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瓷器。
“云蘅，你嫌我脏是不是？”
“我这就去洗净……”
“你等等我……”
5.
宗门的长老们终于赶到。
为首的玄清长老看见柳如烟头顶的魔眼。
大惊失色：
“魔渊细作！是魔渊细作！百年前裂隙就是她开的！”
柳如烟还想狡辩。
谢无妄终于动了。
他轻轻把我的尸体放在岩石上。
脱下外袍盖在我脸上。
然后转身。
他修为已从大乘期跌至化神。
道心崩裂，浑身是血。
可那双眼睛里的戾气，让在场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
他走到柳如烟面前。
柳如烟爬过去抱他的腿：“师兄……我是被冤枉的……是云蘅陷害我……”
谢无妄低头看她。
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骇人。
“如儿，”他唤她，和从前一样亲昵，“你心魔犯了，是不是？”
柳如烟愣住。
下一瞬，谢无妄一掌拍在她天灵盖上。
不是她。
是废了她的修为。
震碎了她的魔骨。
让她从此变成一个不能动弹、不能自、只能清醒感受痛苦的废人。
“把她关进万魔窟最底层，”他淡淡吩咐。
“每喂续命丹，别让她死了。”
“我要她活着。”
“活着看我把云蘅找回来。”
他回头，又跪回我身边，把我抱起来。
“云蘅，我们回家。”
我那一缕残魂，轻轻飘在他肩头。
看着他一步步走出魔渊。
血滴了一路。
像一串送葬的脚印。
第五节：寻魂
谢无妄抱着我的尸体回了宗门。
他没有把我放进冰棺。
而是放在我们曾经的寝殿里。
每替我梳头，换衣，喂药。
当然，药喂不进去。
他就含在嘴里，渡给我。
渡完了，他抱着我，轻声细语地说话。
“云蘅，今万魔窟下雪了。”
“你以前最怕冷的，我给他们加了封印，不让寒气透上来。”
“云蘅，我让人把霜华剑修好了。”
“你起来看看，修得和从前一样。”
“云蘅，柳如烟还没死。”
“我每都让人割她一块肉，你不会嫌我残忍吧？”
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住。
因