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扯着嗓子喊:
“全给我上!旺角的兄弟,打架怕过谁?铜锣湾算个屁!”
小弟们一听,也红了眼,抄家伙往上冲。
两边人马立刻混战成一团。
论人数,白牙仔带的人真不少,跟大佬B这边差不多。
但一动手,差距就出来了。
铜锣湾这帮打仔,手上功夫确实硬,撂倒一个是一个。白牙仔那边的人,三五下就被摁在地上捶。
不到半柱子烟的功夫,战局已经一边倒了。
白牙仔那边的小弟们,明显已经撑不住了。
他自己更是完全扛不住陈浩南这帮人的攻势,一个劲儿地往后退,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口子。
身后的那些小弟,也明显慌了神。
眼看着倒下去的人越来越多,白牙仔心里门儿清,要是再这么硬撑下去,别说手底下的人全得交代在这儿,连他自己都跑不掉。
他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出口的位置,直接吼了一声:
“!他们人多,别跟他们死磕,先撤!”
说完,白牙仔自己就先往门口那边冲了过去。
这边,陈浩南见白牙仔带头要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就这点本事,也敢跑我铜锣湾的地盘上撒野?”
“我看你是活腻了!”
“兄弟们,都给我追上去,别让他们跑了!砸了我的场子就想溜?今天不留下个七八十条命,谁都别想走!”
话音一落,山鸡和大天二正准备带着人冲上去。
结果就在这时,又两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B哥!”
“B哥,大事不好!咱们的南威酒吧,还有高星那边的好几个场子,全让人给砸了!对方人太多,我们本挡不住啊!”
“什么?!”
大佬B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接着直接就骂开了:
“!又有好几个地方被砸!阿南,别追了,先去把那几个场子的事摆平!”
“知道了,B哥!”
没办法,大佬B发了话,众人也只能放弃追那些家伙的机会,转头往另外几个场子赶过去。
差不多过了半刻钟。
南威酒吧,高星那边。
等大佬B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赶到的时候,现场早就只剩下一片乱七八糟的场面。
地上零零散散躺着几个被打趴下的铜锣湾小弟,酒瓶子和桌椅板凳全被砸得稀巴烂。
至于靓坤的那帮人,早就跑得没影了。
一个人影都没留下!
看到这一幕,大佬B气得脑门上青筋直跳,眼睛里全是血丝,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攥得死紧。”妈的,靓坤你这个 ** ! ** !”
这时候,陈浩南在旁边提了个建议:
“B哥,他们带人应该还没走远,咱们现在追上去,说不定还能把他们堵住!”
但是大佬B虽然火大,最后还是挺住了理智。
他摆了摆手,皱着眉头说道:
“不能追。靓坤这小子心里清楚,他的手下打不过咱们,所以才故意玩这一手。他想跟我打游击。”
“再说了,那小子有的是钱,自己人手不够,随时还能再花钱招募别的古惑仔。这 ** 一肚子坏水,咱们不能上他的当。”
大佬B心里门儿清。
继续这么死追下去,就算逮住一两拨人,狠狠出口恶气,自己其他地盘的买卖肯定全得让靓坤给端了。
到时候,靓坤那边损失小,耗得起。
他这边场子被砸得稀巴烂,本撑不住。
琢磨了一会儿,大佬B一咬牙,火气上来了:
“,靓坤这 ** 跟老子玩心眼,行啊,那老子也陪他耍耍。阿南,把兄弟们都给我喊上,直接抄他老窝,去乾坤电影公司!”
陈浩南立马点头:
“明白了,B哥!”
没一会儿功夫,大佬B领着陈浩南,后面黑压压跟着好几百号人,气腾腾直奔旺角,冲着靓坤的乾坤电影公司就去了。
过了半个来钟头。
密集的脚步声噼里啪啦响着,大佬B带着这几百号人,总算到了靓坤的电影公司门口。
谁成想,公司大门紧紧关着,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门把手上挂了把大铁锁。”B哥,没人!”
陈浩南绕着电影公司前前后后转了一圈,愣是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B哥,靓坤这 ** 到底搞什么名堂?我记得他这破公司,平时凌晨都不带关门的,今天才晚上十点,就给锁上了!”
大佬B听完,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咬着牙骂道:
“妈的,靓坤这狗东西肯定是故意的!”
“他知道老子要来找他算账,早早把门关严实了!”
这话一出,周围兄弟更是满肚子火。”,靓坤就是个怂包!”
“B哥,那咱们现在咋整?”
“对啊B哥,靓坤这扑街货,缩头乌龟当上瘾了,光会躲着,不敢跟咱真刀 ** 一场!”
大佬B听了,心里头那股憋屈劲儿更别提了。
巢皮和苞皮死了不说,地盘也被砸了好几块,好不容易把人马拉起来要端他老窝,结果倒好,吃了碗闭门羹!
“咋整?”
“哼,阿坤,你小子最好别让老子逮到!”
大佬B冷笑一声,抬脚冲着那紧闭的大门狠狠踹了一脚。
虽说门没啥事,但好歹算出了口气。
陈浩南他们见了,也跟着学样,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抄起手里的酒瓶子朝大门砸过去,有人还跑到墙角撒了泡尿。”靓坤,我 ** !”
“靓坤,你就是个废物!”
“靓坤,有胆子别当缩头乌龟,滚出来跟老子正面对刚!”
