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全国级别的赛事,这个确实差了点分量。但要是拿来当实战训练场,也够用了。
“池袋那场国中生大赛,单打派亚久津、不二、手冢。”太宰治的语速不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口气,“双打组合:菊丸和大石搭档,伊武跟庄司一组,乾和井上一起。”
“是,部长!”
太宰话音刚落,一群人齐刷刷地应了声。单打还是双打,对他们来说本无所谓。只要能上场打出东西来,什么形式都行。
三天转眼过去,圣夜学园彻底走上了正轨。刚入学的新生们也渐渐摸清了学校的节奏,子总算安稳下来了。
池袋的国中生网球大赛正好在今天开打。
太宰治带队,一群人早早就赶到了赛场。
领了号码牌,等着抽签结果出来。
告示板上列着初赛的对阵名单。
太宰治扫了一眼,嘴角就勾了起来。
“这趟来对了。”
越智月光、跨田伊藏、加治风多,连平等院凤凰都露了面。
“运气挺不错。”
他脸上挂着笑,视线却落到手冢和亚久津身上。
碰上这种级别的对手,他自己倒是不怕。
可这几个家伙,怕不是要被打到怀疑人生。
别忘了。
原著里龙马进U-17的时候,平等院凤凰是高中生头号种子,越智月光排第二,跨田伊藏排第四。
加治风多虽然没排名,实力却一点也不比跨田伊藏差。
就是脾气古怪,动不动就闹出让人头疼的事。
说白了。
现在的平等院凤凰,再差也摸到了半职业的边。
越智月光、跨田伊藏这帮人,个个都是全国顶级的水平。
只要是原著时间点能进U-17的选手。
放到现在,清一色都是全国级的强者。
不过太宰治心里没什么压力。
这些人的比赛录像,他早就翻来覆去研究透了。
除了平等院凤凰,唯一让他上点心的,就是越智月光。
冰帝在越智月光手里,一路进全国大赛决赛。
差一步,就能捧杯。
那个马赫发球,据说比职业选手还猛。
再加上精神暗术,能把对手的心理压力无限放大,防都防不住。
就算是排名更靠前的远野笃京、大曲龙次。
真打起来,也不见得能赢越智月光。
那家伙,最喜欢藏着底牌。
当然,爱藏底牌的不止他一个。
比如那个演技派入江奏多。
想到这儿,太宰治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心里翻腾着,特别期待接下来能在比赛里碰上这些对手。
要说实力,太宰治跟他们差得不远,但还是有差距。
顶尖选手之间,哪怕只差一丁点,就能从头压着你打到尾。
可太宰治不怕。
只有碰上能给自己压力的强敌,才有机会往上爬。
“说不定能在这儿,把半步世界级的宙阙再推一把。”
“希望他们,别让我太失望。”
不过最让太宰治期待的,还是越智月光的精神暗术。
也许能借着这个当跳板,强行打开“阿修罗神道”的大门。
# 池袋。
国中生级别的地区赛,往年本没多少人关注。
但今年不一样。
平等院凤凰、越智月光这些狠角色都报了名,热度一下子炸了。
各家网球杂志的记者,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全涌了过来。
“井上前辈,这种小比赛,您犯得着亲自跑一趟吗?”
芝纱织打扮得漂漂亮亮,嘴上却嘟嘟囔囔:“还有不到半年就全国大赛了,那些种子选手不都在集训吗?”
“纱织,你是不是又偷懒没做功课了?”
井上守盯着摄像机,头都没回:“这比赛来的可都是全国顶尖的高手。”
“平等院凤凰、越智月光,全在名单上。”
资深的网球月刊记者,消息灵通得很。
刚毕业的那批国中顶尖选手全扎堆来参赛,这热闹不凑才是傻子。
“喂,纱织,你在听吗?”
没人应声。
井上守一回头,就看见芝纱织两眼放光,死死盯着远处某个方向。
“哇,那个男生好帅!”
她眼睛都快变成桃心了。
“走,井上前辈,咱们去采访他!”
说完也不等井上守反应,自己就往前冲。
井上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少年,他认得。
太宰治。
霓虹四大财阀之首,太宰家的独苗。
这人高调进军网球界,自己搞了所圣夜学园,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霓虹都震了。
虽然没见过真人,但井上守这种老牌记者,怎么可能连照片都没看过?
剑眉星目,短发利落,永远一身黑衣。
那气场往人堆里一站,想不注意都难。
黑色外套的肩头,绣着圣夜学园的专属标志。
错不了,就是太宰治本人!
“走,纱织,咱们去采访他!”
井上守比芝纱织还激动。
嫌走路太慢,他直接甩开步子小跑起来,把芝纱织远远甩在后面。
跑到太宰治面前,井上守才停下。
“你好,小兄弟。”
“我们是网球月刊的人,方便聊几句吗?”
哎……
被人堵在路上,手冢他们全都愣了一下。
谁都没开口,目光齐刷刷转向太宰治。
在圣夜学园,太宰治就是主心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问题。”
太宰治没推脱,笑着朝井上守点了下头。
小学那会儿,手冢他们几个曝光率不高。
现在圣夜学园网球部正式成立,比赛也一场接一场打下来,往后被盯上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多。
趁早让大伙儿练练怎么应付媒体,也没啥坏处。
反正国中赛事还得等一阵子,耽误不了正事。
“我没认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前不久拿下小学生大赛冠军的。”
“也是圣夜学园的创办人,太宰先生吧?”
