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我被眼前的景象打击得摇摇欲坠,捂着胃痛苦地蹲了下去。
“我……我胃病犯了,疼得受不了……”
“密码太复杂,我需要回房间拿药,吃完药我一定输入。”
我疼得满头大汗,这倒不是装的。
昨晚熬了一夜没吃东西,加上极度的紧张,我的胃确实在痉挛。
赵宝柱见状,立刻伸手来拉我,趁机在我的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装什么死!赶紧输密码!”
我拼命挣扎,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啊!臭婊子!”
赵宝柱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赵大强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二狗,把她拖上去关进柴房!”
“饿她个三天三夜,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王二狗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拖着我往回走。
我拼命护着肚子,在被拖出钢门的那一瞬间,我的手迅速在门边的控制面板上按下了几个隐秘的按键。
我被粗暴地扔进了后院的废弃柴房里。
铁门在外面被重重锁上。
柴房里又黑又冷,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老鼠屎的味道。
我蜷缩在角落里,胃里的绞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上的小窗户被拉开了。
王翠花那张阴毒的脸出现在窗口。
她手里端着一个破塑料盆,里面装着散发着酸臭味的剩饭剩菜。
“哟,这就受不了了?”
她冷笑着,把那盆馊水顺着窗户缝隙狠狠泼在了我的脸上!
恶臭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流进脖子里。
“密码交出来!”
“不然今晚我不仅让你饿着,还让我儿子进去给你‘暖暖身子’!”
在柴房的墙壁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到了凌晨一点,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锁被打开了。
赵大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拖进主屋的客厅,狠狠扔在地板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沾着油污的农场无偿转让协议,拍在我的脸上。
“按手印!今天你不按,老子就打断你的手脚!”
王二狗拿出一盒红印泥,强行掰开我的大拇指。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鲜红的指纹,最终还是落在了那份屈辱的协议上。
“哈哈哈!农场是我们的了!”
赵招娣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抢过协议亲了一口。
王翠花看着协议,又看了看地上的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大强,这丫头留着是个祸害。”
“反正协议已经签了,脆一不做二不休……”
赵大强点了点头。
“二狗,去把后院那几桶汽油提过来。”
“把她扔进地下粮仓里绑死!”
“等咱们把粮食搬空,直接一把火,连人带发霉的烂谷子一起烧成灰!”
“看她还怎么横!”
我被王二狗像拖死狗一样,再次拖进了地下恒温粮仓。
他们用粗大的麻绳将我死死绑在粮仓最深处的一承重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