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绝境谋生入局,却深陷帝王深情》真的绝绝子!一个空想家的宫斗宅斗文笔一流,姜枝意萧晔的人设太圈粉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05474字,绝对不容错过,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绝境谋生入局,却深陷帝王深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萧晔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
掌心触到她的小臂,肌肤温热细腻,像握着一块被体温暖透的软玉。她的手臂极细,他一只手便能圈住,指节微微收紧,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稳稳托住。
“小心。”
他声音不高,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松。
姜枝意的身子僵了一瞬。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下意识地想将手臂抽回来,微微使了使劲,却被人攥得更紧。那五指修长有力,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不疼,却牢得纹丝不能动。
她抬起眼,眼中已含了将坠未坠的泪,眼尾泛着薄红,像雨后初绽的桃花。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他,睫毛轻轻一颤,泪珠便滚了下来,无声地划过苍白的脸颊。
萧晔看着那滴泪从她腮边滑落,心中暗叹一声。他松开手,后退了半步,将声音压得极轻。
“莫怕。”
姜枝意的泪止住了些。她抬起手背拭了拭脸颊,垂着眼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说不用他费心。
萧晔在床沿上重新坐下来,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昨夜之事,是朕唐突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里的清润,只是语气比往常多了几分认真,“朕说过不会亏待你。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顿了顿,又道,“贵人的位分,可好?这是从六品,已是选秀入宫的最高位分了。”
他说这话时,用的是询问的语气。他本不必如此,以他的身份,一道口谕便可将人纳入宫中,无需过问任何人的意思。可他没有。他等着她回答,甚至做好了准备,若她嫌位分低了,再往上提一提也不是不可。
姜枝意张了张嘴,唇瓣微微发颤。贵人,从六品,选秀的最高位分。她一个罪臣之女,放在从前,这已是想都不敢想的恩赐。可她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想进宫了,昨夜之事太过让人畏惧,她心中害怕得紧,终归是未经过人事,初次便有了不好的体验,心中定然十分惊惧。
萧晔微微皱眉,以为她是嫌位分低了。倒也不恼,只当她是有些心气,正欲开口给她一个更高的位分,却听见女子的声音低低地响了起来。
“民女……不要位分。”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在说这句话时格外清晰。她垂着眼,不敢看他,放在被面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指节微微泛白。
“民女……已有婚配了。”
帐中骤然静了下来。
萧晔的手猛地捏紧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收紧,青筋在手背上隐隐浮现,方才扶她时的那点温柔荡然无存。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平清冷的桃花眼里此刻覆了一层薄冰。
“你已有婚配?”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怒意。谁会将自己的未婚妻子赶到这种下人住的破帐篷里?连个像样的被褥都没有,窗不挡风,门不避寒。这样的人家,也配做她的夫家?
他在心中冷笑一声。她怕不是在敷衍他,嫌贵人低了,又不敢直说,便编出这样拙劣的借口。他见过太多女子,嘴上说着不要,眼里却写满了算计。
“朕给你嫔位。”他开口,语调冷淡而笃定,像是在谈一桩早已拟好条款的交易,“再给你拟个封号,可好?”
嫔位。这是多少官宦人家的嫡女熬上十年也未必能熬到的位分。他以为这样总能让她满意。
可姜枝意还是摇了摇头。
她抬起头,杏眼中水光未消,却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软声道:“陛下,民女……民女真的已有婚配。不敢欺瞒陛下。”
萧晔眉间浮起一抹阴冷。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话还没出口,帐帘忽然被人从外头唰地掀开。
“盈盈!”
宋婷西大步跨进帐中,身上还穿着那套玄色骑装,左手拎着一只毛色雪白的兔子,那兔子比昨天那只还大了一圈,正在她手中蹬着腿挣扎。她满面笑容,声音爽利清脆,人还没进来话已经飞了进来。
“盈盈,我给你又猎了一只兔,昨天的是母兔,今这只是公的,正好给你那只凑一……”
对字还没说出口,她的目光便撞上了一双清冷的眼睛。
玄色龙袍,金线绣龙,端坐在那张窄小破旧的床沿上。
她的舅舅,当今天子萧晔,正侧过头来,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目光看着她。
宋婷西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的视线飞快地在帐中转了一圈,床上的女子眼尾通红,乌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的颈侧和锁骨上,印着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
宋婷西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双膝一弯,扑通跪倒在地,手中的兔子脱手而出,在帐中惊慌地蹦了两下缩到了角落里。
她伏身便拜,声音比平里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臣女参见陛下,陛下万福!”
萧晔看见来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薄唇抿成一条线。他沉默了一瞬,才开口道:“起来吧。”
宋婷西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尘土,目光在萧晔和姜枝意之间来回游移。她的视线最终落在姜枝意颈侧那几处红痕上,停住了。
就那么直直地盯着看了好几息。
最后得出结论,她的盈盈妹妹被帝王拱了。
宋婷西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她看看姜枝意,又看看萧晔,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统统化作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萧晔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婷西,你怎么会来这里?”
宋婷西回过神来,抬手揉了揉鼻子。这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紧张或尴尬时便会揉鼻子。
她放下手,语气努力维持着平里的爽朗大方,却还是带了几分藏不住的酸涩。
“回陛下,臣女来看自己的小姑子。”
小姑子。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萧晔心中激起圈圈涟漪。他握着膝头的手微微一紧,目光重新落在姜枝意脸上
原来是她。
他记得这个名字。不止是记得。
那时他们刚从外微服私访回来,姜敬俞站在御前替他磨墨。他们商量了一个计谋,这计谋牵扯甚广,他知道若是贸然派人前去必定打草惊蛇。
加上朝中更有针对侯府的人,于是他顺水推舟,故意派了姜家流放,将姜父下了诏狱。只是在流放前夕,姜敬俞跪在他面前,说自家妹妹身子弱,岭南路途遥远,求陛下恩准,让妹妹姜枝意去荣安伯府,那里有她的婚约,不随家人流落岭南。
他当时应允了。
亲口说“朕会让人照拂”,那封送往荣安伯府的旨意,还是他亲手批的。
如今他却和他妹妹……
萧晔捏了捏眉心,若是等那人回来,怕是要和他大闹一场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习惯的涩意:“婷西,你先出去候着。”
宋婷西没动。她又看了一眼姜枝意,后者正低着头,睫毛微微发颤,手指在被面上绞得死紧。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开口了。
“陛下,”她的声音依旧恭敬,却藏不住那股子倔强,“您为何会在盈盈的帐中?”
萧晔抬眼看向她,没有回答。帐中一阵微妙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