太宰治在网坛的事迹先放一边,光是太宰财团唯一继承人这个身份,就够压死人的。
井上守压不敢把他当普通小孩看,嘴皮子一张,下意识就带上了敬称。
太宰治倒没什么反应,早就习以为常了。
“嗯,是我。”
“不过不用那么见外,叫我太宰就行。”
他笑呵呵地回了句话,旁边的芝纱织两眼都快冒星星了。
“又帅又有礼貌,简直是我理想型啊!”
井上守心里直翻白眼,可太宰治在场,也不好当着面训芝纱织。
只当没看见,目光转到太宰治身上,问出了憋在心里的疑问。
“圣夜学园刚开学没几天,太宰君这会儿不应该忙着打理网球部的事吗?”
“怎么跑这儿来了?”
井上守话刚落音,菊丸英二抢着接了茬。
“部长说了,光靠自己闷头练没什么用。”
“要想进步,就得打比赛、打比赛、再打比赛!”
井上守当场震住了。
要是没记错,圣夜学园的网球部不是才刚建起来吗?
这就带着整个部的人进正规比赛了?闹着玩的吧?
要知道。
同期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心里再大的野心,这会儿也还在立海大附中慢慢熟悉环境。
想掀起立海大的风浪,怎么说也得再熬一阵子。
可刚起步的圣夜学园呢?连路径都铺好了。
本不需要什么成长周期?
一上来就具备参赛的实力?
这也太离谱了点吧!
这一刻,井上守心里翻江倒海。
目光落在太宰治身上,脑子里止不住地跳出个念头。
“难道霓虹网坛,真会因为眼前这个少年,彻底换个模样?”
换了别人,井上守打死也不信。
井上守头一回见太宰治,心头却莫名其妙地笃定了一件事——要是有人能撬动霓虹网坛这块铁板,非这个少年莫属。
“太宰先生,池袋那场国中生大赛,您有信心拿下吗?”
井上守定了定神,把跑远的思绪拽回来,又问了一遍。
“当然。”
太宰治语气淡淡的,脸上没半点波澜。
“不光池袋的冠军。六个月后的全国大赛,冠军奖杯也只会是圣夜学园的。”
这话说出来,听着没什么起伏,可井上守跟芝纱织耳朵里却像是炸开了雷。
他们翻过资料——眼前这帮圣夜网球部的队员,穿的可都是国一校服。
带着一群刚升初中的毛头小子,去拿全国冠军?
这到底是真有底气,还是脑子一热瞎吹?
“太宰先生,您凭什么对圣夜的网球部这么看好?”
井上守压住心里翻腾的震惊,忍不住追问道。
“我没记错的话,圣夜学园刚建校不久,网球部满打满算才成立几天吧?”
“难道不应该先把基本功练扎实了,再想别的?”
这话,说到底就是霓虹网坛的老规矩。
国一学生?捡球去吧。说得挺好听,叫“打基础”。
实际上呢,不知道断了多少好苗子的路。
“天赋强不强,跟年纪有几毛钱关系?”
太宰治抬眼看他。
“国三的就一定比国一的厉害?迂腐得不轻。”
这句话砸下来,井上守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
这个年代,各个学校的网球风还没翻出什么浪花。太宰治说的这些,井上守连想都不敢细想。
这简直是在扇整个霓虹网坛的脸——那些深蒂固的老规矩,全被他踩在脚底下。
说白了,这就是以下克上。放到有些人嘴里,就是大逆不道。
“废物才听天由命。”
太宰治的语气依旧不急不缓。
“我太宰治,不认命。”
“我要的,是掌控命运。安排命运。”
“霓虹网坛那些烂掉的条条框框,该碎了。”
“时代在往前走,死抱着老一套不放,跟腐木头有什么区别?”
“圣夜学园的目标,从来不是拿个全国冠军那么简单。”
“我们要做的,是把这套规矩连拔起。从头开始。”
“让霓虹网坛甩掉枷锁,活过来。”
这番话,太宰治说得云淡风轻。
井上守却像被人拿锤子狠狠砸了一下口,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得是多狂的胆子?
多霸道的气魄?
芝纱织捂着发烫的脸颊,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道身影:“太宰君也太帅了吧!”
两朵红云飘在脸上,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井上守心里也在翻涌,暗自琢磨:也就只有太宰财团未来的当家人,才能拿出这么霸道的底气吧?
扫了眼腕表,太宰治嘴角勾出个笑:“井上先生,时间快到了,咱们该去赛场了。”
微微颔首,他带着手冢几人转身朝比赛区走去。
目送那行人越走越远,井上守和芝纱织站在原地,口起伏久久平复不了。
谁能想到,就在今天,圣夜学园闯进了霓虹网坛,硬生生把老规矩搅了个天翻地覆。
从这之后,整个霓虹网球界的格局彻底变了。
作为圣夜学院的创始人、网球部的掌舵人,太宰治靠的可不是家里那点背景。
他用自己的本事,打服了整个网坛。
名声不光在国内响当当,连国外那些职业选手都盯着他不放。
圣夜学院每月都办选拔赛,只要有真本事,谁都能穿上正选球衣。
不拼资历、不管年纪,只论实力说话。
后来冰帝、立海大、不动峰这些学校,全都跟着学这套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