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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异五年,儿子拿捡破烂的十二块钱求我治断腿蝶屿清音笔趣阁全文无弹窗阅读

离异五年,儿子拿捡破烂的十二块钱求我治断腿

作者:蝶屿清音

字数:24179字

2026-05-20 完结

简介

这本《离异五年,儿子拿捡破烂的十二块钱求我治断腿》真的绝绝子!蝶屿清音的婚姻家庭文笔一流,蝶屿清音的人设太圈粉了,作者是蝶屿清音,小说处于完结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24179字的内容,喜欢看婚姻家庭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离异五年,儿子拿捡破烂的十二块钱求我治断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三下午,小宝准时出现在仁心堂门口。

这次他净了一些,头发虽然还是乱糟糟的,但至少洗过了。身上换了一件稍微合身的T恤,右腿上的纱布还在,没有拆。

他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进门就放在诊台上。

“大夫姐姐,上次的硬币我忘拿了。”

“嗯,在抽屉里。”

“那个先不拿。”他把塑料袋推过来。”这是我这两天攒的,你先收着。”

我打开塑料袋。

里面是五个压扁的矿泉水瓶,两个易拉罐,还有一小把野花,蔫巴巴的,用一草茎扎在一起。

“花是路上摘的。”他解释。”我看别的小朋友去看医生都会带花,但是我买不起花店的,就摘了路边的。”

我把那束蔫巴巴的野花进诊台上的笔筒里。

“坐上来,我看看腿。”

他自己爬上诊床,动作比上次利索多了。

我拆开纱布,检查恢复情况。

骨头归位得很好,肿胀消了大半,淤青从紫黑色变成了黄绿色,说明在正常吸收。

“药按时喝了?”

“喝了。”他皱起鼻子。”好苦。”

“苦才有效。药油呢?”

他沉默了一下。

“涂了两天。”

“第三天呢?”⁤‍

“第三天新妈妈把我的药收走了。”他低着头,声音很小。”她说家里不许放来路不明的东西,不卫生。”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看到你的腿了?”

“看到了。”

“她说什么?”

“她说是我自己摔的,让我别到处乱说。”他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超出年龄的小心翼翼。”大夫姐姐,你不要去找她,她会生气的。”

我没说话,重新取出银针。

“今天再扎一次,这次会比上回疼一点,因为要把错位愈合的地方重新调整。”

“我不怕疼。”

他确实不怕。

整个正骨过程他一声没吭,只是把嘴唇咬得发白,两只手攥着诊床边缘,指节凸起。

结束之后我给他重新包扎,又配了一份新的药。

这次我没用牛皮纸包,而是把药粉装进一个很小的铁盒子里,外面看起来就像一盒普通的润肤膏。

“这个她看不出来是药。每天睡前偷偷涂,涂完把盒子藏好。”

他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露出一个笑。

“大夫姐姐好聪明。”

我把内服的药也换了形式,做成了巧克力色的药丸,装在一个糖果罐子里。

“这个当糖吃,每天早上一颗,别让她看见。”

他把铁盒和糖果罐小心地塞进裤兜里,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

“大夫姐姐。”⁤‍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把银针收回盒子里,没有看他。

“因为我是大夫,大夫看到受伤的小孩就要治。”

“可是别的大夫不会不收钱。”

“我跟别的大夫不一样。”

他歪着头想了想,接受了这个答案。

然后他从诊床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右腿稳稳地踩住了,没有疼痛的表情。

“好多了。”他活动了两下。”比昨天好多了。”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

“大夫姐姐,我下周还能来吗?”

“每周三下午,我都在。”

他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床。

“那我每周三都来。”

他走了之后,我拨通了小棠的电话。

“查到了。”小棠的声音比上次清醒多了。”陆景深现在的妻子叫周若琳,周家的小女儿,就是做医疗器械的那个周家。两年前嫁进陆家的,陆老太太亲自挑的儿媳。”

“周家。”

“对,门当户对,强强联合。周家的医疗器械渠道加上陆家的医院资源,联姻之后陆氏医疗的市值翻了将近一倍。”

“孩子呢?她跟陆景深有孩子吗?”

