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陪我姐去婚房。
刚打开门我就火了。
客厅的墙上挂着傅明和林知夏的合照,沙发上扔着林知夏的棉麻裙子和内衣。
我姐的婚纱被人穿过后扔在地上,上面还沾了粉底和口红印。
林知夏正坐在我姐的梳妆台前涂口红,看见我们进来,吓得手里的口红都掉了。
“你们怎么来了?”她站起身往后退,眼神躲躲闪闪的,“傅哥说这套房子以后归我了。”
我没跟她废话,走过去拎着她的衣领,直接把她扔到门外。
她的那些破衣服、护肤品、照片,我全从二十三楼的窗户扔了下去,撒了一小区都是。
林知夏站在楼下跳着脚骂,我捡起来她的口红,朝着她的脸就扔了过去,刚好砸在她额头上,她嗷的一声捂着头跑了。
我姐蹲在地上,捡起那件被弄脏的婚纱,看都没看就递给我:
“剪了吧,脏了。”
我拿过剪刀,咔嚓咔嚓把婚纱剪得稀碎,扔到垃圾桶里。
收拾完我姐的东西,我姐找了个中介,当天就把房子卖了。
房款到账的当天,我姐转了一半的钱到傅明妈妈的银行卡里。
转完钱她才淡淡跟我说:
“当初买房的钱是两家对半出的,我们不占他们家便宜。”
我撇了撇嘴,虽然觉得给他们钱便宜了傅家,但也知道我姐的性子,说到做到。
没两天傅明妈妈就给我姐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哭着说我们家赶尽绝,得他们家破人亡。
我拿过电话,只说了一句:
“再废话我就让你儿子多判几年,你信不信?”
那边立刻没了声音,挂了电话。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没想到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5.
过了大概半个月。
我姐的新刚好落地,拿了省里的设计奖,我们一家正打算去吃火锅庆祝。
刚出门就碰到了税务局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