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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少女载着陈凡的摩托车,停在了一个名字是“真爱”的咖啡馆门前。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时分。华灯初上,这城市正式开启了夜生活模式。

“真爱”咖啡馆坐落在久负盛名的步行街里,陈凡以前曾来过,但他并未留意这里有个“真爱”咖啡馆。步行街里人头攒动,好不热闹,有打情骂俏的小情侣徜徉,也有走路摇摇晃晃的醉汉走过,还有温馨的一家三口闲情信步。陈凡有点想他的妞妞了。

陈凡跟随少女走进咖啡馆,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咖啡馆里人不少,大多数是一些年轻人。靠近门口的其中一桌,几个小年轻叽叽喳喳,桌子上摆着蛋糕,想必是正在给朋友庆祝生,他们拿着手机三三两两在自拍,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神情,旁边还有人在专门拍视频,用以留下这快乐的时刻。

相比他们的快乐,陈凡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心里疑窦丛生,不知道谁人能解开。

“喝点什么?”少女开口问陈凡。

“拿铁,谢谢!”陈凡礼貌地回答道。

少女招手示意旁边的侍应生,“两杯拿铁,谢谢!”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陈凡还是没有按耐住自己的好奇。

“我是谁不重要,我救你只是为了想让你帮个忙?”少女淡淡的回答。

“你要我帮你什么?我能帮你什么?”陈凡疑惑地问道,眼睛挣得很大,眉毛蹙了起来。

“我想让你帮我找出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少女向前倾了一下身子,用炯炯的眼神看着陈凡。

“我都不知道他是谁?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我怎么帮你找?”陈凡躲避了一下少女的目光,灿灿的说。

“你只要按照我的安排,听我的指挥,就一定能找到他。但是,现在我不能让他先找到我,那样我就没命了。”少女继续说道。

“那你认识他吗?他是谁?”陈凡反问道。

“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同时是一个很危险的人。总之,你知道他对你没有好处,而且会有危险。”少女警告陈凡。

“他能控制城市的天眼和天网系统,所以,刚才把你的手机放进屏蔽仪里,以免他追踪到我们的行踪。”少女继续说着,此时陈凡的脸上呈现出的是无可名状的惊愕。

“我去把屏蔽仪拿进了,我有办法能引出他,但是需要你的配合。”少女说罢,径直向门外走去。

陈凡思来想去今天发生的事情,脸上出现了痛苦和懊丧的表情。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卷入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如此的境地?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

就在陈凡沉头懊恼的时候,服务员端来了两杯拿铁。并且,递给了他一张纸条:“把纸条投进那个女孩的杯子里,要不然明天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陈凡心头一震,惊恐万分。他恶狠狠地瞅着服务员,把服务员吓得不轻。服务员赶忙指向门口解释道:“是那位先生让我把纸条交给你的。”

陈凡向着服务员所指的方向望去,那里并没有人。

服务员也很惊诧,嚷道:“明明刚才还在,一转眼就不见了,我真的没骗你。”

陈凡知道服务员没有骗他,刚才他进来的时候,门口的桌子上确实坐着一个男人。陈凡示意服务员离开,表示相信。

这纸条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是毒药?为什么要让我投进女孩的杯子里?陈凡此时,脑袋快要炸了,他的心理防线快要崩溃了,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从道义上,他绝对不能人,从法理上,他也不敢人。可是,他现在面临致命的威胁。他不敢用自己女儿的姓名做赌注,他也赌不起。

陈凡多想此时被威胁的赌注是自己,一了百了,换来自己女儿的安全。

眼看少女取了屏蔽仪,马上就要走进咖啡馆了。陈凡没得选择,他只能按照纸条的指示。他把纸条投进女孩的杯子里,果然顷刻间就溶化了。他现在后悔依然来不及了,他只觉得对不起这个曾两次救过自己的少女。人性的实质是经不起考验的,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但对陈凡来说他的天性只有一个就是他的女儿。

陈凡看着走进来的少女,心跳急速上升,像被架在烤箱上的鸭子坐立不安。

少女看到陈凡此时的样子,以为还没有从惊魂未定中缓过神来,宽慰他说:“你别紧张,你替我办事,我会在暗中保护你,你大可放心。”

说完,少女从屏蔽仪里取出手机,交给了陈凡。然后,端起面前的杯子正准备要喝

陈凡突然起身,直勾勾地看着少女,欲言又止,又坐了下来。

少女见状噗嗤一笑:“怎么,你把你的咖啡喝完还嫌不够,还想抢我的喝不成?”少女想必是口渴了,端起杯子就喝。

突然,杯子从少女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少女应声跌倒,口吐鲜血,浑身抽搐。

陈凡大吃一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周围的顾客尖叫声四起,乱作一团。有人大声疾呼:“快叫救护车,快报警。”

这个时候,陈凡的手机响起:“还不快逃,等警察来抓你吗?”是太监打来的。

陈凡夺路而逃,跑出咖啡馆,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一直在跑,不敢停下了,他怕警察抓住自己。但他此时,更多的是愤怒和懊恼。

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他面前消失了,而且是自己亲手所为。陈凡嚎啕大哭,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觉得自己很可悲,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不能摆脱命运的陷害。

“喂喂喂,老陈,别跑了,安全了。”太监电话里大声的说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我去人?”陈凡崩溃的喊道。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你在乎的人,这是你的软肋,这是你不可逾越的鸿沟。不要试图跟命运抗争,因为你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只有我才能掌握你的命运。”太监说道,语气很平静。

“找个地方先住下来,你后面还有事情要做。我把你沿路的摄像头都黑了,警察不会找到你,我也把你刚才咖啡店里的视频都删了,你放心,没人会查到你。”太监继续说道。

陈凡一刻也不想听到太监的声音,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他瘫坐在地上,此时已泪流满面,他仰望天空,月明星稀,但是离他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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