改,该重做的重做。

那间耳房,他打算改成厕所。自己这头这间,弄成厨房加餐厅。

三间房之间打通,用门连起来。

厕所要尽量照着现代的来,他甚至画了个浴缸,湿分离。以后洗衣机、热水器、暖气、马桶,都留好了位置。

这么一规划,十几平米的地儿,差不多够了。

主屋那边也要隔开,弄一个客厅,再整一个办公用的书房。

卧室只留一间。

将来有了孩子,陈建强不信自己就守着这三间屋过一辈子。

所以也没特意给孩子准备。

房间大得很,小三十平米,客厅跟它差不多宽,还带个十来平的小书房。走廊两边连着耳房,也都算进去了。

门窗全换了趟新的,装的都是带花纹的玻璃,里头挂上帘子,外头瞧不见里面。浴室那边,外头还得挖个化粪池,管子直接通到公厕那头去。

这年头没塑料管,只能用铁的。自来水也得接到屋里来,厨房要,浴室也得有。

全屋墙面得重新刷一遍,地板也得铺新的。陈建强琢磨着,先把铁管子铺好,将来暖气设备弄齐了,整栋房子都能供暖。京城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屋里地上、墙上,全铺木地板,厨房和浴室除外。整套设计弄下来,光是图纸就画了十几张。

简单算了算装修的账,光材料就得花上千块,再加上人工、杂七杂八的费用,怎么也得一千三打底。这还没算家具的钱,眼下先凑合用老的,等以后有空了再专门找人打。但得等装修齐活了再说。

屋里还得有衣柜,将来娶媳妇得梳妆台,大床那些东西也得备着。

这笔装修钱,就是易中海那种收入,也拿得费劲。

可对陈建强来说,压不算事。

本来他还想着省着点花。

但今天光了五只小母鸡,就进账两块五。陈建强心里有数,往后基本不缺钱了。

自己长住的地方,肯定得整舒坦了。

回四合院头一晚,把翻新图纸搞定后,陈建强又钻进挑战者空间里泡着。

他发现了件事——现实里自己睡着的时候,空间里的意识压不用歇。

空间里头,内功一直在练,身上那三处伤也在慢慢长。两三个钟头过去,伤口就全好了。

这让陈建强松了口气。

要是挑战受了伤,没个疗伤的路子,那不得扛二十四小时?

好在内功比他想的强得多,还能慢慢修复伤势。

练内功一点也不无聊,一入定,时间过得飞快,身体也舒坦得很,跟睡熟了似的。

好像才眨个眼的功夫,就到了凌晨两点多。

现实里的陈建强和挑战者空间里的他,同时睁了眼。

这些年,陈建强早就习惯了,睡四个钟头就自然醒。

他也喜欢凌晨两点爬起来,要么看书,要么活。

起了床,简单洗了把脸。

陈建强套上件雨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天可没下雨,穿雨衣就为了不让人认出模样。

接下来,他得去城墙下的鸽子市走一趟。

前几年打击投机倒把那阵,鸽子市和 给扫了不少。可这几年,太多人活不下去了,上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鸽子市又热闹起来了。

城墙那片鸽子市附近,戴着红袖章的人在溜达,维持着表面那点秩序。老百姓过子,谁都不容易。

陈建强从屋里出来,脚下一提,人直接翻过了四合院的后墙。落地后步子没停,几息功夫就掠到了城墙底下。以前他妈病重那会儿,他也跑过几回鸽子市,那时候查得严,街面上连个人影都少见。现在风气松了不少,来这儿的人明显多了。

鸽子市就在城墙脚下,走过去也就几分钟的事。等陈建强到了地方,看见城墙黑压压一片,就着几盏昏黄的灯笼,光线暗得跟鬼火似的。人影在暗处晃来晃去,远远瞅着,跟阴间赶集一样。胆小的人瞧见这场面,腿肚子都发软。可常来的人反倒巴不得光线再暗些,方便浑水摸鱼。来这儿的人,基本都做了伪装。

陈建强好几年没踏足这块地界了,也没急着去看沿墙摆的那些摊子。他目光扫过,专门往暗处角落里找——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贩子,才是他今天的目标。

他来这儿,是为了搞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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