“没有。听说一直在备孕,但是没怀上。”小棠顿了顿。”师姐,你问这些什么?”⁤‍

“她在打我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你确定?”

“骨裂,错位愈合,多处陈旧性击打伤。确定。”

“那你报警啊。”

“没有证据。孩子不敢说,她会说是摔的。而且我现在连探视权都没有,法律上我跟那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对面屋顶的瓦片上。

“我打算让陆家老太太亲手把孩子送到我面前来。”

“怎么可能?她恨不得你这辈子都别出现。”

“所以要让她自己求着我出现。”

小棠在电话那头吹了声口哨。

“师姐,你变了。”

“人都会变的。”

“行,你要我做什么?”

“继续盯着周若琳。她什么时候打孩子,打了几次,有没有留下痕迹。另外,帮我查一下陆老太太最近的身体状况。”

“陆老太太?她怎么了?”

“直觉。”我说。”一个控制欲那么强的女人,如果身体没出问题,不会容忍孙子被继母打成这样还不管。”

“除非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就更有意思了。”⁤‍

挂了电话,我把诊室收拾净,把小宝带来的那束野花换了水。

花已经蔫透了,但我没扔。

在笔筒里,歪歪斜斜的,倒也有几分生气。

第三次复诊的时候,小宝的腿已经好了大半。

他进门的时候几乎看不出跛态,只是走快了还会有一点不自然。

但他的脸上多了一块新伤。

左边颧骨上,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淤青,边缘发黄,中间还是紫红色。

“撞到门了。”他主动解释,语气很自然,像是排练过很多遍。

我没拆穿他。

给他扎完针,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是一部旧手机,我淘汰下来的,只能打电话发短信。

“这个给你。里面存了一个号码,是我的。”

他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

“如果她再打你,或者你觉得害怕了,就给我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接。”

他把手机攥在手里,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

“大夫姐姐。”

“嗯?”

“你是不是我妈妈?”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比任何一个五岁小孩都要认真。⁤‍

“家那本蓝色的书,第一页写着一个名字。沈念卿。”

他顿了顿。

“跟你一样。”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

我在他面前蹲下来。

他的眼睛已经红了,但还是死死忍着不哭。

“我不确定。”他说。”但是我想,如果你是我妈妈,那就太好了。”

我伸手,把他额前乱糟糟的头发拨开。

“下周三再来。”我说。”腿快好了。”

他点头,把手机小心地塞进袜子里,用裤腿盖住。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期待,有试探,还有一种很小心的、怕被拒绝的卑微。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不是不想。

是现在还不能。

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去接近他,需要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把他从那个家里带走。

而不是像五年前一样,被一纸协议堵住所有的路。

那天晚上,小棠的消息来了。

“查到了。陆老太太三个月前开始频繁出入京城各大医院的神经内科,挂的都是特需号。上周去了一趟协和,看的是国内最好的神经退行性疾病专家。”

“什么病?”⁤‍

“还没确诊,但是从她看的科室和找的专家来推断,大概率是帕金森叠加综合征,或者多系统萎缩。这两种病目前西医没有治手段,只能延缓。”

“中医呢?”

“你比我清楚。”

我确实清楚。

这类病,西医束手无策的时候,往往是中医最后的战场。

而全国能在这个领域拿出真本事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我师父孟老先生是一个。

我是另一个。

但陆家不知道。

京城医疗圈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五年前那个被赶出豪门的乡下丫头,现在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我把手机放下,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手抄笔记。

这是我这五年的临床记录,每一个病例、每一次用针、每一个方子的加减变化,全部记在里面。

翻到最后一页,我提笔写下今天的期。

然后写了一行字:第四次复诊后,启动。

我合上笔记本,关了灯。

窗外月光很亮,照在笔筒里那束已经彻底枯萎的野花上。

我没有换新的。

就让它枯着。

等小宝下次来的时候,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换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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