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曾经是四品巅峰的武者,眼力自然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这生生造化丹无论是品相还是药香,都绝不是凡品。
别说太医院里那些养心丹、续脉丹,便是她当年在北境皇甫家见过的那些珍稀丹药,也没有几枚能与之相比。
这样的丹药,太医院怎么可能给她?
江澈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
“这是我从太医院库房里偷拿的。”
别的理由更不合适。
一枚能让经脉复原的疗伤圣丹,价值何止千金?
说是太医院主动给的,淑妃第一个不信,说是路上捡的,那更是把她当傻子。
那江澈还不如随口扯个偷药的幌子,既解释了丹药的来历,又能顺便让她感动一下。
果然,淑妃一听,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猛地睁大了。
“你——”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那双美眸里,惊愕、感动、后怕、恼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双美眸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
然而,感动过后,她忽然伸出手,狠狠地拧住了江澈的耳朵。
“你怎么那么大的胆子!”
淑妃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焦急和恼怒。
“太医院是什么地方?库房里的丹药每一颗都有登记造册!你不要命了?”
江澈被她拧得歪了歪头,却也不躲,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少一颗丹药能怎么样?又没人看到是我拿的。”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伸手将淑妃的手轻轻握住。
“娘娘还是莫要犹豫了,早服下,把证据消灭了才是正理。”
淑妃被他握着手,脸上的焦急之色却丝毫未减。
江澈看着她这副又急又气又感动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
他上前半步,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揽住了淑妃的腰。
纤细柔软,盈盈一握。
淑妃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显然没想到江澈居然这么大胆,没经过她的允许,就这样抱住了她。
然而,淑妃的身体却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
她呆愣在原地,没有躲,也没有推开。
江澈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
“娘娘乖,张嘴。”
淑妃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怎么,她听话地张开了嘴。
那两瓣性感红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贝齿和丁香小舌,像是一朵无声绽放的花。
江澈将生生造化丹轻轻送入她的口中,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柔软湿润的唇瓣。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温热的气息瞬间在淑妃口中化开,顺着喉咙流淌而下。
那股药力温润却不失霸道,所过之处,那些断裂多年的经脉竟然开始微微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可淑妃此刻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丹药的存在了。
因为…江澈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唇间。
指尖之下,是两瓣温热的唇。
或许是因为方才揽腰的那一下给了这个男人勇气,江澈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轻轻摩挲起她的下唇。
“娘娘的嘴唇真是柔软。”
淑妃的睫毛猛地一颤。
暧昧的气息在这间昏暗的寝宫里蔓延开来…
打破这片寂静的,是淑妃的一声轻呼。
“嗯——”
她的眉头忽然蹙起,
“有点疼。”
江澈的手指一顿,立刻收了回来。
“怎么了?不是已经服下丹药了吗?”
“我也不知道……”
淑妃的脸上也浮现出几分茫然。
她感受了一下身体内部的情况,眼中的茫然渐渐变成了惊讶。
“我的经脉……好像在复苏?”
江澈闻言,扣住淑妃的手腕,一缕真元便探入了她的体内。
内视之下,他看清了淑妃经脉中的景象。
那些断裂多年的经脉,此刻正被一股琥珀色的药力包裹着。
药力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末端竟然开始重新生长。
只是这新生的过程,难免牵动周围的肌肉,自然会有些许疼痛。
江澈收回真元,脸上露出笑容。
“娘娘不必担心,这是药力在重塑经脉,好现象。”
淑妃闻言,眼中的惊讶更浓了。
重塑经脉?
她原本以为这丹药只是能缓解疼痛,最多也就是温养一下受损的经脉罢了。
可重塑经脉这四个字的分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当年老皇帝给她下的化功散,不仅废了她的修为,更是将她的丹田和经脉毁得一塌糊涂。
可现在,江澈拿回来的这枚丹药,竟然在重塑她的经脉?
“你到底是去哪偷的丹药?!”
淑妃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带着几分隐隐的惧意。
江澈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怕的模样,却只是笑了笑。
“娘娘还是专心些。”
他的真元再次渡入。
“我现在要帮你疏通药力,让药效发挥得更快些,娘娘且忍一忍。”
淑妃还想追问,可话还没出口,便被堵了回去。
“嗯——”
江澈的真元沿着她经脉缓缓推进,引导着药力扩散。
这一次的按摩,比起之前那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药力需要被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断裂的经脉末端都不能遗漏。
这也就意味着,他需要走遍她的全身,几乎是所有地方都要摸遍。
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上臂,从肩头到后颈,从后颈沿着脊背一路向下。
淑妃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当那股温热的真元流淌过她腰间的经脉时,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嗯……”
江澈的手掌握住了淑妃的脚踝。
那是一双极精致小巧的玉足,脚踝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足背上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药力从脚踝涌入足底,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淑妃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五颗圆润的足趾紧紧并拢,像是一串受了惊的珍珠。
江澈的手掌覆上她的足底,真元缓缓渡入,将药力推入足心经脉。
淑妃整个人都埋进了被褥里。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红。
她只知道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握着她的小腿,拇指按在她的足心…
事情结束的时候,江澈的手依旧握着淑妃的玉足,没有松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足背上白腻的肌肤因为方才的按压泛起了淡淡的粉红,几纤细的足趾依旧微微蜷着…
而淑妃整个人都缩进了被褥里,只留下一头散落的青丝露在外面。
江澈笑了笑,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足背上摩挲了一下。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轻哼。
“娘娘,药效已经散开了。”
“你感觉一下,经脉是不是好多了?”
被子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那张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可她的眼睛里,却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真的……真的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