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浴室后,宋时砚将手机放在旁边,
而后他脱下衣服,缓缓的走进浴缸。
躺下来的时候,他双手肆意的放在浴缸的边沿上面,脑袋微微后仰,露出性感的喉结。
电话那边还没有挂,但檀妁已经很困了,还是强撑说道:“看在宋先生诚心诚意道歉的份上,我不揍你了。”
宋时砚轻轻的笑了一下,腔里震出低沉的声音,温柔蛊惑,听上去有一种撩人的感觉。
檀妁一下就清醒了,她灵动的眸子微微睁大,实在是宋时砚的喘息声听起来太暧昧,她整个人都要变酥软了。
微微起身时,檀妁舔了舔娇嫩唇瓣,她突然觉得有些口舌燥。
檀妁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试图解渴,但这只能解身体上的渴,却解不了那股心痒难耐的渴。
这时宋时砚修长的大手持着手机,他忽然沉声说道:“檀小姐,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檀妁将水杯放好后,她窝在床上,道:“还好,我平时睡得比较早,宋先生如果有心事的话,也可以和我说,我很乐意倾听。”
宋时砚神色微微淡漠,语气淡淡的说道:“檀小姐为什么觉得我有心事?”
檀妁:“宋先生看似喝醉打错了电话,实际应该是因为某些事情走神,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难道宋先生是因为心里有我,所以连喝醉的时候也都想起我?”
细想一下,前者的可能性比后者大,檀妁也不是什么自恋的人,她不可能让位高权重的宋时砚能如此牵挂。
这边宋时砚没有说话。
到底是因为什么打错电话给檀妁,他心里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只觉得想起了她,也想听一听她的声音。
久久过后,檀妁没有得到回复,她以为宋时砚睡着了,又看了一眼手机。
“宋先生,你突然睡着了吗?”她道。
宋时砚回过神来,他沉声道:“没有。”
檀妁又说道:“那你刚才为什么没回答我的问题?”
宋时砚反问说道:“檀小姐想我怎么回答?”
“……”檀妁觉得他精神状态有些怪。
但想到宋时砚现在的心情可能低落,虽然他是很强大很强势的人,但也没有人说这种人不能有失落的情绪。
“没怎么样。”
闻言,宋时砚又笑了笑,匀出一丝宠溺的味道。
檀妁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当他心情已经恢复了不少。
结束通话后,她扯了一下柔软被子,脑袋靠着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
另一边,宋时砚穿着墨色的真丝睡袍出来,他修长如玉的手上拿着手机。
长指又点了一下手机屏幕。
刚好十二点整。
已经很晚了,男人上床准备睡觉,柔软的被子滑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不经意间露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沈识则。
宋时砚深邃的眉眼微蹙,但他还是分出一丝耐心接听电话。
“什么事?”
听出宋时砚火气有些大,沈识则很是开心的说道:“宋九,谁惹你生气了?这么大火气。”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给人当舔狗,但人家对你没有一点意思,吃了闭门羹,现在很伤心对不对,需要安慰吗?但我不会安慰你的,我是来看戏的。”
他最喜欢看好朋友之间的好戏,尤其是看到他们会为情困扰的时候,他就更加的开心了。
宋时砚觉得太阳位置的青筋,直突突的跳动了几下。
他反击回去,“你不需要哄小青梅,还是小青梅不理你了,你无能狂怒,只能到处损别人安慰自己,别人也是和你一样的处境?”
沈识则没有说话,大概率是这样了。
宋时砚又说道:“没事就挂了,别打扰我睡觉。”
“宋九,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宋时砚挂断电话。
沈家老宅这边,沈识则看到通话结束了,他轻轻的啧了一声,那玩味的表情似乎在说宋时砚很难评。
就算他的小青梅不理他,他也还是有小青梅,宋时砚肯定是嫉妒他。
这么想着,沈识则的心情好到了。
好朋友之间的友情就是建立者在对方有麻烦时,制造更多的麻烦,没有麻烦时也要添堵。
总之就是,好朋友的感情顺利,他们羡慕嫉妒,好朋友感情失败时,他们拍手叫好。
……
转眼间到了六月份,炎热又清凉的风拂面而来,“骄矜”旗袍店内透着淡淡的海棠香。
温妙看着炉子里的中式香,感叹:“好香呀,也好好闻。”
闻言,檀妁轻轻的笑了笑,“是呀。”
这个中式香是程清禾调的,里面还加了檀妁喜欢的海棠花香。
程清禾给檀妁送来中式香时,檀妁作为回礼给她绣了一个刺绣的手帕,因为程清禾不肯收钱,想和她交朋友。
见此,檀妁当然是愿意的。
后来两人聊天的时候,程清禾还说起关于宋时砚的事情。
“我无意间听宋先生身边的韫书说,宋先生的中式香本没有用完,他让我亲自送中式香过去是故意的。”
闻言,檀妁怔愣了一下。
她疑惑的说道:“宋先生为什么呢?”
程清禾笑了一下,她看一眼檀妁绝色的脸庞,提醒道:“宋先生做事不会无缘无故,你觉得他是为了什么?”
檀妁看到她盯着自己看,眼神里透着戏谑的意味。
她反应过来,有些难以相信道:“你觉得宋先生是为了我?”
程清禾点了点头,道:“就是为了你。”
既然宋先生并不缺中式香,肯定是因为有人需要,而因为她的中式香很受世家子弟的欢迎,想要找她调香的人数不胜数,如果没有人脉的话,肯定是不能让她主动调香。
“檀妁,我想告诉你,看似是你在追宋先生,但宋先生也有点双向奔赴的意思呢。”
听到程清禾这么说,檀妁的内心当然是激动和开心的。
她和宋时砚双向奔赴。
听起来很古典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