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长发马仔见机一把将陈凡的头按在了桌子上。陈凡想要反抗,可是使不上劲,腿这个时候也不听使唤的打起哆嗦来。
“你他妈的竟然把条子引来了,樊姐也被抓了,外面现在就有便衣,我弄死你丫的。”光头掏出抵在了陈凡的头上,嘴上气愤的骂着。
旁边的一些人,此时显得有些慌张,眼巴巴的看着鸡哥,等待他的指令。
光头抓起旁边的长发马仔的手,把交给他说:“做了他,其他人跟我从地道走。快点!”
长发马仔接过,手却有点颤抖,他用指着陈凡的头,但是并没有扣动扳机。
陈凡都快被吓尿了,他何曾面对过这种场面,在生死存亡之际,陈凡不住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千万得沉着冷静。
所幸的是陈凡察觉到了长发马仔的犹豫,显然长发马仔并没有过人,他没有那些人惯犯的伐果决,说明争取他放了自己还有一线希望。
“哥们,我跟你无冤无仇。我看你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你肯定不想背上人的罪名,想想你的家人。”陈凡用心理攻防在争取自己生的希望。
“少废话,我不了你,鸡哥是不会放过我的。”长发马仔回答说,可是手越发抖动得厉害。
“你想想他明明有足够的时间了我,可是他为什么要把枪给你。鸡哥就是不想犯人的罪名,他只是把你当枪使,想让你替他背锅。你可知道人是死罪。”陈凡继续说道,话语使用离间之法直击长毛马仔的内心。
“你赶紧逃吧,要不然来不及了,我会记住从来没有见过你,我不会举报你的。”陈凡更进一步地说道。
终于,长毛马仔被陈凡这么一说心里也六神无主,但是不管怎么样自保是第一要务。于是,扔下,向着地道跑去追随鸡哥而去。
陈凡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头上的汗像豆子一样滚落了下来。但是,这个时候他不能崩溃,他要坚强,他不能被警察逮住。如果,他犯法被判刑了,他就不能陪他心爱的女儿妞妞了。
想到此,陈凡收拾收拾了心情,重整勇气。他不能向门外跑去,那里便衣警察肯定在守株待兔,他去就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所以,只剩下唯一的出路,那便是地下通道。
陈凡寻着刚才一人等遁去的方向,迅速的跑到地下通道口,由于前面的人跑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关通道口的盖板,陈凡便跳下去了。通道里光线很暗,约莫可以容下一人的身位穿行。陈凡沿着地下通道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不一会功夫便看见了前面有一方光亮,想必就是出口。
快到通道出口时,陈凡的手机短信再次响起,是刚才的那个号码发来的信息:先别急着出去,等会听到一声爆炸声在快速的出来。
陈凡一头雾水,不知道给他发来消息的是谁,但是他很笃定,绝对不是太监。在这种困顿的局面下,他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听信短信的指示,因为,在樊姐家这短信曾救过他。
陈凡靠在出口下面附近的洞壁上,等待时机,只听到出口外声音嘈杂。
“老子这次是倒霉,老子认栽了,你们休想从老子嘴里得到一丁点消息。”陈凡能听出来是光头鸡哥的声音。
“带走,都给我老实点。”一个声音铿锵有力的说,想必是警察的声音。
“下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警察用扩音器在向出口反复喊话。
许久,通道口没有任何动静。警察见喊话没有反应,便组织警力向出口聚拢,准备强攻通道。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巨响,警察向四周卧倒,这是一颗闪光弹,霎时间周围所有的人眼前一片白茫茫,看不见任何东西。
陈凡听到巨响后,一刻也不敢耽误,迅速从出口爬出。刚爬到出口,看见出口四周人仰马翻地躺着许多警察,离出口最近的警察,就是他在樊姐楼下遇到的便衣。
陈凡不敢停留,忙起身准备逃走。看见路口处有个人向他招手,此时容不得他多想,他本能地向那人跑去。
跑到路口,陈凡看到向他招手的原来是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姑娘。她身材修长,从头到脚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皮鞋,还有手上戴着皮手套,扎着的马尾辫迎风摆动像是澄澈的湖边摇曳的垂柳,白皙的脸庞依稀可见少女的青涩。
少女不由分说,从旁边黑色的摩托车上取出一个金属盒子让陈凡把手机放进去,自己套上头盔,然后递给陈凡头盔,一把将他拉上摩托车。
轰隆的引擎声划破长空,摩托车像箭一样弹射出去。陈凡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由于惯性差点从摩托车上跌落下来。好在他一把搂住少女的腰,这才坐了稳当。
当他搂住少女纤纤细腰的瞬间,明显感到少女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等坐稳后他赶紧缩回了无处安放的手臂。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凡不好意思地在少女耳边急忙道歉。
少女没有理会陈凡。
此时,听见后方传来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
“抓稳坐好!”少女终于开口,伴随而来的是摩托车脱缰的驰骋。
后面的警车,在城市的道路,本不是摩托车的对手,经过几番你追我赶的追逐飙车,少女不费吹会之力就甩掉了警察的追捕。
陈凡,第一次感受到飙车的惊险。这个城市的有些道路,他从来没有来过,这次却是以这样的方式穿梭了城市的大街小巷,颇有一番讽刺意味。
经过了这些,陈凡的心态倒还坦然了许多。也许,人只有经历了生死存亡,经历了死里逃生,才能淡然面对生活。
只不过,眼前的这个少女,她到底是谁?她要什么?她为什么要救自己?所有的疑问,此时缠绕着陈凡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