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衡毅的《快穿:我的系统竟是混沌魔主》让我彻底入坑了!玄幻脑洞题材,柳如烟的故事太精彩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49529字,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快穿:我的系统竟是混沌魔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月考最后一天,柳如烟从考场出来,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天色阴沉,空气里水汽很重,像是憋着一场雨。她把手伸到栏杆外面,指尖触到一片凉丝丝的湿意。连续两周高强度的神识攻防,加上每天夜里雷打不动的周天运转,她的修为在稳步增长,但精神上的疲惫也在累积。筑基以下的修士没有神识温养的能力,消耗了就是消耗了,只能靠睡眠和休息来自然恢复。而她最缺的就是睡眠。
午饭没吃几口。不是不饿,是累过了头,胃口的反应迟钝了。她坐在教室里,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结伴去食堂,没有人叫她。等她回过神来,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饭盒里饭还有些余温,米饭硬了,菜也凉了。她低头看着饭盒里凝结的油花,忽然想起前世在医院里,她妈把保温饭盒放在她床头,盖子一打开热气扑在脸上的感觉。她盖上了饭盒盖。
下午考英语。听力题放到一半,她忽然觉得太阳跳了两下。不是攻击,是身体在提醒她该休息了。她把听力做完,阅读题一道一道往下推,写作文的时候字迹依然工整,但笔尖落在纸上的力道比平时轻。考完收卷,她走出考场,在教学楼门口站了片刻。学生们从她身边涌过,有人在尖叫着对答案,有人在讨论晚上去哪里吃烧烤。她听着这些声音,像隔了一层水。
她决定去看看校医。
不是真的哪里不舒服。是她需要一个地方待一会儿。教室不行,宿舍太远,场太吵。校医室在最安静的那栋旧楼的底层,走廊尽头,隔壁是器材室,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她需要一个没有人会来打扰的地方,哪怕只是坐十分钟。
校医室的门半掩着。她敲了两下门框,没人应。等了几秒,又敲了一下。还是没人。她轻轻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和上次一样,校医大概是去吃饭了,或者去了别的地方。桌上留着一张便签,压在水杯下面,杯子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应该没走远。
她没有躺到病床上去。那是给真正不舒服的人准备的。她只是走到窗边,背靠着墙,慢慢蹲下来,双臂环住膝盖。这个姿势让她想起前世很多个下午——她坐在床上,膝盖蜷起来,背后垫两个枕头,对着窗户发呆。窗外是另一栋楼的墙,没什么好看的,但发呆不需要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这间校医室的窗户对着的是一片小花园。荒了很久,杂草丛生,只有几株月季还在零零星星地开着,颜色是很淡的粉。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蹲在花坛边,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正在给月季松土。
柳如烟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停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人的动作有什么特别。他松土的动作不紧不慢,铲子进土里,手腕一翻,土块碎开,再下一铲。节奏均匀,重复而安静,看起来能做一整个下午。
是因为她忽然觉得安心。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她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试图找出安心的来源,找不到。他穿了一件洗得发旧的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腕以上,露出的手臂不算粗壮,但线条很稳。年纪四十出头,头发剪得短,鬓角有些白,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看不清眼睛。
他也没有在做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松土。月季周围堆了一小圈新翻的碎土,他把铲子放在一边,拿起旁边的塑料水壶,开始浇水。水从壶嘴里洒出来,不是浇在花枝上的,是浇在部的。浇得恰到好处——水量不多不少,刚好渗进土里,没有溅出一滴。
她不知道自己盯着他看了多久。大概有两三分钟。
那人浇完水,直起腰,把水壶放在花坛边上。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那株月季。然后他微微偏了一下头。
不是回头看她。只是偏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还没做完的事。然后又收回目光,拿起铲子和水壶,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坛转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呼吸一直很深很匀。
疲惫还在,但心里那层焦躁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抹掉了。不是消失,是沉淀。水静了,泥沙沉下去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那人已经不见了。花坛旁边只留下新松过的土和那株被精心照料过的月季。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她从头到尾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
不是“没有修为”的那种空,也不是凌雪那样刻意收敛的藏。是更自然的东西——他站在那里,就是风景的一部分,像一棵树、一块石头、一阵风。不突兀,不违和,不会引起任何警觉。一个普通人不会去留意一棵树的气息,柳如烟现在虽然修为不高,但感知力已经远超普通人,而就是这样的感知力,照样没有在他身上捕捉到任何异样。
是太普通了所以没留意,还是别的什么?
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把这个念头搁下了。
走之前,她从校医室出来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蹲过的墙角,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她轻轻带上校医室的门,把门恢复到半掩的状态,和来时一模一样。
经过走廊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便签上的字迹——那人写的虽然简单,但笔迹净、收束有力,撇捺间带着某种见过大场面的沉稳。不是她需要关注的,但留个印象也无妨。
回到教室,晚自习已经开始了。她坐在座位上,翻开物理课本,开始补下午落下的笔记。写到一半,笔尖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前排的人头,落在凌雪的后脑勺上。凌雪的坐姿不像平时那么端正,肩膀微微内扣,头低得比平时深,看起来像在认真做题,但握笔的手指关节发白,笔尖在纸上停了好几秒没有动。那不是专心,是烦躁。
柳如烟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写笔记。
她不知道自己在花坛边看着那个校医的背影时,丹田气旋曾短暂地、极轻微地加速旋转了一周。那不是来自心法的自主反应,更像是一个被打扰了许久的人忽然坐在了静音室里,身体自己懂得舒一口气。她不知道那个人早已看穿了这个校园里发生的一切,也看穿了她,只是他选择不手也不点破,继续像一尊稳在江心里的石头一样,任水从两边流过。此刻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今天这场小小的休息,让她撑过了月考最后一门,也为接下来的几场硬仗攒下了一点精神。而这位校医的出现,不过是她生命里一个安静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