另一边,陈浩南这帮人压没注意到,乾坤电影公司对面的楼顶上。
一个穿红西装的家伙,正是靓坤,他端着高脚杯靠在落地窗边,嘴角勾着笑,像看猴戏似的盯着底下那帮人暴跳如雷。”啧,啧,啧。”
“啊,跟我较劲,你还差得远。”
靓坤冷哼了一声,心里门清,就那脑子,除了肌肉估计就没剩啥了,想跟他玩,门都没有。
动巴闭,让他两千万打水漂?
他靓坤可不是软柿子,更不是吃了亏不吭声的主。
这一回,不整得吐个三四倍出来,这事不算完!
他冲旁边喊了一声:“傻强,你给我记住了,这一个月内,凡是沾边的人,见一个揍一个,凡是他手底下的地盘,见一个拆一个。”
“只要不出人命,洪兴的规矩也压不住我。”
“知道了,坤哥。”
傻强应了一声,转身就走,没一会儿功夫,新一轮的火拼就炸开了锅。
铜锣湾那边,大佬b带人刚回来,就听说自己好几个场子让人砸了,损失少说上千万,他气得脸都黑了。”!”
“靓坤这 ** 要玩真的,行,我也不装孙子了。阿南,你现在带人分头,他们砸咱们一个,咱们就砸他们一个。”
“是,b哥!”
陈浩南答应得脆,转头就交代大天二和山鸡,各领一票兄弟,直奔靓坤的地盘去了。
过了一个钟头。
旺角。
卡门酒吧门口。
陈浩南领着黑压压一片小弟站定,气势跟要掀翻整条街似的,他抬手冲大门一指:“都给我往死里,别客气,能砸多少砸多少,能毁多少毁多少。b哥放了话,靓坤要玩真的,那咱们就陪他玩到底!”
说完,手一挥。
陈浩南带头冲了进去,一帮人对着酒吧里的东西就是一顿猛砸,能碎的碎,能毁的毁,一点情面没留。
……
接下来半个月。
靓坤和,这俩洪兴堂主之间的矛盾,几乎闹得全港都知道了。这段子,他俩你咬我一口,我踹你一脚,谁也不让步。
你砸我一个舞厅,我就封你一家洗浴。
谁都不肯低头,闹得乌烟瘴气,连整个港岛的势力都被搅得不得安宁。
不用说,两边都亏得不轻。
可谁都没认怂,硬扛着,互相往死里怼。
九十。
别人的事情,他懒得管,也管不了。道上谁不知道大B和靓坤那两位爷脾气一个比一个爆?要是多嘴多事去劝架,搞不好架没劝成,自己倒先被两边一块盯上。
巴不得他们这样闹下去。
两边大佬的注意力全放在对方身上,反倒没人注意到他,等于给了他一个闷声发财的黄金期。
周这天,九龙酒吧正式开张。
这地方,就是系统当初奖励给他的那个场子,位置在铜锣湾,正儿八经的高级地段。跟他之前猜的一样,大B和靓坤正打得昏天黑地,本没空留意他这边搞什么名堂。
上午,鞭炮声噼里啪啦炸了三十响,场面热闹得很,人挤人,到处都是看热闹的。
酒吧门口站了一排漂亮姑娘,个个打扮得利利索索。这些姑娘往那一站,立马成了酒吧最招人的招牌,客人跟水一样涌进来。
站在二楼阳台上,嘴里叼着烟,看着底下的人流像羊群一样往店里灌,嘴角忍不住往上一翘。
他好歹是个穿越过来的人,脑子里的东西都这个时代强得多。
就拿开酒吧这事来说,他脑子装的全是后世那套营销手段。这个年代的酒吧,哪有人在意什么流量?大家想的都是怎么多卖几杯酒,赶紧把钱赚到手。但知道,对酒吧这种地方来说,流量才是命子。无论是人流量还是钱流量,只要流量上来了,名气就出去了,名气有了,后面还怕赚不到钱?
就算前期赔点钱,只要场面铺开了,到手的银子只会越来越多。
他这间酒吧,所有漂亮姑娘进场一律免费。当然,你要是想整点特殊服务,那得另外谈价钱。
不管什么人,有没有钱,门槛全部敞开,随便进。
有钱的没钱的,都能在他这里找到自己消费的方式。
不过有一条规矩是死线——他这酒吧里,绝对不许碰粉、不许销赃、更不许寻衅打架。谁敢在他场子里搞那些不不净的勾当,那就别怪他不给面子。
场子稳住了,客人才能留得住。客人留住了,赚钱才稳当得下来。
当然,这只是他这边主观上的作。对来说,靓坤和大B打起来,反倒给他这新酒吧添了客观上的好处。
这段时间,两边人马互相找茬,把铜锣湾和旺角的场子搅得鸡飞狗跳,没个安生子。普通人就算想进去喝杯酒,也得提心吊胆,生怕哪一步没走对,正好撞上人家带人来砸场子。反应快的还能跑出去,跑得慢的,少不了要吃一顿拳头。
九龙那边的场子一开张,靓坤和大B的地盘直接凉了半截。
客人哗啦啦全往那儿涌,跟商量好了似的。
九龙会所从早忙到晚,门口排队的队伍就没断过。
柜台上的酒水刚摆上去就被抢光,供都供不上。
瞅着这阵仗,靠在椅子上轻轻笑了下。
按这速度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在港岛就能横着走了。
当天夜里。
洪兴总部。
一间烟雾腾腾的小会议室里,十二个堂主已经到齐,各自落了座。
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条桌,墙上挂着关二爷的像,香火还没灭。
一个穿黑大衣的中年男人先给关二爷上了两炷香,然后转身坐到了主位上。
这人就是洪兴的龙头老大,蒋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